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尘在两道风暴中心,身形遭受风暴的碾压。
这种情况之下,他如同身陷深渊当中,几乎无法逃离出去。
见到对方的这道招式不俗,沈忘尘只能是另想办法。
“分光幻身剑!”
他立刻施展招式,身周出现了一道道分身。
每一道分身的力量,都是不容小觑。
他们一同向着四面八方斩剑,只见在上百道虚影的斩杀之下。
虚空当中的两道风暴,在这一刻都是剧烈颤动起来。
看其样子,似乎已经有了衰退的迹象。
“这个沈忘尘,果然是有着诸多手段……”
澹台青远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沉。
虽然早在之前的时候,他从沈忘尘和秦修远对战之时,就已经见沈忘尘施展过分光幻身剑。
但那时候的他,还根本意识不到这招式究竟有多么强。
直到看见这一招之下,两道风暴漩涡都几乎扛不住,他这才明白过来。
澹台青远咬了咬牙,为了困住沈忘尘,只能是动用更多的灵力,注入到灵力风暴当中。
只有这样。
他才能寻找机会,向着沈忘尘发出反击。
轰轰轰!
伴随澹台青远将自身的更多灵力,注入到风暴当中。
风暴的规模变得更加恐怖,几乎是遮天蔽日的那种。
每一道风暴,都有百丈大小,从地面看去,如同连接了天地一般。
而且其中的罡风也是十分强大和凌厉,犹如一道道剑光般威能强大。
此时此刻。
身处风暴当中的沈忘尘,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招式变强。
因为有不少的分身,已经在这时候消散。
如果他不想办法解决危机的话,只怕情况将会变得不妙。
轰轰轰——
沈忘尘咬牙切齿,向着四周席卷而来的罡风斩出一剑。
罡风虽然被撕裂出一道口子,但其却是很快恢复原状。
而且其中的威能,也是没有丝毫的减少。
沈忘尘眼瞳一缩,心中不由得泛起层层涟漪。
这澹台青远所施展的招式,倒是有些棘手。
此刻在远处的澹台青远,似乎是看出了沈忘尘的心思。
他呵呵一笑,而后震声开口道:
“沈忘尘,在我的招式当中,感受绝望吧!”
“等一会,你的肉身就会被罡风当中的力量给硬生生撕碎,到了那时,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伴随话音的落下,那罡风当中的力量,也是愈发强悍。
沈忘尘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但眼下他也没有破局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就在这时。
澹台青远却是立刻身形闪动,整个人进入到罡风当中,开始寻找机会。
在罡风里面,那股威压对于他无效,他可以来去自如,轻轻松松在里面穿梭。
而对于沈忘尘来说,这里面的威压可就是十分强悍,令他难以冲杀出去。
所以澹台青远所想的是,要尽快在风暴当中,将沈忘尘给解决掉。
嗡——
澹台青远没有耽误时间,来到沈忘尘的身后,立刻斩出一剑。
这道剑光的威能,虽然不是极强的那种。
但其速度却是占据了明显的优势,几乎是让沈忘尘反应不及。
哪怕是想要转身抵挡,也没有这个机会。
“沈忘尘,给我死吧!”
澹台青远看出了沈忘尘的难处,嘴角咧开,当时就冷笑一声。
然而。
沈忘尘却在片刻之间,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虽然那股极强的威压限制了他的行动,罡风当中的莫名力量,又是让他感到难以应付。
可分光幻身剑这个招式,他却是可以随时动用。
砰砰砰——
因此,在澹台青远的那道剑光斩来之时,沈忘尘立刻施展分光幻身剑。
他引动出一个分身,挡在自己的身后,替自己挡住这样一剑。
如此一来,那澹台青远便是无法威胁到他。
沈忘尘虽然化解了刚刚的危机,但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一计不成,那澹台青远定然还会去想别的办法来对他动手。
果不其然。
那澹台青远在冷冷看过沈忘尘之后,便是立刻将两手拍在一起。
只见那两道极强的罡风风暴,便是缓缓扭曲变化。
它们从风暴的形状,变成了两个巨大的手掌。
虽然形状变换,但是其中的威能却是没有丝毫的减弱。
伴随手掌的形状变换完成,两道手掌也是开始狠命地挤压沈忘尘的身形。
咯吱咯吱——
这时候的他,只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力量,将他的身体都挤压的发出了异响。
哪怕是他的体魄,是远超同境界武者的强大,现在也无法挡住这道招式。
沈忘尘的双眼当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就在他即将要达到承受的极限时,葬仙碑当中华光爆发。
其内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是水银泻地一般流淌出来。
灌注到了沈忘尘的身体当中。
这一刻的他,双眼当中闪动精光,浑身犹如是有着使不完的力量。
“给我破!”
沈忘尘大喝一声,浑身爆发出的气焰滔天。
他浑身上下的经脉,更是全部扩张到了极致。
澎湃的灵力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冲撞开来。
哪怕是两道极强的掌印,在这一刻也被硬生生冲开了十几丈的距离。
与此同时。
双手合十,不断向着中间挤压的澹台青远,也是震惊不已,脸色当即难看了许多。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已经是快要力竭的沈忘尘,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澹台青远不由得想到,沈忘尘是不是动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才能做到这般地步的。
可转而一想,沈忘尘并没有动用底牌的动作和迹象。
难不成在之前的时候,是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所以在这一刻才能将自己的招式给冲开?
澹台青远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只是感觉出来,自己的双手几乎要坚持不住。
他的双手当中,也是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哪怕他现在咬着牙根,狠命往中间挤压,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个该死的小子,我不服!”
澹台青远的眼眶都快要裂开,当即大喝一声,迸发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