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步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陈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咬了咬牙,拿起毛笔,在承包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村委会的公章。

陈栋收起合同,转身离开大队部。

回到家,陈栋关上房门,意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齐家公馆搜刮来的几十根大黄鱼和大量现金,已经全部转化为系统商城的交易点数。

余额显示:15000点。

陈栋点开【农业/资源】分类。

【初级基因改良小麦种子:100点/袋,抗寒、抗旱、生长周期缩短70%。】

【高阶人参种子:500点/包,吸收地脉能量,存活率极高。】

【土壤固化营养液:200点/桶,加速植物细胞分裂,提升作物品质。】

陈栋毫不犹豫,直接兑换了十袋小麦种子,两包高阶人参种子,以及五桶营养液。

光芒闪过,这些物资整齐地堆放在系统的储物空间内。

下午,陈栋把彪哥叫到院子里。

“去镇上买农具,铁锹、锄头、水桶,越多越好,把你手下那些兄弟全叫上,明天一早,去后山翻地。”

彪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陈栋不容置疑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是,爷,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清晨。

三十几个平时在街头好勇斗狠的汉子,穿着破旧的棉袄,手里拿着崭新的农具,站在了后山的荒地前。

冷风吹过,一群人冻得直哆嗦。

陈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指着前方那片冒着微弱热气的土地。

“三天,把这三百亩地给我翻一遍,干得好,一人十块钱奖金,干不好,滚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汉子们脱掉棉袄,光着膀子冲进了地里。

陈栋趁着他们翻地的时候,将系统兑换的营养液掺入后山的水渠中。

黑石沟流下的水,原本带着刺鼻的腥味,在接触到营养液后,瞬间变得清澈见底,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翻完地,陈栋亲自指挥播种。

小麦种子撒在平地,人参种子种在向阳的坡地。

村里人每天都跑来看热闹。

他们指指点点,觉得陈栋就是在瞎折腾。

这么冷的天,种子撒下去过不了一晚就会冻死。

陈栋没有理会他们,每天只是坐在地头,抽着烟,看着这片土地。

第三天。

崖山村炸锅了。

李进步披着棉大衣,连鞋都没穿好,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后山。

他站在地头,整个人僵住了。

三百亩原本荒芜的盐碱地,此刻变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麦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叶片宽大厚实,绿得流油。

坡地上的那片区域,更是长出了一片片巴掌大的叶子,茎秆粗壮,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这怎么可能?”李进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村民们围在四周,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三天!就三天啊!这麦苗怎么长这么快?”

“那坡上种的是啥?闻着味儿都让人浑身舒坦!”

彪哥和那群手下更是看傻了眼。

他们亲手撒的种子,亲眼看着这些东西一天一个样地往上窜。

现在他们看向陈栋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像看神仙一样。

陈栋走到坡地上,拔出一株人参。

泥土散落。

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根须完整的人参出现在众人眼前。

参体饱满,表皮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光泽。

李进步懂点药理,他凑上前看了一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品相……这少说也有五十年份的药效了!你才种了三天啊!”

陈栋把人参扔给李进步。

“拿去补补身子。”

全场死寂。

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在省城能卖出天价。陈栋就这样随手扔了。

“从今天起,这片地实行封闭管理。”陈栋环视四周,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彪子,带人把铁丝网拉起来,任何人未经允许靠近,打断腿。”

“是!”彪子带着手下齐声怒吼,气势震天。

村民们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敬畏。

陈栋用事实向所有人证明,他不仅能杀人,还能造出奇迹。

在崖山村,他就是绝对的王。

当天晚上,陈栋家的小院里摆了两桌酒。

刘桂芳炖了肉,炒了几个菜。

陈平安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变异萝卜啃得津津有味。

陈栋端起酒杯,和彪哥碰了一下。

“爷,咱们这批药材要是拿到省城去卖,绝对能赚翻了!”彪哥满脸红光。

陈栋喝了一口酒。

“省城肯定要去,但不是现在。”

……

省城,江北厅家属院,一栋红砖小洋楼内。

周卫国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衣服皱得像被揉烂的草纸,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地毯的一角。

他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皮鞋的主人正修剪着一根雪茄,动作优雅而缓慢。

“你说,黑石沟炸了,一号实验体死了,齐震山也死了?”严福明吹掉雪茄上的碎屑,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是……是那个陈栋。”周卫国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严厅,那小子不是人,他手里有枪,有炸药,还有……还有齐家那份名单,他现在把黑石沟后山包了下来,不到三天,漫山遍野都长出了人参,他那是邪术,他想拿那些东西控制整个临江县!”

严福明修剪雪茄的手顿住了。

“三天长出人参?”

他放下雪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作为实权人物,他比谁都清楚黑石沟地下的秘密。

那地方泄露出来的生命能量,对任何一个到了这种地位,开始渴望长命百岁的人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至于那份名单,那是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根钢丝。

“卫国,你办事不力,本该去局里自首。”严福明弯下腰,皮鞋轻轻踢了踢周卫国的下巴,“但那片地,不能姓陈,带上调查组,用环境污染的名义把那地封了,人……带回来,名单拿回来。”

“是!我这就去办!”周卫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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