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问完这些话就从自家男人的怀中抬起头,她眷恋贪婪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不过此刻她的双眼很是清明,明显是在努力思考问题的症结,并非真正的沉溺在温柔乡之中。
是的了。
男人有温柔乡,女人当然也可能有。
而惊为天人绝世俊美的许奉韫承担起温柔乡三个字,是丝毫都不夸张的。
不过许奉韫并没有直接给她答案。
不是不想说,而是他也在思考。
其实不用宁夏问,许奉韫也觉得齐郡王的行为不合理。
虽然他后来还是猜到齐郡王的安排,已经安排后招去反击。
可是最开始齐郡王的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可能是换谋士了。”
出发点是什么,许奉韫暂时猜不出来。
但是齐郡王身边的人换了,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他正说到这里的时候,马车突然又停了。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书生样的男人凑到马车车窗旁,许奉韫附耳过去听他说了几句话。
许奉韫微微点头,书生就对他作揖行礼,之后恭敬的转身离开。
这人叫什么,宁夏并不清楚。
不过她在府中见过,应该也是许奉韫的谋士之一。
谋士急着来找许奉韫,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宁夏收敛嘴角的笑容正色看着他,有心想问问吧!
有怕有些事情他不想说,要是不问的话,她憋在肚子里还难受。
总之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当真是让她极度不舒服的。
许奉韫听完谋士的禀报一直在沉思,并没有注意到宁夏的难受表情。
马车很快就回到府中,许奉韫有事大步去了书房,还把府内的谋士都找过去议事。
宁夏只好老老实实回房间去,把好奇心用力给压下去。
不行不行,男人的事情还是要男人做。
有些时候好奇心会害死猫,有些时候好奇心也会害死人的。
她是个妇道人家,她是封建社会的夫人,她的任务是给家里赚钱。
她不停在给自己做着心里建树,才能回房间做事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结果她修剪着花枝的时候,长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许夫人,今天京城内有个太医院组织,所有医生参加的聚会。我一会儿就要出府,可能要到半夜才回来。”
长山做为府医,他离开许府自然是要知会主人家一声的。
“京城突然有个这么大的聚会?”
所有医生都去参加啊!
这该是个多大的组织?
怎么会选在老皇帝过生日之前呢?
宁夏不是什么阴谋家,但是有些事情不合理,还是会引起她本能的关注。
长山黑着脸扁了扁嘴:
“我哪里知道去?我的户籍本来就不在京城之内,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找我去。可是不知道是谁将我上报,说我是许府的府医,也算是京城医生的一份子。既然太医院做组织聚会,那所有在京城的医生就都得参加。还说要去什么酒楼,你说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天底下的病人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