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计划启动,金龙太子文状元两位游神,幻化形态,变成了两条小鱼,在空中抖了抖尾巴便落入水中。两位阴兵紧随其后,共同向千岛海沟方向游去。
他们先在浅水区域穿行,速度非常快,在大约两三米深的位置上带出四条白线,瞬间就超出了视野极限。
这边的人员一出发,韩新蕾马上传令于安排在香港东部、大陆南部沿海、台湾北部地区和日本西部地区的观察员,全体进入到观测状态。一旦发现目标海域出现超自然能量反应,立刻向指挥部报告。
韩新蕾为了确保观测的可靠性,一口气安排了上千名观察员,动用的器材设备不计其数。太有实力了,反正我自己肯定做不到。
金龙太子也通过自己的权限,在南海龙宫领地内做察部署,配合韩新蕾构建起了一个立体的观察体系。
可惜我们没办法同步了解侦查的情况,只能耐心等待。
潜入式的谍报工作就是这样的,不存在同步信息的可能,只能阶段性提取情报。没见过哪个阿sir要求手下卧底上班签到下班打卡,每天晚上参加会议汇报当日工作进度,怕卧底死得不够早是吧。
充分的准备,谨慎的观察,让我们虽然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也保持着绝对的自信。
金龙太子和文状元的行动非常迅速,一去一回,算上横向距离和潜入深海的距离,一共才用去了一个半小时。
本以为阴兵的调查会持续到计划中的极限时间,可他们却带给我意外惊喜,仅用了7个小时,两名阴兵便不召而返。
他们向我汇报:“启禀陈家主,我们已完成侦查工作,向您复命。”
“没被发现吧?”
“一切都很顺利,那个群体数量十分庞大,有利于我们隐藏。”
“那都查到了什么?”
“请陈家主谅解,我们隶属功德阴帅麾下,只能向他汇报。”
“能理解,军人嘛,讲究纪律性。二位稍等,我这就向阴帅请令。”
现场写下一张召唤夜叉的敕令祭文。
祭文中我要求夜叉前往功德阴帅处,请示阴兵直接向我汇报的权限。
这都在事先商定好的范畴之内,白龙湘自然一路绿灯。
不多时夜叉手持阴帅令牌现身,当面向阴兵传达了帅令。
得到批准,阴兵才将调查结果详细的做了汇报。
他们两个在进入千岛海沟附近后,马上就感应到了大量的怨气汇集。那是一种在亡灵之间感应特别清晰的超自然能量。
寻着怨气,他俩在未经克苏鲁操控的情况下,就找到了一个神秘入口。那入口附近有大量被亡魂附体的深海鱼类,结合在我这里了解到的情报背景,他们判断这就是克苏鲁巢穴的入口。
二人以类似的方式附身深海鱼类的身上,潜入到了克苏鲁巢穴之中。
正如我们掌握的情报一样,那是一个地下世界。世人的概念中,地下世界应该是中空的陆地形态,可连接海洋的地下世界,也被海水所贮满,就像存在于地心深处的超级大鱼缸。
那个空间中生存着数目不清的寄生生命体,由于空间太大,凭他们两个根本没办法清点。但大致判断,数量绝对在百万以上。
通过他们并不专业的描述,我们得知克苏鲁巢穴在全球共有5个出入口。除了千岛海沟这个,另外4个也都在万米海沟之下。
全球一共就5个万米海沟,全都分布在西太平洋,全都被克苏鲁选为巢穴的出入口所在。这种有迹可循的行为,非常符合自然生物对生存环境严苛的选择标准。
他们在巢穴内没有发现克苏鲁的踪迹,分析其大概率不在巢穴当中。因此他们得以大胆的对几个寄生生命体进行了试探,发现它们的战力非常高,并且都拥有一定程度的水元素操控亦能。如果群体行动,将会集结成非常恐怖的力量。
他们严格执行了调查命令,没有做任何无关的事情。也奔着尽快传递有价值情报的原则,在完成侦查工作后,果断选择安全撤离。
遣退了阴兵,我立刻下令:“启动阵法,召唤印加恶魔。”
白嗒嗒问:“还有必要吗?他们又没有暴露。”
“以防万一吧,如果他们留下了什么痕迹,就必须进行混淆。就算没有任何暴露的风险,也不影响利用印加恶魔给克苏鲁添点乱。让他被琐事稍微打扰一下,有利于我们下一步的安排。”
芬妮负责启动召唤仪式,点亮灯光,并以生祭的方式补全召唤仪式的最关键要素。
召唤阵法被激活了,大量腐臭的气体从连通异次元的通道中涌出,不多时,有多达9只体型瘦小,形态邪恶的印加恶魔从里面跳了出来。
它们的外貌特征类似红色哥布林,长着尖尖的耳朵和鼻子。最大的区别在后腰的位置上,长着一条带有倒钩的尾巴。
印加恶魔一出来,就开始贪婪的舔食地上的血迹,争抢生祭的动物尸体。抢着抢着,它们才发现周围有更多的祭品。
丰盛的美食,闪亮的灯泡,以及正在相互调换位置,追对方屁股的小泰迪。
这一切进一步刺激到印加恶魔们的本性,手中争抢的血肉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被他们嫌弃的丢到一旁,扑向了新的目标。
到这一步,钓鱼执法已经成功了。
我大声道:“收网!”
埋伏在游轮上,隐蔽在半空中,藏身于靶船旁的人员,一下子全都蹦了出来。钓鱼执法,神兵天降。
先收回诱饵,再激怒目标。来来来,有种就动手,这样就能再多扣一个暴力对抗执法的罪名,罚得更多,成绩更大。
可这些印加恶魔又不是普通的黑车司机无证商贩,我们也不是为了走捷径出成绩赚提成的执法人员。钓鱼成功的下一步,是为了把它们引向目标区域。
印加恶魔们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怒火中烧,诱饵被收回,它们很自然的将眼前的这些人当成了报复目标。
看着它们怒气冲冲、歇斯底里、不管不顾追出去的样子,像极了被钓鱼执法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