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诸葛孔明,重生南宋救华夏! > 第二十二章 拥立新君
二月十八,福州府衙,后堂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凝重疲惫的面孔。文璋、张世杰、陆秀夫、文天祥(他已于前一日从江西辗转抵达),以及匆匆赶来的陈宜中——这位老枢密竟也奇迹般地摆脱追捕,来到了福州。
“不能再等了。”陆秀夫将一份简陋的《告天下臣民书》草稿放在桌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国不可一日无君!今陛下北狩,神器无主,四海惶惶。益王殿下年虽冲幼,然聪慧仁孝,天日之表,当承大统,以系人心!”
陈宜中捻着胡须,老眼中精光闪烁:“陆侍郎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然……登基大典,礼仪繁复,现今百事艰难,仓促而行,恐失庄重,反为天下笑。”
“陈枢密,何时了,还拘泥这些虚礼!”张世杰拍案而起,虎目圆睁,“难不成要等伯颜的大军开到城下,再给殿下加冕?要的就是快!要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大宋还有皇帝,还有朝廷!让那些还在抵抗的忠臣义士,知道该把旗子插在谁的城头!”
文天祥也沉声道:“天祥在江西,亲眼所见,各地义军、溃兵,之所以彷徨无措,甚至为盗为匪,皆因群龙无首!若殿下登基诏令一下,便是黑暗中一盏明灯,不知可收拢多少人心,汇聚多少力量!此乃时也,势也,不可不行!”
众人目光最终都聚焦在一直沉默的文璋身上。
文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在权衡。登基,意味着彻底与北方的元廷决裂,意味着福州将成为元军必须拔除的眼中钉,意味着再无转圜余地,只有血战到底一条路。
但,不登基,这流亡的班子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无法有效整合各方力量,无法建立权威的指挥体系,终究是一盘散沙,迟早被各个击破。而且……他需要那“国运值”的飞跃,来解锁“英魂殿”更强大的力量,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登基。”文璋终于开口,两个字,重若千钧。“不仅要登基,还要快,要公开,要让全城、全福建、乃至全天下的有心人都知道。”
他看向陆秀夫:“陆侍郎,礼仪可简,但核心不可缺。告天、祭祖、受玺、宣诏、朝贺,这几样必须有。具体仪程,你来定,明日午时前给我过目。”
“是!”陆秀夫精神一振。
“张将军,”文璋转向张世杰,“登基大典的安全,交给你。全城戒严,细作务必肃清。大典时,所有将士,衣甲鲜明,弓上弦,刀出鞘,要让人看到我们的力量和决心!”
“末将领命!”
“大哥,”文璋看向文天祥,“你立刻以……就以‘江西制置使’的名义,起草檄文,公告天下:益王殿下已于福州监国,不日将正位。号召天下忠臣义士,共赴国难,会于福州!檄文要写得慷慨激昂,要让人读之热血沸腾!”
“好!我这就去写!”文天祥毫不犹豫。
“陈枢密,”文璋最后看向陈宜中,“安抚城内官绅、筹措大典用度、联络福建各州县,这些琐碎却紧要的事,拜托您老了。尤其是李珏等人,要让他们出钱、出力、出人,把他们都绑到这条船上来。”
陈宜中深深看了文璋一眼,这个年轻人,在短短时间内,已有了统帅全局的恢弘气度。他郑重拱手:“老朽……定不负所托。”
众人各自领命而去,书房内只剩下文璋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福州城稀疏的灯火,和更远处漆黑如墨的夜空。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在。宿主有何指令?】
“我若促成新帝登基,可获多少国运值?”
【测算中……此乃‘延续法统、重立朝廷’之重大事件,预估可获得国运值奖励:20-30点。具体数值将根据登基过程的顺利程度、获得拥戴的广度、以及对新朝未来气运的影响综合判定。】
20到30点……文璋心中计算,他现有国运值应在35点左右(镇江之战所得及后续零散积累),若能获得25点,便能突破60大关!不仅“军团召唤”功能彻底激活,或许还能解锁更多权限。
“知道了。”他切断与系统的联系,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为了这文明的星火能持续燃烧,有些险,必须冒。有些路,必须走。
二月二十,晨,福州府衙。
一夜之间,府衙正堂被仓促布置成了临时的“行宫大殿”。御座是连夜用上好的福州楠木赶制的,虽无九龙雕饰,却也厚重庄严,铺上了仅有的几匹明黄色贡缎。香案、礼器、旌旗,都是从各处官仓、寺庙甚至士绅家中凑出来的,略显杂乱,却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堂。
堂下,以陈宜中、陆秀夫、文天祥、张世杰为首,福州城内大小官员、将领、有名望的士绅耆老,约百余人,按品阶肃立两旁。人人屏息凝神,气氛肃穆到近乎凝固。
辰时三刻,净街鼓响过三通。
司礼官陆秀夫深吸一口气,朗声高唱:“吉时已到——请殿下升座——”
鼓乐声起,虽因乐工不全而有些单薄,但在寂静的清晨仍传出去很远。
七岁的赵昰,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临时改就的绛纱龙袍,头戴小号翼善冠,在杨淑妃和两名老太监的陪同下,从后堂缓缓走出。他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嘴唇抿紧,努力控制着步伐的节奏,一步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
五岁的赵昺,病体未愈,被特许坐在御座旁特设的一张锦凳上,由乳母照看。
堂中百余人,齐刷刷跪倒,以头触地:
“臣等叩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声在殿堂中回荡。赵昰走到御座前,转身,看着满殿跪伏的臣子。有那么一刹那,他眼中掠过一丝属于这个年龄孩子的茫然和惊慌,但很快,那惊慌被一种奇特的坚定取代。他想起文制使昨夜对他说的话:“殿下,明日之后,您就不再只是一个孩子了。您是皇帝,是天下人的希望。您可以害怕,但不能让人看见。因为您若慌了,这殿中所有人,乃至福州城内外数十万军民的心,就都散了。”
他不能慌。
赵昰缓缓坐下。御座很高,他的脚甚至够不到地,但他坐得很稳。
“众卿……平身。”声音依旧稚嫩,却清晰平稳。
“谢殿下!”
众人起身。陆秀夫出列,手捧早已拟好的、墨迹尤新的诏书,再次朗声宣读。这一次,不再是“监国”,而是明确地“即皇帝位,改元景炎”。
“……天佑宋室,历数有归。咨尔益王昰,聪明天纵,仁孝性成,宜嗣大统,以抚兆民。谨于今月二十日,祇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于福州。改元景炎,大赦天下。布告遐迩,咸使闻知。钦此!”
诏书读完,陆秀夫率先跪倒,行三跪九叩大礼:
“臣陆秀夫,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再起,这一次,更加整齐,更加洪亮,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惶惑、恐惧、悲愤,都通过这呼喊发泄出来。
赵昰——现在已是景炎皇帝——受着这朝拜,小小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堂下,看到了文璋。文璋也正在看他,目光平静,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鼓励。
赵昰心中一定,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大了些:
“众卿平身。国步维艰,山河板荡,赖卿等赤心,扶保朕躬。自今而后,当时时以恢复为念,念念以生民为心。望诸卿与朕,同心同德,共克时艰!”
这番话,半是陆秀夫事先教导,半是这孩子自己这几日所见所感的流露,虽仍带稚气,但情真意切,竟让堂中不少老臣湿了眼眶。
“臣等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辅佐陛下,光复旧物!”陈宜中代表群臣,慨然表态。
登基大典,在仓促、简陋却又不失庄严的氛围中完成。一个在历史上本应昙花一现的流亡小朝廷,在这个时空,因为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干预,就此在福州扎下了它的第一根脆弱的根须。
当天下午,新的任命便以皇帝名义颁下:
张世杰为枢密使,总督天下兵马。
陆秀夫为同签书枢密院事,代理宰相职权,总领政务。
文天祥为江西、福建等处宣抚大使,招兵买马,联络义军。
陈宜中依旧为枢密使,加太傅衔,参赞机要。
文璋,以护驾、定策、战功,擢升为同知枢密院事、兼福州路安抚制置使,总揽福州防务及福建军事。
这道任命,明确了文璋在新朝军事体系中的核心地位。无人有异议,一路护驾的艰险、镇江的战绩、以及今日安定福州的手段,都足以让他坐稳这个位置。
是夜,文璋再次独自登上福州城墙。
夜风凛冽,带着闽江的水汽。城中依稀还有零星的庆祝声传来,那是底层军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庆贺着一个新皇的诞生,庆贺着心中那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被点燃。
识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浩大:
【检测到历史事件:南宋流亡朝廷建立,帝统延续。】
【判定:事件对文明延续具有重大正面意义。】
【国运值大幅提升中……】
【+8……+12……+18……+25!】
【当前国运值:60/100。】
【条件达成:国运值突破60点。】
【“军团召唤”功能完全激活。】
【解锁可召唤军团列表(部分):】
1. 岳家军•背嵬军(骑兵精锐) - 召唤需求:国运值≥60,军功值≥200,战场为平原/丘陵,宿主亲自参战。
2. 白袍军(陈庆之部) - 召唤需求:国运值≥55,军功值≥150,执行长途奔袭或绝境突围任务。
3. 北府兵(谢玄部) - 召唤需求:国运值≥65,军功值≥180,敌军为绝对优势之骑兵部队。
【特别提示:国运值突破60,英魂殿二层部分区域解锁。宿主可尝试感应、沟通更高级别的英灵意志(需满足特定条件)。】
文璋长长吐出一口气,胸中块垒为之一清。60点国运值,军团召唤……终于有了在绝境中一搏的底牌。虽然军功值依旧欠缺(仅剩十余点),但有了方向。
他望向北方,目光似乎穿透重重黑夜,看到了正在集结的元军旌旗。
“来吧。”他低声自语,手按在冰凉的城砖上,“福州,便是你的坟场。这新生的火苗,谁也别想掐灭。”
仿佛回应他的低语,系统界面中,那几个解锁的军团名称,微微闪烁了一下,如同遥远时空传来的、战意盎然的共鸣。
景炎元年的历史,在这一刻,被彻底扭转了方向。而一场决定这个新生朝廷生死存亡的大战,也已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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