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漓浑身一冷,看着叶晚兮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她此时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这条项链取下来。
“噗,秦芷漓,就算你羡慕我也不用这样自取其辱啊。”
“你知不知道我戴的这条有多贵,可不是你这种地摊货能比的。”
“不过我还没见过这么廉价的东西呢,你能不能取下来给我看看?”
怕被屋子里的盛淮安听见声音,叶晚兮这些话都是贴在秦芷漓耳边说道。
刚说完,她便动手想要把那条项链给抓下来。
秦芷漓猛地回过了神,一把抓住叶晚兮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推。
“叶晚兮,你别碰我!”
叶晚兮愣了一瞬,突然又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我还真是佩服你呀,这种垃圾你还明目张胆的带出来,也不怕别人看到笑话。”
叶晚兮语气一顿,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身影,突然猛地往前站了一步。
“秦芷漓,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该让那个小贱人看看。”
“看看她妈妈是个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秦芷漓可以忍受叶晚兮用任何语言羞辱她,可唯独接受不了她提起乐乐。
“叶晚兮!你闭嘴!”
秦芷漓抬手一推,叶晚兮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轻飘飘的朝身后倒了过去。
“啊。”
秦芷漓见状瞳孔微微一缩。
她明明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叶晚兮怎么会跌倒。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自己身后,果然看到了一脸错愕的盛淮安。
又是这种手段。
秦芷漓眉头紧蹙,冷眼看着盛淮安将叶晚兮扶了起来,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淮安,我……”
叶晚兮一脸委屈的开口,说了一半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站稳。
“算了淮安,是我的错。”
“都怪我,觉得这条项链很好看,特意搭配了一身衣服,没想到芷漓看到之后就想抢走。”
“我有点舍不得,她才推我的。”
“不过既然芷漓喜欢,那我还是送给她吧。”
叶晚兮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一副要把项链取下来的模样。
“不用。”
下一秒,盛淮安握住了她的手。
“送你的生日礼物,那就是你的了。”
“阿漓,你……”
看到盛淮安脸上熟悉的神色,秦芷漓甚至不想听完。
她抬手将脖子上的项链直接拽了下来,冲着两个人丢了过去。
“什么破项链,我不稀罕!”
语毕,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狠狠地退了一把叶晚兮。
看着她狼狈的摔在地上,秦芷漓眼底闪过一丝畅快。
“看到了么?这次才是我推得。”
说罢,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盛淮安愣了一秒,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
“等等,阿漓……”
“淮安!”
叶晚兮眼底闪过一抹错愕,连忙开口喊了一句。
“淮安,我的腿好疼啊,好像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话,盛淮安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可下一秒,他还是转身,将叶晚兮扶了起来。
“哪里疼?”
叶晚兮顺势靠在盛淮安的怀里,指了指脚踝的位置。
“就是这里。”
“淮安,芷漓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这条项链,还特意买了类似风格的,不然我还是把这条给她吧。”
盛淮安听到这话才想起地上的项链。
他眼底掠过一抹难过,低头将项链捡了起来,顺手放进了口袋。
“这是我买的。”
一句话,让叶晚兮脸上神色便的更加难看了。
盛淮安为什么会给秦芷漓买这些东西!
她眼中闪过无数情绪,最终化为一抹委屈。
“原来是这样,那芷漓肯定是生气了,你别管我了,快去哄她吧。“
“虽然这条项链是我的生日礼物,但是如果她想要的话,就给她吧……”
叶晚兮眼里淌下泪水,抬起手柔柔弱弱的要把盛淮安给推开。
“好了晚兮。”
“我说过这项链是你的就是你的,她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在这里休息。”
盛淮安直接将人抱起来回到休息室里,让谭修齐喊了医生过来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谭修齐见状悄悄的提醒了一句。
“老大,她在楼上呢,顶楼。”
盛淮安脚步一转,直接上了电梯。
顶楼的风很大,盛淮安刚上来便看到秦芷漓正在看着远处流泪。
他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般,泛起细密的疼痛。
“阿漓,你刚刚太冲动了。”
“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盛淮安压下心中那一丝怪异,快步走了过去。
秦芷漓听到身后的声音倒是有些惊讶,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再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盛总不用解释。”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把叶晚兮给推倒了,你是因为这件事来为她像我讨公道的么?”
听到这冷淡的语气,盛淮安控制不住的蹙起眉。
“秦芷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晚兮的项链是我送的,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好。”
“更何况,只是一条项链而已,你喜欢的话我再找一条一样的送你就是了,何必动手。”
听到这些话,秦芷漓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再也不想和盛淮安说半句话。
“我说过,我根本不在意那条项链。”
“不在意它你对晚兮动手做什么?”
盛淮安挑眉反问道。
秦芷漓听到这话深吸了口气,眸底满是疲惫。
她不想再和盛淮安争论这些没有一点用的事情了。
“盛总,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回去了。”
她低声说道,正要离开却被盛淮安拽住了手腕。
男人冷厉的眉眼带着几分淡淡的不解。
“秦芷漓,你究竟在闹什么?”
“拍卖会上只有一条项链,晚兮喜欢,又是她的生日,我才送给她的。”
“你的这条虽然比不上那个,可也是我亲手买的。”
“听话,我以后一定送你一条更好的,别闹了,嗯?”
听到这些解释,秦芷漓觉得被伤透的心再次泛起疼痛。
“盛总,盛淮安,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