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迈着不急不缓的脚步如期走来。
唐舒欣怀着比上坟还沉重的心情走进了穆氏大厦,生怕下一秒就接到总裁办电话,让她去总裁办公室。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近期的两次都不是公事。
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欣喜,一上午都安安稳稳的过去,并没有接到她不喜欢的电话。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才知道穆云蘅出差了。
也不知道她应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继续担心下去。
刘佳旺结清了尾款,按理说和凉悠悠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了,星期一下午,他又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凉悠悠办公室,只是凉悠悠并不在工作室,她去考察场地了。
凉悠悠知道刘佳旺去了工作室,索性就没有再回去,她已经清楚了刘佳旺的心思,但是她对刘佳旺确实没有男女之间的好感。
不过她还是收到了刘佳旺发来的消息,想跟她约晚饭,她找了个理由就婉拒了。
凉知晏也有点郁闷,穆云蘅周六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就出差了,爹地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短时间内也无法回国。
他想让爹地尽快回南陵市,本来不准备参与穆氏事务的他还是出手了。
凉知晏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调查完他所需要的资料,睡醒后,他将资料都发给了穆云蘅。
穆云蘅正在午餐,手机在旁边滴滴答滴答的一直响着,他拿起来。
是“爱妈咪的宝贝”发来的消息,他打开一看,都是对家公司的各种资料,而且都是机密,还有一些对家公司的黑料,商业竞争中使用的一些不正当的手段,甚至权力中心的几个人的一些不为所知的事情。
甚至这里面的一些事情一旦利用起来,可以让对家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穆云蘅打开一个个资料,看的很认真,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到后来的震惊,到最后的欣喜,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爱妈咪的宝贝”是友非敌。
他将所有的资料都看完了,解决这次棘手的工作问题就变的轻而易举了起来,甚至都可以绝对反杀对方了。
这些资料的价值无法估量,最重要的是没有渠道能够获取这些资料,哪怕是获取一份资料都做不到,何况是一次性获取到这么多的资料。
穆云蘅:谢谢了,等我回国再正式感谢你。
爱妈咪的宝贝:谢谢就不用了,以后听话些就好了。
穆云蘅:嗯?听话?
穆云蘅:还没几个人跟我这样说话。
爱妈咪的宝贝:以后就多了我一个。
穆云蘅:你有点嚣张啊。
爱妈咪的宝贝:你也可以让我听话些,但是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听话?
穆云蘅:你用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听话?
爱妈咪的宝贝:我用自己的实力让你听话。
穆云蘅:今天的事情,谢谢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先不聊了。
爱妈咪的宝贝:这下可以早些回国了吧。
穆云蘅:必须的。
穆云蘅:你很盼着我回国?
爱妈咪的宝贝:赶紧去忙你的工作吧,这两天都头疼了吧。
穆云蘅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他顿时觉得这个藏在背后的人有那么一点可爱,他也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一定是李悦或者汪卓实那边的人。
不过现在他脑子里都是工作,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太多的精力想别的。
穆云蘅星期二非常完美的完成了工作,星期三就意气风发的带领团队回国了。
星期三下午两点,唐舒欣接到电话,四点开会。
穆云蘅一到公司就马不停蹄的开会,到了会议室,所有参会人员全部落座,唐舒欣有点懵逼,她意识到这场会议与她无关。
只看穆总外的其他参会人员,好像都是国外某个项目的参与者,与她的漫画没有丝毫关联。
她只在尾端静静地坐着,时不时的在A4纸上“乱写乱画”着,会议从下午四点开到了晚上九点才散场。
穆云蘅抄起文件往外走,“唐总到我办公室。”
唐舒欣知道,她担心了好几天的事情终于要来了,前几天的风平浪静是因为穆总裁因为紧急工作出国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理她。
而现在他解决了棘手的工作,就有时间来解决她了。
她内心忐忑表面淡定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跟穆云蘅一起离开会议室。
唐舒欣在穆云蘅身后走进办公室,她微微一笑,“穆总,您找我什么事?”
穆云蘅指了指沙发的位置,“坐。”
唐舒欣很听话的坐了过去,毕竟这是老板的命令。
穆云蘅在另一侧沙发坐下,“听说你知道我的花边新闻,还是六年前的。”
唐舒欣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天终于来了,“穆总,酒后胡话而已,请穆总不要放在心上,穆总对我来说只是我的老板,我对穆总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工作,请穆总放心,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对穆总没有一点了解。”
“别废话。”穆云蘅轻舔唇瓣,“现在我告诉你,你了解到的我隐藏最深的花边新闻是真的,我确实和一个女孩相处过几天。”
他用的是“相处”这个词,这个词比较严肃和认真,比“一夜情”、“有过几夜”更真诚,也更尊重女性。
他对那个女孩也从来没有丝毫的看轻和不尊重。
这和凉悠悠讲起这件事情时的态度和用词不一样,不像凉悠悠那样,带着抹玩世不恭。
唐舒欣眸光微微一暗,她内心在对比他们二人不同的表情和态度,“抱歉,我对穆总的花边新闻并不感兴趣。”
穆云蘅不急不慢地说,“可是你似乎什么都知道,了解的很全面,知道我们一起喝过酒,知道她给我下过药。”
唐舒欣瞳孔一震,目露惊讶,凉悠悠真的给穆总下过药?她只知道那时候她给王默下过药,也给穆总下过药?什么时候的事?她没有说过呀。
穆云蘅看着她的表情,很纳闷,“这是你说的,你不知道?”
唐舒欣手指指了指自己,“我说的?不是吧,我不知道这事啊。”
“哦,对。”穆云蘅了解了,她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全面,“你说的是她给别的男人下过药。”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就一个问题,那个女孩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