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在这些树林中央。
有一片黑色的森林,森林外围,是一片沼泽湖泊!
按理说,龙虎山是一处道家圣地,应该有诸多的奇珍异草才对。
可眼前景象,却截然相反。
这里树叶都枯黄了,树枝上长满了青苔,还有一些绿色植物。
看上去很荒凉的样子。
甚至还透露着诡异气息。
“各位,这里就是你们最后大比的地方,要求很简单,每个人进入鬼林,寻找树蛊的树元,最终以各位所寻得的树元数量来排名。”
小八字胡简单介绍了最后一轮大比规则。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不过这树蛊是什么玩意儿?
我只听说过虫蛊、蛇蛊情蛊的,还是头一次听说树蛊的。
有这疑惑的当然不止我一个。
很快就有人像小八字胡提出了疑问。
“树蛊是什么?”
提出疑惑的是崔正南。
小八字胡没有回答,而是嘿嘿笑了一声:“等进了鬼林,你们就知道了!”
“那么,就祝你们好运喽。”
丢下这话,小八字胡就笑得贱兮兮离开。
看他那副表情,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再结合魏抱恙刚才说的,关于鬼林的信息。
这个树蛊,恐怕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其他人也都心思各异。
但最后一轮大比是以取得树蛊的树元数量来排名的,所以没人浪费时间。
在吴犴第一个走进林子之后,很快其他人也都纷纷朝林子里走去。
王大头始终贯彻着“死跟魏抱恙”的宗旨。
就差将自己跟魏抱恙绑在一起了,还不时回头喊我跟上。
进了林子,我发现周围都静悄悄的。
似乎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寂静的可怕。
“我草!这么大林子里,连只虫子都没有,咋个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王大头咽着口水,说了一句。
我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在路上遇到虫子,那都是很正常的事儿。
可这个林子里,怎么就安静的出奇?
就好像,这里是一片死亡禁地!
“这里有古怪!”
魏抱恙忽然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半空。
我顺着魏抱恙目光看去。
赫然发现,林子里忽然升起一股茫茫大雾,浓的几乎看不到一米之外的地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雾,吓得头皮发麻。
不知是谁先带头跑了起来,很快所有人朝着林子出口跑去。
可这股浓雾来势很快,不到两秒,就将我们包裹了。
大雾中,看不清出林子的路。
很快,浓雾就将我们包裹。
朦胧间,我感觉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甚至到了液化的状态。
就感觉自己像是被装在一个大水缸里。
在水中无法呼吸,肺部憋得几乎要爆炸!
就在濒临死亡的一刻,听到前面传来王大头的声音。
“小毛,你在哪?”
越是这种时候,也是不能心乱。
心一乱,一切就都乱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利用炁能的感知,来感知王大头的位置。
我屏气凝神,将眼睛闭上,然后运转炁能,将体内的炁能外放,包裹全身,利用炁能感知周遭的情况。
凭借炁能的感知,模糊中,看到我的左前方,站着一个人影。
看身形,是王大头!
我稍微松了口气,移动到王大头的跟前,拍了拍他肩膀。
“我草,谁拍老子?”
王大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跳。
“是我。”
我将他拉到自己的近前,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这里很古怪,小心点。”
“龙虎山那小子呢?”
王大头问我。
“不知道,估计是刚才跑散了。”
顿了一下,我又说道:“这股大雾来的很古怪,说不定是有心人用法术布的雾阵也说不定。”
“先不管魏抱恙了,先找树蛊。”
王大头想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只不过,眼下这股大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开,要想寻找树蛊,十分艰难。
况且,我们到现在连树蛊是个啥玩意儿,长啥样,都不清楚。
只能靠运气,盲找了。
既然叫树蛊,总归跟树有点关系吧?
为了防止再次走散,我让王大头将我跟他的衣角扣在一起,然后借着炁能的感知,朝着林子的深处走去。
不知道是林子深处更深露重,还是因为这股浓雾的缘故。
越是往林子深处走,温度越低。
王大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搓着胳膊说道:“奶奶的,这林子太瘆人了……”
“不要说话。”
我压低了声音,警惕的感知着四周的情况。
没有鹰大肠他们在,只靠炁能,真遇上什么邪祟,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十来分钟。
因为浓雾,我们看不到任何东西。
王大头有些急躁了,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就在此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我扭头朝右边看去。
借着炁能,我能感知到,在距离我们十余米之外的地方,隐藏着两团淡红色的亮芒。
仔细感知之下,我就发现,是两个活物。
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我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我冲王大头做了个噤声手势。
示意他先不要动,然后缓慢的朝右侧移动着。
果不其然。
随着我不断接近,那两团红色亮芒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终于。
当我摸索着靠近它们时,看清了它们模样。
居然是两条通体血红,足有婴孩儿手臂粗细的巨大蜈蚣!
两条蜈蚣浑身赤红,看上去就极其恶心。
背上还生有倒刺,闪烁着寒光,而它们的双螯之上,还沾染着黑色粘稠的唾沫。
这应该是剧毒的蜈蚣!
我赶紧收敛自己的炁能波动,同时屏住呼吸。
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古书中的记载。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这是食尸蛊中的剧毒血蜈蚣!”
“它们生性凶猛残暴,最爱吃腐肉,一旦嗅到血腥味,必定群起攻击!”
我立刻对着王大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退,同时伸手抓住他,飞快的从原地撤离出去,然后躲到了大树的背面。
王大头一脸懵逼:“小毛,咋回事?”
我摇摇头:“这里不对劲儿,咱俩先别动!”
话音未落,那两条蜈蚣就像是闻到血腥味儿似的,齐刷刷的朝着我们这棵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