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兮看着服务生将项链送过来,眼底满是炙热。

可她看了看盛淮安并没有现在要把东西给她的意思,便只能按捺住心里的激动。

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是她的东西,迟早都是她的,倒是不用着急。

这么想到,叶晚兮才勉强收回了目光。

接下来的那些展品虽然也很不错,可叶晚兮已经被那条项链占据了心,自然没心思再去看别的东西。

至于盛淮安,他倒是又拍下几幅字画。

盛家老夫人对别的都不敢兴趣,却唯独对字画爱不释手。

盛淮安倒也不会吝啬这些钱,便顺手全都拍了下来。

在众人的期待下,终于到了最后一件物品。

按照拍卖会的规矩,第一件与最后一件都是压轴的东西。

有了粉钻的出现,众人最这最后一件物品也好奇的不得了。

尤其是叶晚兮。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台面,等了半晌,盖在展品上的布终于被掀开。

那是一只浅碧色的玉镯。

那玉镯颜色透亮,仔细看,仿佛有水在里边流动。

一看就是好玉。

盛淮安眼眸一眯,脑海中想起的却是秦芷漓戴上这镯子的模样。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又白,戴上一定很好看。

几乎没有犹豫,在讲解员刚说出价格的瞬间,盛淮安便出了价。

叶晚兮见状愣了下。

她并不喜欢玉石之类的东西。

比起这些无趣的东西,她还是更喜欢亮闪闪的钻石。

不过既然淮安非要拍下……那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原本对玉镯不感兴趣的叶晚兮多看了几眼,莫名就多了几分喜欢。

只是这次隔壁包间的人像是故意作对似的,不论盛淮安出多少,他总是更高一些。

盛淮安神色顿时难看了不少,他招手喊来服务生,询问了几句后脸色又突然变了。

“淮安怎么了?其实这个玉镯也没那么好看,我们不要也行的。”

“不过隔壁的人到底是谁啊,居然这么大胆,和你抢东西。”

“这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

听到这话,盛淮安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晚兮,不要乱说。”

“坐在那边的是齐老,我要过去拜访一下。”

“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罢,盛淮安便站了起来,朝着隔壁走去。

叶晚兮愣了几秒之后连忙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就要跟上去。

“等等我,淮安,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看着叶晚兮可怜巴巴的样子,盛淮安也只能应了下来,两人一起来到了隔壁的包间。

屋子里坐着的果然是齐老。

“齐老,这只玉镯是我想买下来送人的,不知齐老能不能割爱?”

盛淮安语气客气,却依旧不肯放弃那只玉镯。

叶晚兮听到后脸色越发的红了。

她悄悄地抬起头瞥了眼盛淮安,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齐老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糟糕了。

“巧了,我拍这镯子也是用来送人的。”

听到这话,盛淮安眼底划过一丝阴霾。

只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包间,叶晚兮见他心情不大好,凑近安慰道。

“没事的淮安,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玉镯。”

“那条项链就很好呀,我很喜欢的。”

“有它做生日礼物,我已经很开心了!”

听到这话,盛淮安才后知后觉她误会了。

这项链并不是买给她的。

只是对上叶晚兮的目光,他嘴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毕竟是生日礼物。

以后遇到合适的,他在买给秦芷漓好了。

想到此,盛淮安眼底扬起一抹笑。

“你喜欢就好。”

“淮安,那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叶晚兮压抑着语气中的兴奋开口说道。

盛淮安听到这话也只是愣了一瞬便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答应送给叶晚兮,现在戴上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将项链带好,拍卖会也到了散场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把项链给了叶晚兮,盛淮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把人送回叶家后,他又驱车去了首饰店。

粉钻倒是有不少,却不如拍卖场上那颗大,也不如那颗颜色更纯粹。

“盛总,这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粉钻了。”

“我们还用了现在最流行的工艺,就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的!”

推销员毫不客气的吹捧着这条项链。

盛淮安犹豫了几秒便让人将它给包了起来。

回到别墅,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秦芷漓正抱着睡熟的添添准备上楼,看到盛淮安进来,她下意识的嘘了一声。

“小点声,添添睡着了。”

盛淮安愣了下,连忙放轻了脚步。

秦芷漓小心翼翼的上楼,正要挪出一只手开口,身后的盛淮安便抢先一步,替她将门打开了。

秦芷漓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快步走了进去。

她的动作放的很轻,再加上添添睡的熟,放在小床上之后他并没有醒过来,反倒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秦芷漓见状忍不住笑了笑。

一抬头,她与站在门口的盛淮安对视。

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些,秦芷漓扭头看了眼熟睡的添添,快步走了出来。

不等她开口,便又被盛淮安拽进了隔壁的卧室里。

“今天在车里的那些话,我不是有意的。”

盛淮安低沉的声音响起。

“只是那裴泾川最近故意抢公司的生意,但只留下你负责的没动,所以我……”

他语气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为难,半晌才吐出那两个字。

“有些吃醋。”

黑暗中,秦芷漓愣愣的看向盛淮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她现在在做梦?

盛淮安这是在给自己道歉?

她心中涌上一丝酸涩,心跳如鼓,只愣愣的盯着他。

盛淮安见状啪的一声将卧室的灯按开,从口袋中掏出装着项链的盒子。

“这个算是我的赔罪礼物,收下好不好?”

虽然是在询问,可不等秦芷漓说话,他便动手将项链拿了出来,带在了她的脖颈上。

脖子上凉凉的触感,还有身后炽热的呼吸,无一不在告诉秦芷漓。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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