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大肠是个狠人,上来就现出原形。
一记大鹏展翅,便将这些迷雾给吹得倒飞出去。
呼呼~
然而还不等他得意,这些浓雾竟然又铺天盖地的重新袭来。
见状,王大头目瞪口呆,骂骂咧咧。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
“还他妈能自动复原的?”
“小毛,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
废话!
要不邪门,那小妞会带着我们来这儿?
灰钢镚嘿嘿一笑,又开始嘲讽起来。
“老鹰,你这不行啊。”
“俺看你这六百多年真是白活了,连这么个迷雾都弄不掉。”
这话明显刺激到了鹰大肠。
他立马说道:“给你鹰爷爷闭嘴,还能有你鹰爷爷做不到的事儿?”
鹰大肠再次挥舞双翅,想要将这些迷雾给吹散。
可这一次,竟然连吹动迹象都没有!
那些迷雾,铺天盖地袭来。
瞬间就将我们笼罩其中,越来越浓。
浓雾中。
那些松树干上红光越来越强,鲜艳得很,很是诡异。
看着这些红光。
我心里莫名发慌,总有预感,要什么大事会发生。
鹰大肠也被这景象给弄懵了。
越来越上头,不停挥动双翅,罡风也越来越强。
这浓雾也随着他的罡风变得越来越浓。
已经看不清四周了。
“奶奶的,这到底是啥情况?鹰爷爷我的风竟然吹不散这些雾?”
灰钢镚就喜欢损人,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于是便挖苦道:“依俺看,你就是岁数大了,不中用咯。”
“行了行了,赶紧让开,让俺来。这么点小东西都搞不定,真是让俺操心。”
说着,灰钢镚走到最前头。
他双手叉腰,趾高气昂。
随后,他动了动爪子,操控周围的碎土,在这浓雾中旋转起来。
我看得一愣。
不禁感叹灰钢镚脑瓜子确实好用,竟然还有这一手!
碎土高速旋转,形成狂风,以自身为中心,疯狂旋转。
顷刻间,就在原地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
风力越来越强,我和王大头连忙护住慕雪凝。
周围碎土树叶全被卷在空中。
吸力越来越大,我和王大头有些撑不住。
不得已,只好抓住鹰大肠翅膀。
同时也伸手拉住慕雪凝,避免她被这龙卷风给卷入其中。
这要被卷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要是受点伤都还好。
别衣服啥的全都被风给卷走,那岂不是尴尬到极点?
当然,现在想这种东西,不是时候。
“我靠!小毛,这招真他娘的猛啊,我感觉我都要被吸进去了!”
我和王大头拽着鹰大肠的翅膀。
下半身已经被卷入空中,在风力下来回飘荡。
可周围浓雾,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眼看风力越来越大,我再也挡不住,当即骂道。
“他娘的,灰钢镚你赶紧给我停下!”
话落。
这风力才开始小下来,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和王大头喘着粗气。
盯着一脸得意的灰钢镚,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这货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整得好像他立了多大的功劳。
结果呢?
就这屌样?
“你能不能先收回你这屌样,看看周围再说话?”
“这就是你的杰作?”
“这就是你吹散的浓雾?”
“你什么都别说了,先扣你十袋火腿肠和十斤瓜子!”
我气得不行,直接给灰钢镚一个下马威。
什么玩意儿!
搞这么大动静,结果周围连个屁都没给崩出来。
要是把这浓雾吹散点都还好。
可浓雾没吹散不说,越还来越浓,还差点把我们仨给搭进去。
就冲这一点,就必须要扣他零食!
这一听,灰钢镚立马就慌了。
“别啊,小毛,俺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情况啊!”
“你这可不能怪俺啊,可不能扣俺的零食。”
“俺的火腿肠和瓜子啊!”
“这都是啥东西啊,这都吹不掉,气死俺了!”
没错。
我也纳闷,这浓雾到底是啥情况?
鹰大肠六百多年的修为,对风力掌控更是得心应手。
他吹出来的狂风,都破不掉这浓雾?
灰钢镚虽是土属性的炁能,但他刚刚这操作,也是恰到好处。
利用周围碎土树木来形成龙卷风,再借助强大风力用这些东西来破除浓雾。
可结果依旧是不为所动。
看来,这雾比我们想象中的麻烦。
阵阵阴风,伴随着浓雾而来。
吹在我身上时,我竟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下一秒。
那让我熟悉又惊恐的呜咽声,再次在耳边回荡。
“巫鬼!他妈的,这是巫鬼!”
我下意识破口大喊,顾不上周围情况。
鹰大肠一把摁住我肩膀,阳炁注入我体内,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怎么回事?
我刚刚好像情绪很激动,感觉像是疯了一样。
“小毛,守住心神,可别再中招了。”
“钢镚,小心点,现在来的东西,不是啥简单物。”
鹰大肠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显然也提高了警惕。
我心里一寒,莫名心慌。
刚刚那阴风,似乎能够调动我内心躁动。
让我变得狂躁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我体内有巫鬼的原因?
一定是这样!
这地方有巫气,这些浓雾和雾中的阴风,应该都在调动我体内的巫鬼。
等会儿!
该不会是想要利用这儿的巫气,来修复我体内巫鬼伤势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说出来。
鹰大肠也赞成道。
“有可能,这地方太过古怪。”
“小毛,你试试能不能用金刀破开这浓雾。”
金刀么?
对!
我可以试试!
我加大了炁能的注入。
手握金刀,猛的朝前发力一砍。
刹那间,那呜咽声再次袭来,十分刺耳!
我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依旧被震得生疼。
可我顾不上疼痛,被眼前一幕吓得傻傻愣在原地。
这是……
眼前浓雾,竟然被金刀破开了些。
可我眼前,也因此多了一张人脸……
这人脸极其扭曲,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害怕的东西,狰狞无比。
更诡异的是。
这张人脸就像是长在浓雾上一样,飘在我们面前。
不光如此,随着我破开了浓雾,视线范围内,全都是这样的人脸。
响彻整片松树林的呜咽声,就来自于这些人脸!
这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