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绝地反杀!撕开黑暗的最终悬念!
白建军双眼血红,拔出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涂远的脑袋,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然而,子弹却打空了!
就在白建军开枪的瞬间,涂远那原本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竟然奇迹般地挣脱了扎带!
他猛地一个侧头,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后面的水泥柱子上打出一个深深的弹孔!
【老子在警校练了三年的缩骨功,真以为两根破塑料带就能捆住我?】
涂远心中冷笑,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出,瞬间欺近白建军的身前!
“咔嚓!”
一声脆响!
涂远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地砍在白建军持枪的手腕上!
白建军发出一声惨叫,手枪脱手而出!
涂远顺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旁边的一台离心机上!
“轰!”
钢铁机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白建军狂喷出一口鲜血,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老板!”
四个“秃鹫”见状,怒吼着举起微冲,准备将涂远打成筛子。
但涂远比他们更快!
他的读心术全开,四个杀手的每一个战术动作,每一个开枪的念头,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
【左边那个要开枪了……右边那个准备包抄……】
涂远身形如鬼魅般闪烁,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自如!
他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如同虎入羊群!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四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全部被涂远精准地击中要害,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别动!放下武器!”
就在这时,一队特警冲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场中唯一站着的涂远。
“是我!涂远!”
涂远扔掉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双手。
带队的特警队长看清涂远的脸后,立刻放下了枪,快步走上前。
“涂远同志!辛苦了!沈清同志已经获救,正在送往医院抢救,生命体征暂时平稳!”
听到这句话,涂远那紧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建军,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把他带走,严加看管。这家伙是条大鱼,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特警队员立刻上前,将白建军戴上手铐,拖了出去。
此时,整个地下基地已经被彻底控制,坤沙也在逃跑的密道口被特警生擒。
这场震惊全国的扫毒行动,以一种极其惨烈但又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涂远没有跟着大部队撤离。
他凭借着刚才从坤沙脑海中读取到的记忆,独自一人,来到了白建军那间隐藏在工厂深处的豪华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显然白建军在逃跑前,试图销毁一些文件。
涂远走到办公桌后面,推开那个巨大的书架,露出了隐藏在墙壁里的保险箱。
密码,他早就通过读心术知道了。
“滴滴滴——咔哒。”
保险箱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成堆的钞票,也没有金条。
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的绝密文件。
涂远拿起那个U盘,他知道,这就是真正的“黑账本”的备份。
只要有了这个,整个亚洲的毒品网络,都将被连根拔起!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份牛皮纸袋上。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纸袋,他的心跳,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撕开了纸袋的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照片,和一份简短的个人档案。
当涂远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的瞬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
她笑颜如花,眼神清澈而坚定。
那是……
宋婉君?!
不!
档案上的名字,赫然写着:
【姓名:宋婉君。】
【真实身份:特勤局最高机密计划“暗网”代号01号卧底。】
【状态:已叛变/或已死亡。】
【备注:极度危险,如遇,可就地击毙!】
涂远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份轻飘飘的文件,此刻却重如千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嫂……竟然也是卧底?!】
【而且……被判定为已叛变?!】
【如果她是卧底,那她为什么要帮坤哥做事?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救我?】
【如果她叛变了,那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疑问,如同疯狂的藤蔓,瞬间绞紧了涂远的大脑!
他突然意识到。
白建军,坤沙,甚至这个庞大的制毒工厂……
都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恐怖的黑暗,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向他,张开血盆大口!
“叮铃铃——”
就在这时,涂远那部被他重新找回来的加密手机,再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这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这铃声,如同催命的魔音!
涂远僵硬地低下头,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
大嫂。
接?还是不接?
涂远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的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喂,大嫂,这么晚查岗啊?”
涂远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办公室里响起。
他的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桀骜和轻佻,仿佛刚才那场尸山血海的厮杀根本不存在。
但他的左手,却死死地捏着那份写着“宋婉君已叛变”的绝密档案。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伴随着宋婉君那略带沙哑、却透着无尽风情的嗓音。
“涂远,你还活着?”
宋婉君的声音很平静,但涂远那敏锐的听觉,依然捕捉到了她呼吸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嫂这话说的,阎王爷嫌我八字太硬,不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