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洪彪看到这个老者,脸色瞬间大变,失声惊呼:“是他!樱花商社的供奉,空手道九段,黑田重光!据说,他能空手劈开花岗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空手劈花岗岩?那还是人吗?
何雨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顿时战意上涌,手里的擀面杖握得更紧了。
“师父,这老家伙交给我!”
“傻柱,你退下。”周志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这不是你的活儿。”
他的目光,第一次正视那个叫黑田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空手道?练得不错,可惜,练岔了路。”
黑田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怒喝道:“狂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主席台前,枯瘦的右手化作手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劈周志成的面门!
这一招,快、准、狠!蕴含着他毕生的功力!
台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所有人都认为,周志成死定了。
然而,周志成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就在那凌厉的手刀即将劈中他鼻尖的刹那。
周志成端着面前的茶杯,手腕轻轻一抖。
“唰!”
一滴滚烫的茶水,从杯中飞溅而出,像一颗微型的子弹,精准无比地射向黑田的手腕。
快!
快到了极致!
黑田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受到了那滴茶水上蕴含的恐怖力道,想要变招,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轻响。
那滴茶水,正中他的手腕脉门。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全场。
黑田那足以劈开花岗岩的右手,诡异地向后一折,整条手臂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整个人,也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充满了惊骇和痛苦。
一滴茶水,废掉了一位空手道宗师?
整个大礼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说,刚才何雨柱用擀面杖打翻一群浪人是妖法。
那现在,周志成用一滴茶水废掉一个宗师,又算什么?
神仙手段吗?
山本一郎脸上的得意和狰狞,彻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志成放下茶杯,这才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黑田,淡淡地开口。
这一次,他不再是评价,而是宣判。
“你的空手道,讲究刚猛,却不知过刚易折。你强行催动气血,早已伤及心脉。看你印堂发黑,心宫晦暗,这股郁结之气,已经深入脏腑。”
“我刚才那一滴茶水,只是帮你提前引爆了而已。”
周志成顿了顿,看着黑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用谢我。因为,就算没有我,不出三年,你也必死于心力衰竭。现在,只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绝望的滋味。”
杀人,还要诛心!
他不仅废了黑田的武功,还击溃了他身为武者的尊严,更宣判了他的死期!
“噗!”
黑田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不省人事。
山本一郎吓得魂飞魄散,他最后的倚仗,就这么没了!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那个依旧云淡风轻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尊神魔。
逃!
必须逃!
山本一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趁着所有人还处在震惊之中,猛地转身,从和服下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将枪口对准了周志成,脸上露出疯狂而狰狞的表情。
“去死吧!”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在大礼堂内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台下的商人们瞬间炸了锅,惊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纷纷抱头鼠窜,想要躲避。
“师父!”何雨柱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要扑上去。
卫洪彪更是吓得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
周先生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快得过子弹!
然而,当硝烟散去,主席台上的情景,却让所有人再次陷入了呆滞。
周志成,不见了。
他原本坐着的那张红木椅子,靠背上多了一个狰狞的弹孔,木屑纷飞。
人呢?
山本一郎也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空椅子,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在找我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山本一郎浑身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周志成!
他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山本一郎的身侧!
快!
快到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山本一郎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就想调转枪口。
但他的动作,在周志成面前,慢得像蜗牛。
只见周志成的手腕随意一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刚才被子弹打碎的茶杯碎片。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啊——!”
山本一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握枪的右手手腕,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狂喷!
手筋,断了!
黑色的手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山本一郎疼得面容扭曲,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捂伤口。
但周志成根本不给他机会。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另一片锋利的瓷片,直接洞穿了山本一郎的左手手掌,将他的手,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红木演讲台上!
“啊啊啊——!”
山本一郎的惨叫声,已经不似人声。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整个大礼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周志成一滴茶水废宗师,还带着几分玄幻色彩。
那现在,他空手躲子弹,再用两片碎瓷片,就将一个持枪的凶徒钉在原地,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
台下的商人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主席台上那个如同天神下凡的年轻人,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和恐惧。
卫洪彪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挑衅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