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货刚刚看得这么高兴,肯定也得让他们尝尝苦头。
他妈的!
就我一个人受罪,岂不是变成了一个人的孤独,一群人的狂欢?
不行!
要受罪,那就一起受罪。
然而……
“呵呵~他们几个用不着,只有你需要这样洗净。”
“你这位朋友,他有后天的机遇,身体十分特殊,其实巫气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只要吃点药就行。”
“至于你这三位仙家,老太婆是没有资格帮他们洗净巫气的。”
“何况,这点巫气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还有这位白仙家在,自然不用担心他们。”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些?”
阿婆上下打量我,似乎能看见我身上巫气。
我一时间也尴尬得不行,更多是无奈和气愤。
靠!
敢情只有我一个人需要这样,他们几个都不需要?
看来。
想要让他们跟着一起受罪这个想法,只能落空了。
算了,遭罪就遭罪了。
只要能够洗净我身上巫气,隔绝巫鬼和巫气的吸收相融就行。
还别说。
经过阿婆这么一弄,我的确轻松了不少。
尤其是丹田处,感觉暖和了许多。
之前被巫气缠身带来的影响,已经消失不见。
我还注意到,此时我练炁的速度,已经恢复如初。
阿婆准备的这净身仪式,果然挺有用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皮肤上灼痛感还未彻底褪去,牵一发而动全身,依旧有些难受。
我挤出一丝笑容,点头感激说道。
“谢谢阿婆出手相助,我现在好多了,那些缠着我的巫气,似乎都消失不见。”
“只是阿婆您给我准备的这些东西,确实有点难消化。”
“不知道这些都是啥?”
我很好奇,到底是啥玩意,能够让我这么难受。
我从小跟着爷爷练拳脚,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折磨。
可对上阿婆准备的这些东西。
我二十多年来积累的毅力,不堪一击。
阿婆也没在意,如实告知。
“涂在你身上的,是巫蛊派独有的一种蛊虫排泄物。这种蛊虫的排泄物有着剧毒,若是沾染,必定皮肤溃烂,不成人样。”
“但这东西有一点好,就是能全面刺激邪气阴气。因为太过霸道,所以一般不常见,你就听听就好。”
“至于淋你的水,也不常见。那是食人花粗壮的花茎下储存的汁液。”
“这种汁液和排泄物碰上后,会快速反应,让人体温迅速升温。”
“你刚刚感受到的灼痛感,就是这两样东西相互结合造成的。”
“高温,能使你体内的邪气快速排出。这其实就跟感冒发烧捂出汗一个道理。”
“老太婆我不中用,对付巫气,只有这种笨办法。”
“让你吃苦,老太婆也不忍心,索性驱除了巫气,也不算白费功夫。”
好家伙!
那么多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全都是蛊虫排泄物?
我去!
是得多大多少的蛊虫,才能排泄出那么多的排泄物?
还有什么食人花。
这种玩意是我想象中的那种食人花吗?
一口一个人那种?
这世界上还真有那种东西?
一时间。
我觉得南疆这地方真是“神奇”得要命。
难怪都说南疆诡异,来这儿就得把命栓裤腰带上。
无论是碰到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得万分小心!
一个再强的高手,面对无数的困难风险都安然无恙,却有可能倒在南疆路边的一株野花上。
我打了一个寒颤,挤出笑容对阿婆表示感谢。
如今总算是清除了残留的巫气。
我也放下了心。
接下来,就要等到三天后了。
巫鬼不同于巫气,解决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阿婆需要三天时间来准备。
我本来很着急。
可仔细想想,这么几天都等过了,还怕多等这么几天不成?
反正毒花婆婆那些人都已经回到了南疆。
如果她们真想对我动手。
我身上巫鬼即便现在被解决,她也不会放过我。
如今,只能沉下心来,等待阿婆的解决办法。
何况。
我也想用这三天时间,将杜叔叔给我的东西。
全给过一遍。
起初来时我没在意那么多。
觉得南疆一行有白月冰这个巫蛊派的天才在,想了解什么尽管问她就行。
可历经松树林一难,我发现不能只靠白月冰。
这小妞虽对南疆很了解。
但对尸蛊一脉并不了解。
杜叔叔给我的铜鱼,虽在阴差阳错下才发挥作用。
但不得不承认,那铜鱼和南疆一定有着密不可少的关系!
还有杜叔叔想要让我找的东西。
我都还没来得及看。
如今阿婆和白月冰都选择帮我,我自然要好好利用这般人脉。
要是能提前替杜叔叔找到东西,也是一件好事。
身在南疆。
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敢再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了。
有很多东西,提前准备可不是坏事。
在我净身仪式结束后,就被扶到一旁去休息。
接下来,就是王大头灰钢镚他们。
他们几个净身仪式比较简单,也就是用那水枪冲一遍就行。
我倒是有些好奇。
这得榨多少食人花的汁液,才能满足给我们这么多人“冲凉。”?
后来白月冰告诉我。
这玩意是需要稀释的,也就是注水,差不多1:30的比例。
要不然,哪儿来那么多食人花的汁液?
这是南疆。
虽盛产花草蛊虫之类,但也不是专有食人花。
弄完这一切,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之后,阿婆带着我们回到家中。
让我们简单冲洗了一番。
每个客房都有独立卫浴,这是令我最惊讶也最羡慕的一点。
明明是自己住的房子,却跟酒店一样。
不得不说,这地方的条件,的确打破了我以前对南疆偏远落后的刻板印象!
这简直舒服得不行。
等我洗完澡擦完阿婆给我的药下来后。
发现他们全都在客厅坐着了。
灰钢镚翘着个二郎腿,照着镜子。
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把梳子,用爪子握住梳子在整理自己头顶的老鼠毛,露出那两个大门牙。
闪闪发光!
“啧啧,俺就没见过这么帅的仙家。”
“小毛,你快看看,俺是不是最帅的一个。”
最帅的一个?
我……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