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晖的话,那男人身子一僵,垂下脑袋。
“晖哥,我说的是真的。”
“那个盛淮安肯定是被救走了!”
周晖深吸了口气,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们出去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喜子才开口。
“晖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看,盛淮安肯定是没有没有离开的,那就只剩下他被救走这一种可能了。”
周晖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只剩下了这一种可能,只是他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能忍受现在所有事情都清零了。
不但让盛淮安逃走了,就连那个小崽子都没有留下。
手上没有了人质,他还怎么威胁盛淮安把东西拿出来。
正在周晖思考着对策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
周晖不满的皱了皱眉,原本就不爽的心情越发的恼火了。
“晖哥别急,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喜子安抚了一句,刚走出门没多久,下一瞬就又飞了进来。
“周晖,赶紧把老子的老大还回来!”
谭修齐气势汹汹的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喜子,几步走了过去将人踩在了脚下。
“听到了没,不把我老大还回来,老子给你这栋房子都拆了信不信?”
周晖听到这话显示瞥了一眼喜子,见他没出什么大事这才抬头看向谭修齐。
这人是盛淮安身边的心腹,说的话应该不会是假的。
但……如果盛淮安不是被他的人给救走了,那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哎呦!你居然还敢不说话是吧?来人,先把这一层给砸了!”
听到这话,谭修齐身后的人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棒球棍,进来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拎着棍子就是砸。
看着自己周围的东西都被砸碎,周晖只觉得自己背后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住手!”
“盛淮安不在我这里。”
谭修齐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突然笑了一声。
“不在你这里还能在什么地方?”
“别想骗我,我看起来很像是傻子么?”
“兄弟们,继续砸!”
周晖眼看着自己的房间除了自己屁股下边的这把椅子之外剩下的东西都变成了碎片,心中的不满再也压抑不住了。”
“谭修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谭修齐原本已经有些相信周晖的话了,冷不防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立刻就变了。
“哎呀,还敢装是吧?”
“算了,问你你也不会说,老子自己找!”
谭修齐冷哼一声,和身边的几个兄弟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下了楼,他脸上轻松的表情才消散了些。
刚刚周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但是……如果老大不是被周晖的人带走了,那会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自己逃走了,那怎么可能过了一晚上还没有回来,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二哥,这边有地下室!”
正在谭修齐深思时,王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谭修齐一听这话立刻带着人过去了。
地下室里的确有不少的人,也有他们的兄弟。
只是把这些房间全都翻了一遍,却仍旧没有盛淮安的身影。
看来周晖这次真的没有说谎。
谭修齐压下心中的不安,带着兄弟们迅速离开了这边。
这次他们能对周晖下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M国是周晖的主场,谭修齐还不至于嚣张到直接撕破脸皮。
回到自家的地盘上,几个受伤的兄弟都凑在一起处理着伤口,谭修齐这才有时间去问。
“我记得我们的计划不是挺好的么?你们怎么会失败。”
“还被抓起来了。”
听到这话,为首的王谦冷哼一声,一边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缠住,一边抬了抬下巴,示意谭修齐看向那边。
“因为出了叛徒。”
“二哥,就是他。”
“为了点钱就背叛了老大,忒,还好意思跟我们一起回来。”
王谦话音刚落,一旁的王路也忍不住开口了。
“叛徒?”
“哎哟我去,你早点说多好啊,老子直接给他丢到周晖那边好了。”
谭修齐听到叛徒两个字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
他脾气一向很好,这还是众人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我记得你,叫小一是吧?”
“妈的,当初你被人丢出酒吧,打了奄奄一息的时候,别忘了是谁救了你。”
“你现在滚蛋吧,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我们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说罢这话,谭修齐抬起手,将他脖子上项链拽了下来。
“这东西我记得是老大送给兄弟们的,你既然不是兄弟了,就不用带这个了。”
小一脸色很难看,可事情是他做的,现在也没了反悔的机会,只能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兄弟们都在互相包扎着,唯独他,从回来之后就被人排挤在角落。
现在更是直接被赶了出去。
小一心里有些委屈,可偏偏是他自己一手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除了受着,他没有别的办法。
离开了熟悉的街道,小一叹了口气,转头去了医院。
为了母亲,他不后悔。
与此同时,谭修齐又接到了秦芷漓的电话。
“找到人了么?”
谭修齐眼神躲闪,犹豫了半晌,还是将现在的情况说了出来。
“漓姐,老大还没有找到呢。”
“不过他现在应该是很安全的,我已经去周晖那边找过了,老大不在那边!”
“他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漓姐你放心,等人找到了我就……”
嘟嘟嘟——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谭修齐脸上还有些惊讶。
这才是亲正激励第一次主动挂断了电话。
难道是真的生气了?
而此时另外一边的A市,秦芷漓挂断电话后眼泪才不受控制的掉落。
心中的担忧像是潮水般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盛淮安,你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