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霞无聊的双手插兜,摆出一副谁也不爱的姿态,又无奈地看着后面的二个好闺蜜,纪惊蛰和一副没见过世面一样的东看看,西看看,这也不怪她,毕竟都来杭城半个多学期了,竟然还没来过西湖?
冰银晚一副亖人脸,无精打采的走着,说实话她觉得好无聊,外面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在宿舍里打打游戏呢,毕竟自从上了这个大学,原本的青春美少女直接变成了寝室里的尸体。
一般只做三件事,游戏,睡觉,上课,饭有她嫂子给带,而这还是在有课的情况,没课的情况,那就纯属游戏加睡觉,每天早上精准被投喂,今天出来还是被亲哥威胁的,以再不运动就退化成软体动物了这种离谱理由,她就这么的被嫂子拎了出来。
她哥简直有病!
“行了,晚晚,你回去吧。”今日虽有阳光倾洒,可气温依旧带着几分凉意。然而,这一句话却仿若自心底迸射而出的光芒,哎,让只想躺尸的她,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嫂子最好了!”冰银晚已经从之前的中立党直接跳槽到了梧桐党,只要嫂子一声令下,她立马就会上刀山下火海,肘亖她哥!
见证从死尸状态重新复活的冰银晚,纪惊蛰挑了挑眉头,他先是看了看萧梧霞,又将目光转向西湖。
“纪女侠?”萧梧霞突然来了一句男团才会称呼的方式,纪惊蛰想了想,决定反击回去。
“梧桐宝宝?”听到这种称呼,两女的不禁发自心中的笑容,女生之间的称呼要么是小名,要么就是名字缩写,而女侠和宝宝这种其实是内部通用的。
“纪女侠,你当初是怎么想来这里的呢?”梧桐宝宝提问道。
“要我说嘛?我就是为了追我家傻子,我当时想的是如果第一年不成功,就模仿前辈学习第二年的自杀式告白,即便他不答应我,我也会去告白,即便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但人生嘛,总是需要一些遗憾嘛。”
有人说遗憾是人生的主旋律,有人说爱情是人生的旋律,纪女侠是个勇敢的姑娘,她从来都是选择先做后担,人生的主旋律,应该由自我来书写。
两位少女就这么站在西湖边,望着西湖上的景色,即便在这个信息网络发达的现在,对于这些景区的图片,那属于是一搜就有,但是人生嘛,有时候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亲眼去看过,要比从网络上找到的漂亮的多。
“赐无暇名,年幼遇雏月,飘渺一瞬,过多年,再遇之,月已完全,他是名为望舒的诡计,吸引着那单纯的女孩,麒麟踏祥云,望我平安…”
“怎么学老冰那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作为一年的老战友,从前还是惊蛰少侠的她自然也听过这种说话方式,不过一般应用都是在骂人之上。
“没什么,随便说着玩罢了。”如果说懵懂期的少女也是一张白纸,少年的出现就是留下色彩的笔,总会有人在你最懵懂的那个年纪,在你的心中留下最重的一笔色彩。
如果说少女的男朋友有颜色,那么莫天佑无疑是那抹最夺目的红色。他的喜欢从不遮掩,总是炽热而坦率地流露出来;他敢爱敢恨,行事如火焰般张扬却不失纯粹。然而,这团火中也藏着一抹柔软——他是个心软的男孩,对世界、对他人,甚至对自己都怀揣着几分宽容。但唯有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存在,像是一块无法融化的寒冰,横亘在他的心底,令他始终无法释怀,也无法原谅。
冰月麟是一种多变的色彩,它的染色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颜色,它更像一抹月光,照耀着少女染上着自己的色彩以及他的色彩,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张白纸了,她首先是萧梧霞,然后才是他的梧桐。
这是她的麒麟曾对她说过的话,她必须首先成为她自己。她是萧梧霞,一只展翼于天地之间的凤凰,唯有自由,才能让她真正成为她。唯有在这样的自我中,她才能是他心中那个特别的存在——他的女孩,他的女朋友,亦或是他的未婚妻。
“不得不说,老冰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即便他有时候是个坑货。”纪女侠感叹了一句,这里的坑货不是指游戏太坑了,而是指他们这群家伙特容易中老冰的坑,按照小说来,概括那就是长得好看的都腹黑。
“那当然了,他可是我家的。”对于有人夸她家男孩,她肯定不会像某些天生虚构患者一样,总是以为夸自己男朋友就是想要抢人。
冰月麟与纪惊蛰,他们的关系就纯属是看好对方的技术,但又对彼此没什么感觉,再加上以前干架的时候,纪女侠不止一次听过某人的炸麦声,再加上现在的男友滤镜,还是她家天子可爱。
再加上纪女侠其实认为,在403男团里面,都属于是搞笑型选手,游戏打输了会去骂,有人坑了也会炸麦,尤其是老冰这家伙,以前有一次炸麦炸的嗓子都哑了,他之后甚至都用上了喇叭。
这个世界似乎染上了些许病态的色彩。在众人眼中,男女之间但凡关系稍显亲密,便会被冠以“暧昧”的名头;至于所谓的纯友谊,更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被多数人嗤之以鼻。然而,若真要守护那份难得的纯粹,懂得避嫌便成了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它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对关系的无声维护。
“你不吃醋吗?”纪惊蛰在学校里见过有很多的这种关系,毕竟高中是荷尔蒙奔放的季节,在高中的情侣绝对是不算少数的。
毕竟就连亲妹妹在那些女生的眼里也不容,更何况是女性朋友,而这些规律放在他们他们这对情侣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朋友之间该来往的来往,哪怕是天子看她室友,她只是觉得纯友谊。
“为什么要吃醋?我相信他,就凭他对小学姐的那种态度,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只会对熟悉的人放出真正的他。
而朋友永远只是朋友,而且也没有人对他还感兴趣啊,就听淼学姐(学长),他跟那属于是连情书都没有人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