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越是恼怒,打得越狠。
江茂在一边也不太清醒,但他刚和嫂子做过那事。
心里喜欢嫂子喜欢得紧,上前抱住陈氏的后背。
“哥,不许打我媳妇。她是我媳妇了。”
他还记得陈氏的话,陈氏昨晚教他。
睡过的女人就是他的媳妇,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要死死抱着自己的媳妇。
他叫媳妇叫得越大声,这个媳妇以后就越大可能是他的。
以后天天陪他睡觉,他再也不寂寞了。
现在他就是按照陈氏教的去做,死死抱住她。
江福看见这幅场面,更气了。
这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这一顶绿帽子还特别大,大到全镇子人都知道。
“你松手!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牲,早就受够你了,你以为我愿意养你?要不是你做面手艺好,我才不养你!”
他对着那傻子弟弟,一脚一脚地踹,把他踹得口鼻都是血。
陈氏也满身是血,躺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陈镇长看不下去了,他让家丁过来把陈氏扶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
他想说她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甩甩袖子,叹口气走了。
傅兰秀今天狠狠看了一场热闹,嗑着瓜子乐呵得很。
江福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上前拉着她问。
“昨晚不是你吗?为什么变成了我媳妇?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害得我戴绿帽子,都是你!”
他要往傅兰秀身前冲,傅兰秀的几个孩子都在,他们自然不会让人碰到她。
几个儿子挡住了江福,傅兰秀一脸无辜地看他。
“啥意思?怎么就是我了?昨晚我回家了啊,我根本没来过你家。他们都能作证。”
“不可能!你昨晚明明应该在我家的。”
“凭啥在你家?莫非你绑架我?”
傅兰秀把事情挑明,江福反倒心虚。
他要是承认了,傅兰秀不得把他送上衙门。
翠儿就是这么蹲进去的。
“没,没有。就是我昨晚看见你进我弟房间了。”
“那可能是你眼花了吧,你弟房间的人明明是你媳妇。”
傅兰秀还不忘往他伤口撒盐,“莫非是他们来往太久了,你都习惯了,所以看见她进去也不拦着?”
“你……你胡说八道,我扇烂你的嘴!”
说着他就要往前冲,被老二一脚踹回去了。
“你自己的家事,跟我们周家没关系。你再想打我娘,我打死你。”
其他的街坊邻居,都接受过陶依依给的罐头,对傅兰秀极好。
他们也帮腔道,“人家兰秀妹子刚来,我看见她从外面进来的。”
“你自己的媳妇和小叔子偷腥,你管不了就冤枉兰秀妹子,你这是什么毛病?”
“是啊是啊,想不到江老板是这种人。”
听着那些人的话,江福更气了,他被压着动不了,胸口的怒气积聚在一起,猛地一下子发出,吐出一大口鲜血。
众人看见他吐血,纷纷躲得远了点。
傅兰秀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趣,带着一家人离开了。
回去后,一家人无比畅快。
齐雁在家里哄孩子没能过去,小三和冬雪就兴高采烈给她讲那个场面,一家人一起笑得无比开心。
傅兰秀在外间和陶依依一起说话。
她有些歉意。
“真对不住,昨晚我让孩子去叫你,耽误你睡觉了。”
“你有危险来找我,有什么对不住的?咱们俩也是好闺蜜,闺蜜有事儿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傅兰秀听不懂闺蜜的意思,但感觉这个词是很好的朋友的意思。
“以后依依姑娘有事,也叫我,千万别客气。”
“那是自然,咱俩是嫡长闺,绝对一等一地好,不客气的。”
说着她凑近了,笑兮兮地问。
“给你的解毒丹管用吧?常备在身上,什么毒都能解个几分。”
“可不嘛,多亏了陶姑娘的解毒丹。我从镇长家出来就感觉不对劲,赶紧含了一颗。被那江茂拉进门后,我就给他吃了你之前给我的防身药。”
“我给你的药里,有一种催情药,想不到你直接喂给了江茂。”
“不但喂给了江茂,我还给了陈氏一颗。她不是要用这招害我吗?冥冥中的报应,就是这招作用到了她自己身上。”
“所以我晚上过去接你,顺便给江福下个蒙汗药,也是他的报应。”
傅兰秀和陶依依一起大笑起来。
这一次干得真漂亮,以后看谁还敢惹她。
“本来定今天去省城的,这下耽误了。”
“没事,明天去吧。”
正说着话,门外突然进来一个小厮,他先送上一个食盒,接着说道。
“我是宝月楼的伙计,我家少奶奶明天就回省城了,吩咐我们给周大嫂送点点心。既然陶姑娘也在,就不用跑一遍陶姑娘家里了,这一份是陶姑娘的。”
“什么?她明天也回省城?那我们一起回,也好有个伴。”
傅兰秀高兴了,本来跟连夫人关系就不错,一路上一起走,也更安全。
“行,那就明天跟连夫人一起走。”
傅兰秀把点心分给了几个儿女,连老二也有一份。
老二感动至极,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什么,傅兰秀给他一个白眼。
“不过是多了吃不完,别瞎感动。”
第二天,她和陶依依,跟着连家的车,一起踏上了去省城的路。
“周大嫂,你坐我的马车吧,我的马车舒服。”
连夫人掀开帘子招了招手,傅兰秀有些不好意思。
“贵人的马车华贵,我别给坐脏了。”
“怎么会呢?周大嫂是个干净人,人又聪颖实在,和陶姑娘一起上来吧。”
傅兰秀看她话都这么说了,跟陶依依一起上了车。
富人的马车是很华丽,她坐着比那驴车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到省城的路,要耗费一整天。
半路的时候,连夫人忽然掀开帘子,下了车。
“让我骑会马吧,我坐累了。”
她把头发扎起,又往脸上系了个面纱,翻身利索上了马。
接着她挥起鞭子,清脆响亮地喊了一声。
“驾!”
她的马一下子飞奔出去,马蹄在地上踩出一阵清脆声响。
傅兰秀都看呆了。
“陶姑娘,我是眼花了吗?啥时候连夫人这么彪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