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蝶并未将陈秘书的异样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
听见动静,陈秘书如临大敌,警惕地盯着门口。
李梦蝶抬眸看过去,眼底浮现不满:“赶紧出去看看是谁在外面敲门。”
陈秘书深吸口气,咬着牙关靠近,拉开门的那一刻,看清外面的人穿着制服,脸色瞬间惨白。
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陈秘书眼神闪躲。
“这里可不是你们来找麻烦的地方,你们要是……”李梦蝶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来的是警察,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警察同志,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涉及到了故意伤人,现在需要配合我们调查一下。”警察来到李梦蝶面前,冷声道。
李梦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自己还能牵扯到这种事情当中,误以为是警察搞错了:“我能牵扯到这种事情当中,你们在开什么玩笑?你们来之前就没查清楚吗?”
李梦蝶还想借自己的地位来压警察等人,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又岂会被她敷衍过。
“具体事宜不方便言语,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态度坚定,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将李梦蝶和陈秘书一起带回了警局。
到达警局,看见秦少琼的那一刻,陈秘书的心往下沉了沉,脸色灰白。
她的眼神闪躲,根本不敢跟秦少琼等人对视。
“秦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我们合作的事情就得往后推一推了。”李梦蝶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漠然的看着秦少琼。
毕竟平时被捧惯了,完全没把别人放在眼里,此刻对上秦少琼的视线,也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
秦少琼却并未将视线落在李梦蝶身上,而是看向旁边的陈秘书:“陈秘书,难道你不觉得应该给点解释吗?”
陈秘书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容不得你们继续狡辩。”阮念真的声音响起。
李梦蝶和陈秘书一起循声看去,在看见阮念真的那一刻,李梦蝶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意识到此事与她有关。
“阮念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的麻烦,你倒是带着人跑到这里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你才敢在这里叫嚣?”李梦蝶恶狠狠地瞪着阮念真,周身散发着戾气。
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李梦蝶不见棺材不落泪,阮念真直接拿出了他们掌握的证据。
当看见那枚熟悉的手表后,李梦蝶瞪大眼睛,猛地看向陈秘书。
陈秘书最近都备受煎熬,日日都在惦记着此事,如今此事被道破,反而松了口气。
可她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坐牢,更不想担下所有罪责,便立刻将矛头指向李梦蝶:“小姐,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为了帮你遮掩,我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眼看着两人狗咬狗,阮念真在心里啧啧两声。
李梦蝶同样没想到陈秘书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脸色骤然阴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给你好看?”
陈秘书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抱着脑袋哽咽:“李小姐,你平时对我非打即骂也就算了,今天当着外人的面怎么也是如此,难道你就不怕你做的那些事情暴露吗?”
眼看着陈秘书倒打一耙,李梦蝶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磨了磨牙:“你敢这么对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小姐,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叫嚣的地方。”警察警告。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阮念真早就已经掌握了陈秘书所做的一切,原本还觉得李梦蝶可恨,可如今看来,李梦蝶也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对上李梦蝶气到崩溃的视线,阮念真将自己掌握的食谱递过去:“李小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这就是答案。”
提及此事,李梦蝶看向阮念真的眼神犀利,她可还没忘记这件事。
刚准备冷嘲热讽,便看见食谱上面记载了母亲生前吃过杏仁,而那是阮念真明令禁止食用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李梦蝶愣怔片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看向陈秘书:“陈秘书,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陈秘书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老太太非要吃杏仁,我劝了也没法子……”
“阮小姐当时明确说过不能吃这些东西,你就算劝不了,不给他买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还非得买来给他吃?”李梦蝶勃然大怒,不敢相信母亲的死居然跟自己最信任的人有关。
“陈秘书不仅做了这一件事情,私底下更是想尽办法敛财,而且用的都是你的名义。”阮念真说着把调查到的证据递过去。
陈秘书的脸色越发难看,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李梦蝶的表情。
李梦蝶完全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如此,最信任的人才是背叛她最深的人。
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秘书,李梦蝶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痛。
陈秘书试图谋杀秦少雪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已有确凿证据,陈秘书还想狡辩,便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
阮念真接通电话,得知秦少雪已经醒了。
一群人立刻前去查看,秦少雪缓缓睁开眼,在看见陈秘书的时候浑身战栗:“你……你离我远点!”
秦少雪的反应足够证明动手的人就是陈秘书,陈秘书还想狡辩,可这件事情本就容不得她狡辩。
一切真相大白,李梦蝶得知自己错怪了阮念真,只觉羞愧难当,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对上阮念真那双清亮的眼眸,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能被带走去接受调查。
秦少雪清醒的事情在医院堪比奇迹,院长亲自过来,甚至想要招安阮念真,被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