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早已吵得不可开交,那些古板的股东指着霍沉舟严厉谴责。
“霍沉舟,我们相信你才将你推到现在这个位置,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前那些事情都可以不计较,可如今你再次将自己推入舆论漩涡,我看你是想要彻底毁了霍氏集团!”
“你要是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的是人接替,我看你还是早点退位让贤,免得到时候闹出更多笑话!”
股东们口诛笔伐,好像霍沉舟做了天大的事情。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时,门外传来动静。
众人扭头看去,就看见霍清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带笑容的走进来。
他对着会议室内的众人微微颔首,视线扫过众人,勾唇轻笑:“我叫霍清辙,是沉舟的小叔。”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口凉气,也有人认出了他。
那些人的心思转得很快,瞬间意识到霍清辙此刻出现是为了什么,想到霍沉舟最近的所作所为,导致股票跌停,他们就动了换一个总裁的念头。
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还是霍家人,那么霍氏集团依旧是那个霍氏集团。
早就看不惯霍沉舟的股东站起身来:“真要说起来,真正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应该是霍清辙,而非你霍沉舟,如今因为你的缘故,导致霍氏集团的股票惨不忍睹,依我所见,你就应该退位让贤。”
而那些支持霍沉舟的人厉声训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若非霍总,霍氏早就已经成为一个空壳,你们又哪里有机会坐在这里说风凉话?”
双方剑拔弩张,闹得不可开交。
霍沉舟安静的坐在原地,他的视线扫过之处,周遭空气都跟着静下来,冷下去。
待众人都安静下来,霍沉舟方才看向霍清辙,意识到此番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瞬间,便知晓他的用意。
“小叔如果真的想坐上这个位置,我自然可以让给你,不过你能否坐稳这个位置,就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霍沉舟淡定道。
霍清辙低声轻笑,可眼底并无笑意,“如果你真的无法继续将霍氏集团经营好,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霍氏集团在你手上覆灭。”
此事终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霍沉舟心情烦闷,去到阮念真公司等待。
阮念真出来时,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道身影修长挺拔,站在走廊上,一身干净的白衣黑裤穿着。星眸剑眉,五官深俊,神色宁和淡漠,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心中泛着淡淡甜蜜,阮念真笑盈盈的过去。
刚靠近就察觉到了霍沉舟周身的低气压,不由微微挑眉。
“发生了什么?”阮念真担忧询问。
霍沉舟回眸看来,与之前疏离冷漠的眼神全然不同,当他垂下细密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眸望向她的时候,平静的眼眸涌起了波澜。
伸手把人揽入怀中,霍沉舟的下巴抵在阮念真的头顶:“真累呀。”
阮念真黛眉微蹙,越发笃定发生了什么。
退出霍沉舟的怀抱,阮念真仰头望着他:“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霍沉舟下意识地报喜不报忧。
阮念真当即板起脸:“霍沉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前说过的话?你非得如此吗?”
对上阮念真认真的表情,霍沉舟不得不举起手妥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
阮念真隐隐觉得此事和阮氏集团有关,霍清辙之前从未想过要涉足霍氏集团,可如今在这般紧要关头突然出现,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如果说以前霍清辙身边还有晚晚,行事作风都会收敛不少,可如今晚晚死了,心中的怨念无处宣泄,必定会利用此事针对二人。
霍沉舟察觉到阮念真的思量,生怕他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忙不迭开口:“其实此事也没有那么难处理,我相信我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
“原本没这么多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
话音未落,霍沉舟就伸手抵住阮念真的嘴唇,哑然失笑:“我还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往女人身上推的人,况且这对我而言或许是别样的磨练,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
双方互相看着彼此,阮念真握住霍沉舟的手,“我会陪着你一起。”
为避免再次被打得措手不及,以及霍清辙背地里使绊子,霍沉舟当即安排人去彻查,很快便查到了霍清辙和林晴雪等人勾结的事。
只是没有太过确凿的证据,两人只能暂时观望。
以及自从上次警告了阮裴承,阮氏集团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建设的疗养院也即将落成,阮念真便将所有心思都落在了疗养院上。
霍沉舟再次被媒体围堵,询问警局传言。
“霍先生,你能说说你为何会被传唤进警局吗?难道是跟霍氏集团近期的变动有关,听闻近期霍氏集团的总裁们都在往外抛售股权,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如果事态持续发展下去,霍氏集团是否面临清算?那么你们之前谈的那些合作又当如何?”
记者的话题全部尖酸刻薄,每句话都暗藏玄机,但凡有一个字答的不对,都容易被他们大做文章。
霍沉舟并未作答,视线带着沉重力道缓缓压来,叫周围的记者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的眼神里是沉淀后的冷寂,没有愤怒,是更深沉的漠然,这让那些记者更加不知如何询问,默默的让开了一条路。
视频很快在网上发酵,有人力挺霍沉舟,自然也有人阴阳怪气,认为霍氏集团已经走入末路,而他们的总裁竟然还敢在这里耍酷。
与霍沉舟不同的是,阮念真将疗养院设置成了福利疗养院,得到了一致好评。
新闻发布会上,阮念真主动提起霍氏集团的事,“我知道近期霍沉舟备受压力,但我希望大家能够给他一点空间,不要太过咄咄逼人。”
记者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好奇询问:“阮小姐是在帮霍先生说话吗?那么不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