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你没事吧?”
秦芷漓看着不断冒血的后脑收,有些手足无措的喊道。
就在此时,被求救声吸引过来的佣人砰的一声打开了门,看到屋内场景的瞬间惊恐的尖叫出声。
“啊!杀人了!”
“有人杀了老夫人!”
这尖锐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不少注意。
院子里的保镖连忙将这件事告诉给了盛淮安。
“什么!”
他面色一变,起身便朝着后院跑了过去。
齐老见状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环视一圈,对着裴延尘招了招手。
“齐爷爷,怎么了?”
“孩子,你跟着过去看看,是不是漓丫头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怎么这么不安。”
裴延尘听到这话后没有丝毫犹豫便点了点头,抬腿跟了上去。
盛淮安赶到老夫人的房间时,周围已经围着不少的佣人了。
就连赵雪茹也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屋内的景象。
盛淮安心中的不安瞬间达到了顶点,推开人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血腥味浓郁。
而老夫人面色惨白,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似的。
秦芷漓坐在地上,手上身上全是鲜血,一张脸同样惨白。
她看到盛淮安的瞬间眼神亮了亮,还未开口,一旁的佣人便大声开口。
“盛总!就是她动的手!”
“我听到老夫人喊救命就赶紧进来了,一开门就看到她和倒在地上的老夫人!
秦芷漓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
她手指颤了颤,开口解释。
“不是的盛淮安,我……”
“不用解释,我知道不是你。”
不等秦芷漓将话说完,盛淮安已经抢先一步说出了答案。
他俯身将老夫人给抱了起来,目光在沾着血迹的床角停留一瞬,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让我来处理伤口吧,医药箱有么?”
正当盛淮安准备催促医生时,裴延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只愣了一瞬,便毫不犹豫的让了个位置,顺手将医药箱也递了过去。
“淮安,他……”
身后,赵雪茹认出来了裴延尘的身份,刚想要开口阻止,便瞧见了盛淮安淡然的神色。
她愣了下,心中十分疑惑。
没记错的话,裴家和盛家一向不合,甚至还是竞争的关系,怎么现在看着他们的反应……
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呢。
盛淮安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他一边紧盯着裴延尘处理伤口,一边紧紧地握住了秦芷漓的手。
就在此时,秦芷漓目光突然飘向另一边的婴儿床上,愣了几秒之后,突然腿一软。
“盛淮安,添添呢?”
“添添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要见他,我现在就要见他!”
盛淮安也瞧见了那张空着的婴儿床,只是他以为孩子是被抱到别的地方了,并未在意。
这会儿听见秦芷漓的话,他才抬眸看向另一边的佣人。
“添添呢?”
那佣人也被这话问的愣住了,看到空荡的床,突然紧张了起来。
“小……小少爷一直都在老夫人的房间啊。”
哐当。
秦芷漓腿脚一软,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盛淮安也意识到了什么,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封锁整个老宅!快!”
“去找!”
“阿漓别怕,那个人现在肯定还在盛家的。”
“她来偷孩子,没想到被奶奶给发现,所以你才听到奶奶在喊救命。”
“奶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也是她做的。”
秦芷漓已经听不清楚盛淮安在说些什么了。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惶恐中。
“添添,我的添添。”
“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说觉得不安的时候我们就过来看看,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正在包扎伤口的裴延尘听到秦芷漓绝望的哭声也跟着心中一疼,可他是医生。
即便在这种时候,手已经很稳,动作干净利落。
暂时将血止住,他才有时间擦了擦额头的汗。
“立刻送到医院吧,这伤口刚好在脑袋上,恐怕没那么好处理。”
“再加上老夫人年纪大了,恐怕……”
裴延尘语气一顿,虽然没有继续说,可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妈,奶奶就麻烦你照顾了。”
盛淮安低声吩咐着,说完这话,又看向裴延尘,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开口。
“放心,我会跟着。”
裴延尘深吸了口气,明白自己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跟在老夫人身边。
盛淮安松了口气,眸底带着真切的谢意。
“多谢。”
说罢,他连忙带着秦芷漓离开了这边。
宴会开了一半突然停下,众人都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离开时却发现门口都被围住,竟然是不许任何人出去。
即便是盛家,这样做也仍是引起了众怒。
“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我们只是过来参加个生日宴而已,你怎么还把门堵住不让我们离开了。”
盛淮安让秦芷漓去换衣服,自己则是将添添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在我没有排查完现在的人之前,麻烦各位要留在盛家多喝杯茶了。”
即便盛淮安的语气已经如此诚恳了,却依旧有人不服。
“盛总,你丢了孩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身上又没带着孩子,这也不能走?”
“就是啊,我公司还有事呢,现在就得走。”
齐老在下边敏锐的看到了盛淮安身上的血痕,再加上裴延尘没有回来,他瞬间便猜出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哼,你们家里多大的事情啊,我都有时间在这里等着,你们没时间?”
“丢的可是我齐千的重孙儿!今天不管你们有多大的事都给我坐下来等着!”
齐老发话,刚刚有些不满的人顿时都闭上了嘴巴。
裴泾川见状也跟着喊了一声。
“齐老放心,我觉得盛家的茶不错,留在这里多喝几杯也挺好的。”
A市几个巨头都这么说了,剩下的那些人即便心中不满,也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赞同的点点头坐了下来。
“是是是,我也想多喝几杯呢。”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