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翊听到这话顿时愣住,盯着那秘书看了许久,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这是在威胁我?”
“盛氏难道还缺你一个员工么?”
看着盛翊语气笃定的模样,秘书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门给拽开。
“你以为现在的盛氏还是之前的盛氏了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公司之前的那些骨干都被你给辞退了。”
“至于现在的这些,都是你从你原来那个公司带来的关系户。”
“原本应该发给我们的福利,被他们凭空拦截,到我们手里之后几乎不剩什么了。”
“还有,就连茶水间的那么咖啡茶水都要克扣!”
“你真以为现在的盛氏还是之前那个人人向往的公司么?”
听到秘书说的话,盛翊脸色微微一变。
这些事情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不过都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这个秘书也太斤斤计较了。
“呵,既然你不想过来,那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的离职申请。”
“别只是嘴上说的这么好听。”
盛翊眼底微微带着几分嘲讽。
那秘书读懂了他的意思,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立刻便提交了离职申请。
随后,她才将自己胸前的工牌一把扯了下来,直接甩在了盛翊的桌子上。
“看到了么?我辞职!”
“盛翊,我告诉你,你连盛淮安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全都抒发了出来,那秘书脸上带着一丝畅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盛翊冷着脸看向屋外的满脸好奇的员工,开口呵斥了一句。
“看什么看?”
“都去会议室准备开会!”
原本就已经不满的众人听到这命令般的语气,一个个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我也不干了!”
“我也是!”
“大家都一起辞职吧!”
叮咚叮咚叮咚。
盛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全都是那些员工的离职申请。
偌大的办公室里,最后竟然只剩下寥寥几人。
“盛总,我们还要开会么?”
其中一个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盛翊脸色阴沉,深吸了口气。
“你们先回去吧。”
“这些工作明天再处理。”
等那些员工全都离开,盛翊才打了个电话,将几个盛家的人全都喊了过来。
“哎呀,小翊,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手机上说,还得把我们喊过来?”
“就是啊,你看看你,还有这么多的工作要做呢,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声音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都闭嘴。”
“我有话要问你们。”
盛翊将那秘书说的话重新问了一遍,瞧见那些亲戚躲躲闪闪的目光,便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底带着明晃晃的疑惑。
“我给你的钱难道还不够多么?”
“你们克扣那些员工的做什么?”
如果不是当初为了把盛淮安赶出盛家,他又何必和这些蠢货虚与委蛇。
只是现在还不是抛开他们的时候。
盛翊深吸了口气,屈指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这些东西不能克扣。”
“还有,之前你们扣掉的东西,全都想办法补偿回去,知道了么?”
听到这些话,几个人脸上顿时不满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小翊啊,还回去就没有比必要吧?”
“就是啊,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些可都是外人!”
盛翊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也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够了!”
“你们如果还想在这里待着,就按照我说的办。”
“不然的话,你们就回原来的公司去。”
见盛翊真的生气了,几个人才对视一眼,勉强答应了下来。
等这些人也离开,盛翊才重新看起了面前的那些文件,越看,脸色就越是难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整个盛氏的流动资金竟然会这么少。
尤其是在他挪动了一部分去购买股份后,更是少的几乎维持不住公司的开销。
可当初盛淮安还在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难道是他走之前将公司的资金给带走了?
盛翊神色一冷,不顾现在已经是半夜,直接拨通了公司会计的电话。
“盛总,是公司出了什么急事么?”
电话那边,会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困倦。
“你帮我查一下,盛淮安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大笔的支出。”
“如果有的话,查查都做了什么。”
“一个小时,我要看到消息。”
话落,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另一边,坐在床上的会计看着挂断的电话,满脸崩溃的抓了抓头发。
果然,全世界的老板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崩溃归崩溃,工作还是要做的。
一个小时后,盛翊收到了会计的消息。
盛氏的账没有任何问题。
这怎么可能!
盛翊砰的一声将桌面上的水杯摔在了地上,眸底一片猩红。
难不成他就真的比盛淮安差?
而此时另外一边的齐家。
盛淮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漆黑的双眸中带着点点笑意。
看来他提前安排的事情已经开始逐步进行了。
也不知道等盛翊发现那些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盛淮安眼底闪过一丝冷嘲,下一瞬,他手指点了几下鼠标,一份企划案出现在了屏幕上。
这是一份婚礼策划书。
虽说他和秦芷漓并没有真的离婚,可在外人眼里,两个人的确是离婚的状态。
盛淮安明白自己之前因为叶晚兮亏欠了秦芷漓许多,所以趁着这次的机会,他想要一一弥补回来。
看着屏幕上他熬夜策划好的一切,盛淮安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翌日一早,盛淮安和秦芷漓早早的便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添添和乐乐已经三岁半了,可以上幼儿园了。
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秦芷漓在选择幼儿园的时候十分警惕,最终才确定了一所从教学到安保都是顶尖的幼儿园。
“阿漓,我们快走吧。”
比起秦芷漓的不舍,盛淮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