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战衣的拆解熔炼,让我们拿到了极具价值的研究成果,其中就包括了神权附着的技术手段。
可由于认识层次的关系,这些以碎片式信息呈现出的手段,需要一段时间的计算重组。
依靠现代化的计算机技术,这项工作的完成只是时间问题。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得出完整的技术理论,将泰坦战衣还原。
对于这项工作我非常重视,单独拿出来列为十殿超难公司年度级攻关目标。并斥资3000万,从联超加急采购了多台应用了未来技术的超级计算机,由白嗒嗒牵头负责,在黑山基地后山建立了一个超级计算机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短期来看,能大幅提高神权附着技术的理论计算效率。长远来看,十殿已经脱离了完全依赖悬赏任务的单一发展模式。以后涉及到研究计算的工作非常多,我们需要具备这方面的基础条件,而不是每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就花高价外包,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托关系。
当然能让我一次拿出这么多钱,私心也是有的。
我爸妈明年就要回来了,我准备到时候就把他俩安排在黑山基地安度晚年。到时候不能说只有一些超自然生物相伴吧。所以我准备逐步加深黑山基地的开发建设,将它打造成一个辅助功能全面且强大的新型后勤基地。那样我爸妈过来后也能有些事情多,级别待遇上,我也能名正言顺的给他们尽可能往高了定。
没见过我在投资上这么大方是吧,那是因为没涉及到自己爹妈,我的钱只有他俩可以随便花。前提是还没结婚呢,所以更要赶在结婚之前,把以后不好办的事儿都给办了。
从泰坦战衣上拿到了想要的技术,北约联盟领袖雅典娜的后续动作,我就不需要再去理会了。
穆勒为此找我问责,他特意在周日我休息的时候,来公司总部找我。
这是他第二次来总部,我们的招待方式则和第一次一样,陪他打麻将。
“三条!陈总,这里不是高研班,咱们有话就直说了。”
“三万!您跟我还客气什么,这就是你家,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白嗒嗒:“三筒。”
芬妮:“东风。”
穆勒:“五条!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干嘛不和雅典娜斗下去了。现在的高研班,只有你的地府神权派系能跟他们掰手腕。”
我:“五万!您是不是太高看他们了。一个北约联盟而已,远远达不到称霸高研班的程度吧。最近由北美共济会和光明会暗中支持的红十字联盟,风头不也挺足的。你找他们合作呗,让他们跟雅典娜折腾。”
白嗒嗒:“五筒。”
芬妮:“南风。”
穆勒:“七条。我信不过他们,他们的心思跟联超一直不对付,更何况跟我们校方了。而且红十字联盟也未必是北约联盟的对手,北约联盟跟欧洲联盟属于同盟关系,势力太大了。”
我:“七万!那我就更不是对手了,我手下才几个人?我算算啊,15个人。我领导的地府神权派系算上我才15个人。加上态度上依附过来,还没有实际被接收的时间重置者美狄亚,那就是16个人。势力庞大的红十字联盟都不是对手,我们16个人的小派系就更不行了。”
白嗒嗒:“七筒。”
芬妮:“西风。”
穆勒:“九条。是不是对手,不看势力是否庞大,要看彼此的信任关系和领袖的能力,你们的个人能力远在那些乌合之众之上。在高研班这种不可能全面开战的环境中,更全面更优秀的个人能力才是决胜关键。在这方面你比他们强太多了。”
我:“九万!可是......”
“你先等等。”穆勒打断我,问道:“你这一直万子万子的打,张嘴就几万几万的叫,不是跟我报价呢吧?”
我无奈道:“我能跟你要钱嘛?送钱都送不出去呢。我这是挨着章儿给你喂牌,你说你也不糊啊。”
白嗒嗒拿起一张九筒道:“我和首灵一人负责一个花色,妮妮负责喂散牌,都不知道你要什么诶。”
芬妮干脆摊派,立立正正的清一色,风牌字牌都打光了。
她也抱怨:“反正我尽力了,再打下去只能乱打一气。”
穆勒把牌推了。
我问:“咋啦?不打啦?”
穆勒指着芬妮的牌:“这不都胡了嘛~”
芬妮赶紧往起划拉:“我不糊,今天的任务是让你赢。”
穆勒码着牌:“继续继续。首灵咱们接着说。既然你不是想跟我要钱,那就说说你的想法吧。我绝不相信你会无视雅典娜利用比武大会扩大北约联盟的势力,你绝不会甘心被她压一头。”
“压我?就凭她?你别看她最近风头正盛,靠着比武大会招揽了一群投诚者。其实根本没用。雅典娜的目标也不是配合沃尔特,发展壮大这个北约联盟。你想,那些神赐战衣本来就在她手里,想要壮大联盟,直接用来做交易就好了,绝对可以招募到实力更强大的追随者,比花心思办这个比武大会强多了。我分析,她的真实目的还是以继位古希腊神民部落领袖为首要目的,剩下都是其次的。”
“不管怎么说,她在声势上确实已经无人能及。”
“都是表面现象,没用的。她的核心竞争力在哪?是在神赐战衣上对吧?而我已经在第一天的比武大会拿到了一套神赐战衣,并且已经通过研究分析,马上就可以拿到神权附着的技术手段。未来只要能让这个技术得到实际应用,我这里就可以批量产出与神赐战衣同级别,甚至品质属性更高的超自然装备。那个时候她还有竞争力吗?”
穆勒吃惊:“你真的可以做出那种东西来?”
“当然,不然我折腾个什么劲儿,真就为了多得那么一套外国鬼子的装备啊。”
“这就好,只要别让他们一家独大,确保高研班能稳定的办下去,我就别无所求了。”
我试探的问道:“穆勒先生,那你就不怕我们地府神权派系一家独大?”
穆勒笑了笑:“有的人做大,是为了做强,是为了凌驾于法律和众生之上。而陈老板你只求做大,却从来不求做强,你永远不会站在正义的对立方。”
“说得好像我多高尚一样,二万。”
“我们都很高尚,胡了~”
芬妮指证:“诶校长你炸胡,我就当没看见,你赶紧把牌收起来。”
穆勒道:“今天就让我出出血吧,每次都只进不出,会被人怀疑变向受贿的。”
分明就是受贿,还知道偶尔迂回一下。穆勒高尚不高尚不确信,这受贿的手段确实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