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校的体检项目并没有那么繁琐,顶多就是靠听和看,以及上肢是否健全啊,视力怎么样啊,有无红绿色盲之类的,连抽血都不用,一套流程下来无痛体检。
不过有驾校有一个体检,可能会让一些人有些不爽,那就是身高体检,理论上来说C1驾照是不限制身高的,只要你交了钱,体检完了,没什么大问题,哪怕是阮土豆,都能来闪击驾校。
先测完的是萧梧霞,她的单子上写的是“一米八零”,和冰月麟当初开学那会观测的差不多,不过这是脱鞋身高,所以一般来说穿鞋的她会高一点。
“嗯,这个高度,足以打败80%的男生了。”冰月麟评价道,萧梧霞与纪惊蛰这两女孩子在一般人(如阮土豆),那简直就是超大只。
但跟自己男朋友待在一块的话,那就显得非常正常,403里面冰月麟是最高的那个,天子是能跟他比的,但还是差一点,至于淼淼和子阳,自称有一米八,但真实情况不知。
纪女侠是第二个,普普通通的一米八二,但还是比子阳差了半个头,李诗诗看着两个有一米八的姐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闯错圈子了。
“哎,天子你上次测试有多少来着?”
“一米八八吧,就是不知道长了没长。”
“嚯,你咋不说你一米九,加1cm也是加加2cm,演示加四舍五入,你就一米九了”
“没事儿,比不过你,我还比不过子阳吗。”
就在俩男生互相试探对方的时候,林涛也拿着他的体检单出来了,见到淼淼出来了两男人,就凑了过去。
“嘿,淼淼多高啊?”
“不多,也就二米出头。”
冰月麟根本就不信林涛的扯淡,直接扯过林涛手中的单子。
——【一米八五】
“哟,可以啊,淼淼,一米八五。”冰月麟随手就将单子递给了李诗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对对视在一起之后又沉默了下去。
……
到驾校上缴完体检单后,又登记了下,他们就只需要等待着分配的教练来联系。
迈出驾校大门的那一刻,萧梧霞与纪惊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各自牵起男友的手,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空荡荡的门口,只剩下最后一对身影,怔怔地伫立在原地,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学长,要不我们去走走吧?”从六人结伴的热闹,到如今小情侣之间的独处,李诗诗一直刻意维持的高冷模样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悄然放松了些许,话语虽轻,却带着一份真实的温度,透出了几分她平日里掩饰得极好的柔软与忐忑。
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们就这样不知道该走向哪里,就随便走走,瞎逛逛,期间这两人就更像是一对并排而走的陌生人,而根本不像什么情侣。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走到了一家的店,林涛想了想,终于发出了这趟旅途的第一声。
“学妹,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林涛也没有让李诗诗等太久,不过一会他就出来了。
“学妹,把手给我。”她不知道面前的学长要做什么,。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就听林涛再次说道:“闭眼。”
她听话照做,然后觉得手里被塞进来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看了看,这是一块小镜子,她疑惑的看着学长。
“学妹,知道为什么我要给你这块镜子吗?”
她摇头,并不理解学长究竟要说些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做自己就好,你也无需去跟她们去比较,现在这不像你,你只有先是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女朋友。”
或许全妆的她能跟纪惊蛰与萧梧霞相比,但那终究不是她,她的本质是天真与活泼,而并非现在这种烟脂堆积出来的美。
“学长……”
“你觉得老冰他们会在意这种?他们不是那种人,如果老冰真是那种人,他早就拿钱砸死我们了。”
“李诗诗,我不像老冰那样有着很多我甚至都遥不可及的东西,我也没有他那么好的脑子,甚至对于爱情我都觉得我很差劲,这样你还能接受我吗?”
——我不像冰月麟那样是个富家子弟,不像他那样就算是第一次谈恋爱,都能做的很好的人,总而言之,像我这种没钱不会关心女朋友的,你真的接受得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对于这个互联网的时代,正常人在逐渐变得罕见,林涛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常人,毕竟这世界上的善恶是由集体来审判的,你不合群……你…就是恶。
李诗诗看着那背对着光的学长,此时已至黄昏,落日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长,而他似乎觉得喉咙里被什么卡着了,说不出话来。
“或许对于我们来说,情侣这个身份现在还不合适,所以……学妹,就让我们从实习的情侣做起吧,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
李诗诗目光复杂地注视着林涛,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学长的话仿佛在她面前铺开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是及时抽身,将彼此从这尴尬的情侣关系中解脱出来,如此一来,至少还能保留一份纯粹的友情;而另一条,则是携手共度这微妙的尴尬时期,在这段难堪的关系中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他非常的理性,有时候过于冷静的可怕,就如同现在将利弊关系都拎出来,是选择做朋友,还是度过这一段艰难的关系,他把这条道路的选择权给了她。
“学长,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这样就想甩掉我,我不答应,既然我们无法像冰学长那样,那么我们就从头开始,走一条我们的结局,至少……无悔。”
换而言之,倘若时时权衡利弊,那便不能称之为真正的恋爱,而更像是一场精心伪装的交易。毕竟,深陷爱河之人,多半是迷糊而冲动的,他们的理智常被情感的浪潮所淹没。在爱情的世界里,清醒往往是一种奢侈品,而非必需品。
林涛轻笑着,是啊,人生的第一场恋爱,就算走不到最后,那也要好好的去对待呀,至少不能留下遗憾。
“学妹,我们回学校吧。”
这次林涛主动牵起了李诗诗的手,这是一个少年第一次接触到了,除了亲妹妹之外,女孩子的手,比他的手小多了,冰凉的小手逐渐被温暖的大手给暖热了,也意味着关系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