经此一遭,云思礼也不敢轻易开口。
生怕一开口又收到两人的阴阳怪气。
不过他不说不代表夏言听也不会开口讽刺他。
“宁王殿下,臣女听闻您经商有道,可否指教臣女。”
云思礼一愣,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说笑了,本王那点头脑哪里比得上四哥。”
不管是什么招式,他都推给云谏,想必夏言听就不能得逞了。
“是吗?可寒王殿下远远不及宁王殿下您富有啊。”
云思礼沉默,所以呢?这又代表了什么?
就在云思礼还在想着夏言听倒是想给他挖什么坑时。
夏言听继续开口说道,“听说宁王妃是首富王福的女儿,宁王殿下和宁王妃强强联手,难怪会如果富裕。”
毕竟修河坝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若不是有王福给他撑着,他也不敢轻易接下这次的任务。
“没想到县主知道的还挺多。”云思礼淡淡开口。
“也不算知道的多,毕竟王福夜曾是我外公的管家,多少有些了解。”夏言听笑道。
虽然夏言听和南万三并没有过多联系,但那也是她的外公。
一想到王福居然趁自己外公病重的时候,卷着南家所有的银两逃跑了,她酒十分气愤。
对待王福的态度自然也好不了。
云思礼的脸色阴沉了片刻,他虽然也大概知道这件事,但还从未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
如今夏言听提起这件事,不就是说他的岳父是一个卑鄙小人吗?
只是这件事本就是事实,而夏言听是南万三的外孙女。
他心中对王福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只是在他的面前说出这些事,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
“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想必县主也不是很清楚吧。”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扭曲事实。
“宁王殿下说笑了,我自己的外公,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夏言听又岂会让云思礼三言两语就将这事翻过去。
“本王之前派人去查,确实是如此。”
作为还在追妻的云谏,当然是要帮着夏言听说话。
更何况此事本就是如此,他也并没有说谎。
男派此刻才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轻易的就上了这马车。
没有离间云谏和夏言听就算了,还被夏言听出言讽刺。
眼见着云思礼的脸色越加阴沉,夏言听又笑着开口说道,“不过此事宁王殿下不知全貌,也情有可原。”
云思礼冷着眼眸瞟了夏言听一眼,“此事本王确实不是很清楚。”
他还以为夏言听只是简单的想要出言讽刺他。
不过接下来夏言听说的话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虽然宁王殿下不太清楚,但我觉得王福确实该将当初卷走的钱财全部归还回来。”
夏言听岂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云思礼。
云思礼挑了挑眉,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呀。
不过这些年来他靠着王福给的钱也赚了不少的银子。
若只是归还当初的钱财倒也不会损失太多。
“只是时隔这么久,当初他卷走的钱财早已不只是当初的那个价值了。”夏言听看向云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