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张文吸收了那两个灵魂碎片后发出一声舒爽的叫声。
刚才他已经感受到瓶颈的存在了。
假如再吸收几个类似的灵魂,或许实力会获得进一步的提升。
恰巧的是灵魂之主这一条超凡途径压根没有瓶颈的存在。
只需要不停的吸收强者的灵魂。
实力就会不断的增长。
“但实际上,他们只是真正的里奇的灵魂碎片而已。”
“我刚才只是杀死了他的两个灵魂碎片。”
“没有真正的杀死他本人。”
“不过,他现在受伤应该也不轻。”
张文现在甚至已经能够感知到灵魂碎片原来的主人正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好了!”
马克西米安现在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
拉着张文就要往外走。
“走,走,走,咱们快去找杰克船长。”
“现在只要让他解除诅咒。”
“咱们就能解脱了。”
“等等。”
“你为什么能杀死他们?”
马克西米安一脸震惊的询问。
“我只是杀死了他们的灵魂。”
“他们的肉体还好好的活着的呢。”
“可能是当时杰克船长只是下了让他们肉体永生的诅咒。”
“灵魂并没有改变。”
“所以,只要轻轻一下,他们的灵魂就死了。”
张文跟他们解释道。
“好好好。”
“这样的话,就算是诅咒解除失败。”
“我们也有救了。”
马克西米安蹲在地上痛哭。
被永生不停折磨了几百年的一行人终于有了解脱的希望。
“好了好了,走吧。”
张文将马克西米安拉起,走向树洞外。
芙洛拉跟在后面。
眼神中流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她的手不断的颤抖。
“灵魂,是一个人身体中最神秘,攻击也最困难的东西。”
“假如想要攻击他,就好像你用一把巨剑去切开一根细小的丝线,还要将那根丝线缝成一块布一样困难。”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一个人的肉体就算再强大,灵魂也是脆弱的。”
“但是不必担心,拥有灵魂攻击的人一般都是高阶的术士,法师和、神职者。”
“即便他们阶位很高,他们的灵魂攻击也是孱弱的。”
“最多让你晕眩啊什么的。”
“但是,世界上有一种最可怕的人。”
“他们的超凡途径叫做魂之伥鬼。”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灵魂去吸收别人的灵魂。”
“能够轻易的杀死一个人的灵魂。”
在芙洛拉的印象里。
王国的剑圣,也是芙洛拉的老师。
曾经这样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懵懂无知的芙洛拉曾经问过他。
“那他们岂不是无敌的吗?”
剑圣和蔼的说:“不不不,我的孩子。”
“他们因为吸收太多灵魂中的东西,记忆会变得混乱。”
“性情也会大变。”
“低阶还好,但是一旦到达高阶的程度。”
“他们的灵魂就会变得像是一个熔炉一样,融汇着太多人的灵魂。”
“这样的人最终的结局就是自我湮灭。”
“虽然他们就算是低阶也是很可怕的。”
“不过你不必担心,这条超凡途径的人很少很少,现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不超过5个人。”
芙洛拉压下自己恐惧的情绪。
喃喃自语道。
“难道。你就是那五个人之一吗?”
但在路上。
芙洛拉越想,就越觉得这不是一件坏事。
低阶就有着恐怖的破坏力。
那不是更好。
现在她的哥哥,不就是被这样恐怖的人盯上了吗?
想到这里,芙洛拉顿时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加快自己的步伐,跟了上去。
张文跟着马克西米安一行人来到杰克船长的房子里。
轻轻的敲门。
马克西米安迫不及待,在敲了几下门之后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就直接闯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杰克船长和之前那样。
呆呆的坐在床上。
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不可能啊!”
“船长!船长!”
“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啊!”
马克西米安悲痛的哭喊着。
“这么长的时间,杰克船长应该已经恢复好了啊!”
张文想着恢复的速度说道。
“对啊。我也看过他们恢复的过程,他们恢复的很快啊。”
“不应该像这样,还呆呆的坐在这里啊。”
芙洛拉怀着疑惑说道。
张文上前,推了推杰克船长,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
张文又仔细的观察了下杰克船长的脑袋。
发现所有的伤势都已经好了。
“不应该啊。”
张文想着。
“我来看看吧。”
卡梅拉走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杰克船长的伤势。
过了片刻,卡梅拉回来。
摇摇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差这该死的几步了,怎么就卡死在这了呢!”
张文愤怒的想着。
“你们说。”
芙洛拉这时候突然说话。
“杰克船长是不是已经心死了,内心一直困在心里面。”
“对啊。”
张文看着芙洛拉。
“我怎么没想到呢!”
张文突然冲过去抱起芙洛拉转了个圈。
“哎哎哎,你干嘛啊!”
芙洛拉惊慌失措的喊道。
张文放下芙洛拉后。
马上冲到杰克船长的面前。
用手掌覆盖在杰克船长的头顶上。
发动自己的能力。
张文瞬间就生成一个灵魂之触。
钻进杰克船长的脑袋里。
终于,张文终于进入了杰克船长的精神世界。
他的精神世界很简单。
一片大海。
一艘船。
以及船上的一群人。
船上不断的传来欢声笑语。
“马克西米安!你吃的太多了!”
“里奇!看招!”
卡梅拉站在一旁,用着不满的表情看着一起打一起的两个人。
时时刻刻担心着他们受伤。
其余的人在参加一场永不停歇的宴会。
年轻的杰克船长坐在船头。
不断地喝着手里的朗姆酒。
看着眼前的这场永不散场的宴会。
他微笑着,旁观着,不时发出一丝笑声。
不难看出,杰克船长很享受现在的时光。
张文来到船上。
所有的人对张文都是视而不见。
只有杰克船长看见了张文。
在黄昏的夕阳下,条条光线洒满了他的肩膀。
年轻的杰克船长对着张文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