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帮你。”
我叹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劝说道:“你已经死了,要是造了杀孽,就只能永远做孤魂野鬼,得不偿失!”
“呵!就算是做孤魂野鬼,我也要带她走!”
陈雪尖锐指甲指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陈园。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我。
咬牙切齿说道:“我告诉你,她该死!要不是她推我,我根本不会死!杀人偿命,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啥?
我跟鹰大肠懵了。
陈雪难道不是出车祸,而是被陈园亲手害死的?
我转头看向陈园。
陈园也不知道是被吓的。
还是心虚的,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嘀嘀咕咕重复着一句话: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会有车子过来,不是我……”
可她这幅表情就是在撒谎啊!
果然,这一家子到现在都没句实话!
接着陈雪讲述起她真正的死因。
我才知道陈雪当初并不是跑出家里被车撞了。
而是陈园把她推了出去,这才被正好疾驰过来的汽车撞上。
难怪我之前就纳闷,就算是横死,也不至于这么大的怨气。
原来还有这么一茬!
这样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陈园不说实话,或许我还能理解。
可陈父和陈母,竟因为偏袒陈园,连这种事都帮她隐瞒了!?
还配当父母吗?
我要是陈雪,也非得找这一家子所谓的亲人报复!
只是,赵明被卷入其中,实在是有点倒血霉。
我看向陈雪。
随后指了指床上昏迷的赵明,“你妹妹害死了你,跟赵明没关系吧?可你为什么要害他?”
听到我提到赵明。
原本陈雪脸上满是怨恨,下一秒,就消散了许多!
她目光变得柔和,眼眶泛红,竟然流出了血泪!
“阿明……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我,我是想救他……”
救他?
我问陈雪什么意思?
“阿明他,被梦魇迷住了,不愿醒来……”
听到这话,我隐约猜到了一些。
但没有打断,让陈雪继续说了下去。
赵明情况,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他之所以昏迷,并不是怨气所害,而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之前陈父陈母跟我们说了赵明和陈家两姐妹之间的纠葛。
但还有一件事,他们并不知道。
那就是赵明在陈雪出事之后,因为过于伤心,一度变得十分消沉。
陈雪因为死前有怨气,化成了怨魂。
成为怨魂的她,心里除了对陈园的怨恨;另一件事,就是她始终舍不下赵明。
所以,她一直跟着陈园和赵明。
那天,赵明因为她的死很伤心,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而陈园趁机爬上了赵明的床,好以此后面作为要挟赵明的筹码。
陈雪明白陈园的用意,便想要阻止陈园,所以上了她的身。
赵明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误将陈园当成了陈雪,还是真的看到了附身在陈园身上的陈雪。
反正当时他就一把抱住了陈园,嘴里一直念叨着陈雪名字。
陈雪因为对赵明的思念,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心思。
便借用陈园的身体,跟赵明发生了关系……
听到这。
我终于明白,赵明没有被鬼附身,但印堂却黑的厉害。
原来他那不是被鬼缠上了,而是那晚就沾上了阴气。
不过,陈雪没想到的是。
她以为等事情结束后,只要直接控制陈园身体离开。
陈园就没法去构陷赵明占了她身体。
可她不知道的是,陈园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什么日本相机,竟然录下来这一切!
后来,陈园就以拍下来的那些照片。
要挟赵明,逼着赵明娶了她。
陈雪之所以选择在两人大婚的日子动手。
正是因为在婚礼前,她看到赵明看着自己的照片,痛苦的样子,让她的怨气一下子就升到了顶点。
再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眼下,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更加同情陈雪。
陈雪目光再次落在陈园身上,说道:“我可以放过她,只要她放过阿明!”
此时的陈园。
不知道是已经吓得麻木了,还是她乖张的本性显露出来。
面色惨白,竟然狰狞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嫁给明哥!”
听到她这句话,我顿时无语。
我说陈园啊陈园,咱能别这么不要脸吗?
至于陈雪都快气炸了肺了。
她一咬牙,说道:“好!你既然这么喜欢阿明,那我就先弄死你,让你去梦魇里见他!”
我立刻拉住了陈雪,劝她冷静下来,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怨魂害了人, 那可就成厉鬼了。
那么到最后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是鬼魂野鬼永远,要么是魂飞魄散。
可陈园这疯娘们,偏偏还在激怒她。
陈雪的怨气本来就深,陈园更是加剧她暴走的节奏。
整个房间瞬间充斥着浓郁的煞气。
她的双目再次转为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眼白。
厉鬼相也渐渐显了出来。
“老鹰,她要暴走了,现在咋整?”
我心急火燎的问鹰大肠。
“凉拌呗!”
鹰大肠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这娘们自己找死,那就让她死算了!”
对陈园。
我也是没什么同情心,只有一句活该。
可我要是真的不管了,陈雪必化厉鬼。
这样一来,赵明恐怕更加难醒过来了。
陈园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显出厉鬼相。
我怕她伤了人,赶紧冲过去,准备拦住她。
可没想到,陈雪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
此时已经没有一点人性,直接挥舞着手臂,朝我抓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陈雪掐住了脖子,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砰!
她浑身的戾气,我压根招架不住。
刚刚被她摔在地上的这一刹那。
我甚至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偏移位置了,要知道我昨天在山洞中给尸奴攻击受的伤还没好透呢!
“死老鹰,你特娘的再看戏,老子就要没命了!”
我忍着内伤,朝着鹰大肠嚎了一嗓子。
鹰大肠这才不情不愿的动了一下身子。
抬手在陈雪的头顶上拍了一掌。
一丝炁能渡进陈雪体内。
紧接着,陈雪就像是被定住了。
我这才得空喘息。
摸索着爬起来,擦拭掉嘴角鲜血。
至于被鹰大肠控制住的陈雪。
身上的怨气被炁能压制着,双眼恢复了清明。
鹰大肠转头斜了陈园一眼。
凉凉朝我说了一句:“小毛,你要是不想事情再变得麻烦,最好让这娘们先出去。”
“这娘们留在这儿,净是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