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行。”
距离茅房大概还有三四十米的时候,宁夏就让金睿站在原地等候。
虽然金睿是护卫,但他也是个男人。
上厕所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站着,宁夏哪里上的出来啊?
金睿抱着宝剑站在原地,目送宁夏进了茅房,便转过身去竖起耳朵观察四周。
确定没有什么古怪之处,便收回内力安静等候。
然而宁夏刚进入茅房外间,就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微微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果然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宁夏想喊叫金睿,却也已经做不到。
扶着洗手的木架子,就坐到地上,而后闭上眼睛等候。
到底是谁给她下毒了?
很快,就有人飞身进来,扛着她就一路狂风飞奔离去。
这人把她大头朝下的扛在肩膀上,她都快被摇晃颠倒到吐了。
脑子却一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着了别人的道?
明明从她最开始拿针,到最后吃乞巧果,都毫无规律可言,是直接摸起来就随便用的。
防备的就是被人暗算。
可是很快的,宁夏就找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齐王妃今日对言夫人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知道言夫人胆子小,过于谨慎,还故意把她拉到自己的旁边站着。
穿针引线的时候,还故意站在言夫人的身边看着。
以至于言夫人不仅扎了自己的手,还害得她被针线扎了手。
所以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宁夏就已经着了道。
只是这种毒药并非当时发作,还需要后面的乞巧果里的东西配合,才会让她觉得肠胃不舒服。
如此一来,她才会在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上茅房。
茅房里才会有机关等着她,把她迷晕带走。
宁夏想通了所有关键,就已经被人丢到一个柔软的床铺上。
我靠!
宁夏在心底里卧了个大槽!
这尼玛的直接上了床,这是要有人毁她清白呀!
不行。
她绝对不能再这样晕眩下去了。
若是再不自救。
她就死定了。
“惊喜?就这破荒山野岭的,哪里来得什么惊喜?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本王就宰了你喂狗。”
居然是坑王那蠢货的声音。
齐王妃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荣王看上她的事情?
居然会在女人过得节令日子,将坑王请到城外的山庄来?
这一刻,宁夏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或许认出她的身份,还能考虑一二做与不做。
但是荣王这蠢货,可是根本不会有任何估计的。
如果她现在这副昏迷不醒的状态,落入荣王的手里。
那绝对用不上两分钟,清白就保不住了。
“吱呀!”
随着门板被推开的声音,宁夏明显能听到一个微微有些虚扶的男人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坑货居然还是醉酒状态?
这下肯定是更加的百无禁忌了。
现在该怎么办?
她到底怎么样能苏醒过来了?
只要她能醒过来,凭借她腰间的各种武器,对付坑王这二百五,绝对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