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南没有后悔，还勇敢地踏出了那一步。
只是，赵聿骁用行动来告诉她，违背道德是会遭到报应的。
想到这里，姜南潸然泪下：“你也会这样调教你那些女朋友们吗？”
“调教？”赵聿骁放下药水，又笑了一笑，“说是调教，倒也贴切。”
“不过，”他语气跟着话锋一转，戏谑了几分，“我对你最好了。”
“你拉倒吧。”姜南气得脸色潮红，但又没办法，转而软声道，“你可以惩罚我，折磨我，可你一定要先把我的人放出来，不能让他在里面含冤。”
赵聿骁像是没否认人就是他抓的那样，散漫道：“他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姜南脱口而出，“我们从小在国外相依为命，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
“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他都陪在我身边，虽然他只是我家里一个佣人的外甥，但他年少的时候就没了父母，很可怜的，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赵聿骁总结他们的关系：无话不谈的青梅竹马。
可他怎么就这么酸呢。
男人最懂男人，时浩燃对姜南，怎么可能只是弟弟对姐姐的感情。
而且两人同年纪，就相差了几个月。
赵聿骁哼笑了下，“惩罚时间为半个月，之后我带你回沪城。”
“半个月，那么久。”
“那就一个月。”
姜南快要气哭：“就半个月，一天都不能多！”
不知他的话有没有可信度，只管先应下来。
可一切都逃不过赵聿骁的眼睛！
姜南等到睡着，都没机会碰手机。
第二天醒来，她看见赵聿骁就坐在床边给她换纱布。
“没什么大问题，今天可以出去走走。”
姜南撑着床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找手机。
手机倒是没找到，却对上了赵聿骁那双冷漠无情的眸子，“这半个月，你不能使用手机。”
姜南：“为什么？”
“防止你用来联系陆淮瑾。”
不管姜南怎么哀求，赵聿骁都无动于衷。
软的不行，更别提来硬的了。
这半个月，姜南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
每天除了大量的体力锻炼之外，晚上还得听赵聿骁的差遣。
姜南每天都累到天荒地老，还不如替时浩燃进看守所待着了。
至少要比赵聿骁有人性。
在即将回归自由的前一晚，姜南照常去给赵聿骁打洗脚水，却被喊住：“今晚我们玩点别的。”
姜南对上他眼里的危险，背脊一僵。
赵聿骁解下腕上的表，扫过来的目光尤为玩味儿。
姜南心里大叫不好，忙不迭跑进浴室，却见到了各式各样的玩意儿。
正要往外跑，就被走进来的赵聿骁一把抱起，放到了浴缸。
“乖，”
“我不要！”姜南拼命摇头，无所适从，下一秒，双手就被铐上了。
紧接着就是脚踝。
身上一凉，姜南衣不蔽体展现在他面前，而他还是衣冠楚楚。
她紧张到不敢跟他对视：“这样，好尴尬。”
不仅尴尬，还很想哭。
赵聿骁低笑两声，“我们来玩一个，叫做真心话的游戏。”
“什么，真心话？”姜南怀疑听错了，“你不是说，我的一切，你都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是一回事，总之，姜南不会老实交代她的事。
说不准他只是在炸她，不然，他又为何要跟她玩这个游戏呢？
赵聿骁反问：“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吗？”
哦，对哦，可是他有那么好心让她知道他的事？
姜南当然没忘，半个月前，在澳城，他说他们可不是什么平等的男女朋友关系。
这半个月，她总算看出来了，他想让她当他的奴隶。
没想到赵聿骁有这种癖好。
偏偏姜南不甘愿当他的奴隶。
但姜南现在只能迎合着他：“当然想啊，那我们开始吧？”
“女士优先。”
姜南盯着他手里的蜡烛，不禁瑟缩了下：“五年前，你都快要大学毕业了，为什么要中途退学？”
赵聿骁纠正：“不能这样问，你只能问退学是不是因为什么，回答的人只能答是或者不是。”
“额……好吧。”姜南重新问，“你是被迫退学的？”
赵聿骁竟思索了会，才答道：“是。”
到他问：“你嫁给陆淮瑾，是因为知道陆家最有把握接手废弃了许久的城南区改造项目吗？”
姜南咬了咬唇：“不是。”
“不准撒谎。”
“我没……啊！不，不要。”
“姜南，这就是你撒谎的惩罚。”
赵聿骁折磨起她来，眼睛眨都不眨，嗜血无情。
姜南咬牙切齿：“这也太不公平了，要是你撒谎，惩罚是什么？”
赵聿骁：“我不会撒谎。”
姜南气得全身发颤，缓了会，才问：“你痛恨秦素馨母子恨不得他们去死？”
赵聿骁毫无疑问：“是。”
这个回答，姜南自然是相信的。
赵聿骁：“下一步，你们要从城南区的项目入手，揪出当年的事？”
姜南咬了咬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当年的事，当年有什么值得令人探究的事情吗？”
“你又说谎！”
这一次的惩罚，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
“看来，这个并不能满足你。”赵聿骁拿来了另一样东西。
姜南睁开眼，看见是水管，顿时倒吸口凉气。
“别怪我不提醒你，再说谎，我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
姜南屏了口气，孤注一掷地问：“靳修远是被人害死的？”
“不是。”
他的回答很果断。
姜南有些没料到，又问：“你听赵家说的？”
赵聿骁提醒：“欢欢小姐，这是两个问题，你得先回答我，才能继续问我。”
姜南深呼吸了口气，“好。”
“你喜欢陆淮瑾？”
姜南：“……？”
“我，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考虑那么久？”
姜南说：“我和他在一起半年，总得好好想想我对他是什么感情。”
赵聿骁半信半疑地看她，最后像是选择相信了她这个说辞。
“到你了。”
姜南也问了一个感情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道：“喜欢啊。但你没必要特意问我，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才会想要跟她发生关系。”
“哦，是嘛。”姜南冷笑了一下，“那你喜欢的女人肯定不少。”
赵聿骁轻勾起唇，补充了句：“男人喜欢女人，会只想跟她一个人发生关系。”
话一落，他踏进浴缸。
姜南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迎和地靠上去，总好过接受他的那些“酷刑”。
赵聿骁站在她面前，似乎没那个意思。
他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抚上她的脸蛋，落下来的目光只染了一抹清浅的笑意，“靳修远是你哥，你回来，是想给他报仇？”
姜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又被憋了回去，“你什么意思，他不是自杀的？”
赵聿骁一手掌上了她后脑，不答但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姜南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清楚他究竟什么立场，不敢妄言，死死地咬着唇，一言不发。
赵聿骁在她脑袋上的手有节奏地点了点，目光阴鸷：“看来，你是喜欢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