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威震黑白!只手遮天的狂徒太子爷!
“等等!”沈清急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沈大警官?”涂远转过头,挑了挑眉。
沈清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白建军被抓了,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白建军背后,还有一条更大的鱼。”
“我知道你拿到了黑账本,那个东西很危险,你最好把它交给特勤局。”
涂远看着沈清,突然笑了。
“沈警官,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涂远,是黑道。”
“黑账本在谁手里,谁就有谈判的筹码。”
“交给你?凭什么?”
“凭你这几句轻飘飘的警告吗?”
涂远走到病房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头,压低了声音。
“回去告诉你们局长,想要黑账本,拿点诚意出来。”
“比如……告诉我,01号卧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哥!以后这广城的地盘,您就是太子爷!”
极乐天会所,顶层豪华包厢内。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奢靡的光芒,将整个包厢照得如同白昼。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满了广城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在最中央的那个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血战的涂远。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眼神慵懒而桀骜。
说话的是城南的堂主“丧彪”,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下山虎的壮汉。
此刻,这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堂主,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端着酒杯,点头哈腰地站在涂远面前。
“远哥,您这次可是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白建军那个老狐狸,加上坤沙那个金 三角的煞星,居然都被您一个人给端了!”
“现在整个广城的黑道,谁不知道您远哥的威名?”
“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丧彪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周围的那些堂主、大哥们,立刻纷纷附和,举起酒杯,马屁如潮水般涌来。
“是啊!远哥威武!”
“跟着远哥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远哥,我敬您一杯,以后我那条街的场子,利润分您三成!”
涂远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接受着这些人的吹捧。
但他的心里,却在冷笑连连。
他的读心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包厢里所有人的心思,尽收眼底。
【妈的,这小子到底走什么狗屎运了?居然能把白建军给黑吃黑了?】
【听说条子去的时候,白建军的场子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肯定是这小子带人干的!】
【现在坤哥死了,白建军也进去了,这广城的地盘,难道真要落到这个小保安手里?】
【先稳住他,探探他的底细,等摸清了他背后的靠山,再找机会弄死他!】
听着这些各怀鬼胎的心声,涂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一群乌合之众。】
【真以为老子是靠运气上位的?】
【老子可是特勤局的王牌,你们这些渣滓,在老子眼里,连盘菜都算不上。】
涂远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
“各位老大,客气了。”
涂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新崛起的“太子爷”。
“我涂远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我只知道,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坤哥生前待我不薄,他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产业,我涂远得替他守住。”
涂远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打极乐天的主意……”
“我保证,他的下场,会比白建军惨十倍!”
“砰!”
涂远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杯砸在茶几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几个胆小的头目,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哟,涂老弟好大的威风啊。”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是城北的堂主,外号“毒狼”,一直跟坤哥不对付,手底下养着一批亡命徒,是广城出了名的一块硬骨头。
毒狼推开怀里的陪酒女,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涂远面前。
“涂老弟,你刚才说,白建军是你端掉的?”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天晚上去扫场子的,是特勤局的条子呢?”
毒狼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怀疑。
“你一个混黑道的,怎么会跟条子搅和在一起?”
“难道说……你涂远,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此言一出,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涂远的身上。
黑道最忌讳的,就是卧底。
如果涂远真的是卧底,那今天这个包厢里的所有人,恐怕都会群起而攻之,将他乱刀砍死!
丧彪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悄悄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面对毒狼的质问和众人怀疑的目光,涂远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
【这老狗,居然敢当众点我的水。】
【不过,你以为老子没有准备吗?】
涂远的读心术,瞬间锁定了毒狼。
【小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只要你露出一点破绽,老子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包厢!】
【你以为你抢了城西那批货的事情没人知道?老子早就收买了你的手下!】
听到毒狼心里的想法,涂远笑了。
他点燃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将浓烈的烟雾,直接喷在了毒狼的脸上。
“咳咳咳……”毒狼被呛得连连咳嗽,脸色铁青。
“毒狼老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涂远站起身,比毒狼高出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说我是卧底?”
“好啊,那你告诉我,哪个卧底,会带人去抢了城西‘金牙炳’的那批价值五千万的白粉?”
涂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毒狼的心上!
毒狼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