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卓凌才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问温棠欢。
“小师妹,你怎么就非要来看陆宴琛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好奇。
要知道,之前温棠欢可是格外排斥陆宴琛的。别说特意来见一面了,就是陆宴琛去见她,她都觉得烦的那种。
温棠欢闻言,转头看向卓凌,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柳莹双也忍不住跟着问了一句。
“是啊,小师妹,你怎么突然愿意和陆宴琛接触了?”
难道是打算重新怀一个孩子吗?
温棠欢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们以为她见陆宴琛是这样的原因。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突然发现,陆宴琛其实挺好的。”
听到这话,卓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不置信的神色。
他看了温棠欢一眼,开口道。
“你确定你的脑子没坏掉?你可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的。”
温棠欢闻言,顿时有些不满地瞪了卓凌一眼。
“喂,七师兄,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啊。我也是会发现新的事物的好吗?”
卓凌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车内的氛围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柳莹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温棠欢轻轻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卓凌和柳莹双的担忧,于是她选择了解释。
“其实,师傅第一次去看我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自己很难再怀孕的消息。但我想,也许会有奇迹的。”
卓凌和柳莹双震惊地对视了一眼,这些事情,他们之前并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温棠欢后面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决定好好治疗,努力让自己有机会再次成为母亲。
但他们无法想象,那段时间的温棠欢内心是如何的煎熬。
卓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温棠欢,声音低沉地问。
“那陆宴琛那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
柳莹双也看着温棠欢,眼中满是关心和担忧。
她握住温棠欢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温棠欢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她的师兄师姐们是真的关心她。
温棠欢的声音在车内轻轻回荡,她诉说着与陆宴琛之间的事情。
“陆宴琛一开始就猜到了我知道了,他也看出来了,我不开心。所以那段时间,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开解我。”
温棠欢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仿佛至今仍然能够感受到那段时间陆宴琛的关心和陪伴。
卓凌闻言,忍不住冷冷一笑。
他明白了,原来陆宴琛早就开始刷好感了,那段时间的陪伴和关心,让温棠欢对他产生了感情。
他看着温棠欢,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这个小师妹啊,要强也强,但就是太在意感情了。
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想掏心掏肺地回报。
柳莹双则看着温棠欢,心中猜想,也许比在之前更久,温棠欢就对陆宴琛有感觉了。
只是后面经历的事情让她心灰意冷,而这段时间的陪伴,让那些感情死灰复燃了。
她轻轻握住了温棠欢的手,仿佛在传递着支持和安慰。
“好了,欢欢,那些都过去了。有师傅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温棠欢感受到了柳莹双的关心,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继续说道。
“后来,也是陆宴琛的话,让我意识到了,自己不能这么放弃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
她想,哪怕真的治不好,也没什么吧!
卓凌和柳莹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心中都清楚,温棠欢此次怕是真情动容。卓凌轻叹一声,望向温棠欢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解。
“你知道网上的那些关于陆宴琛的新闻吗?你有把握吗?毕竟,就算林夕是假的,那么其他人呢?他确确实实出入那些场所了,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像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叮咛。
其实要不是今天看到陆宴琛让人把林夕扔了出来,他甚至觉得林夕也是真的。
虽然他烦温棠欢出现在柳莹双周围,可他也不喜欢陆宴琛。
毕竟他欺负温棠欢,那是师门内部矛盾。
可是陆宴琛,就是不能欺负了他们的小师妹。
温棠欢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我知道所有的缘由,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让人感到一种坚定和力量。
又或者,她也想赌一次,信一次陆宴琛。
如果最后没能成功,那也没办法了。
柳莹双握着温棠欢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和鼓励。“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种最真挚的祝福和支持。
温棠欢在她心目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像是女儿,又像是妹妹。
卓凌看着她们,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个女儿一样。
他苦笑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他不能阻止温棠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他也真的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默。
温棠欢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未知。
等三人回到温家的大门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深夜的寂静被他们的脚步声所打破,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推开门,他们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欧阳高寒,他们的师傅,正端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他的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见他们回来,欧阳高寒冷冷地开口。
“去哪儿了?不知道你们小师妹的身体还经不起折腾吗?还到处跑?”
他的声音如同冰霜般寒冷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