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来得这么快?
吴老狗是不是在我身边放了眼线?
我这才刚到店里没多久,人就找上来了。
难道说,他是故意放我们走的?
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龙虎山是什么地方?
若非他们自愿,谁能够将龙虎山的东西给偷出来?
见灰钢镚他们沾沾自喜,我不禁叹息一声。
本以为扳回一城。
没想到还是在人家的算计之中。
我表示让他们等一等,我得叫上人一起走。
我跑回里屋收拾了一番。
告诉了众人,带上他们一同出了门。
这辆商务车,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这西装肥胖男是我们的司机。
上车后也跟我们打了招呼,说叫他王福就好。
他开车飞快。
但好在技术不错。
在这沈城里也没弄出啥大动静来。
他说事态紧急,必须得赶紧过去。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车程。
让我们在车上休息休息。
但我问他具体是啥事,他始终闭口不谈。
怎么也不肯说。
没办法,我也只能是闭上嘴。
灰钢镚他们休息得不错,状态极佳。
一听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当下就掏出纸牌,又开始欢声笑语。
我没心情和他们折腾,闭目养神选择休息一会儿。
时间过得很快。
这一觉我也睡得很香。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们也已来到了乡村小路。
路不好,王福开得很慢。
差不多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两根高高的石柱子。
因为车窗挡着,视线有限,也看不清上面是啥。
我打开窗探出头去。
才看清楚这两根石柱子顶上中间,挂着一块牌匾。
“绝户村!”
我靠!
还有村子取这种名字?
尤其这三个大字用的还是行书。
那绝户的户字连笔后看起来像尸体的尸字!
一股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连忙关上车窗。
吴二爷那老东西只说让我来,没说让我干啥。
这王福也不说,难道这一次是让我来主事?
我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想赶紧看看情况。
进了村子后,让我更加疑惑。
因为都是乡村小路,坑坑洼洼的又很窄。
王福开得慢,路两旁的人家户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儿的房子还是以前的土墙木屋。
熟悉这种房子的人都知道,房子正中间就是堂屋大门。
每家每户的堂屋大门正梁上,都贴着一朵白纸花。
随风飘动,十分诡异。
不光如此。
更诡异的是,每家每户窗户都是以前的纸糊窗户。
但早就破烂不堪,比贫民窟还不如。
可这种房子,偏偏有人住。
每家每户都能看见人出来。
王大头也注意到了这怪异现象。
立马吐槽道。
“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还有人住这种房子的。”
“以我看,这地方不叫绝户村,应该叫穷户村!”
“小毛,你咋看?”
我刚想说话。
一路上都没开口的王福率先说道。
“闭嘴。”
“这地方很忌讳村名,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还有这种说法?
王大头显然不服。
但我按捺住他,连忙问道。
“王哥,这地方确实这样,咋还不让人说了?”
“还有,村子取这种名字,是咋想的,这不是不吉祥嘛。”
“听你刚刚这意思,你肯定知道这村子的故事。”
“既然咱们都是来办事的,那说说呗,也让我们避避雷。”
我想套点话,但王福显然对我有戒备。
“用不着叫我王哥,我这个人,喜欢别人叫我名字。”
“关于这地方的故事,还是少知道点的好。”
“你们只需要知道,不要跟这儿的人打听关于村名的一切就行。”
王大头见他这么拽,当下就来了气。
要不是他连忙给他递眼神让他冷静下来。
估计这货已经开骂了。
王福的话,让我对这地方更加好奇了。
好好的一个村子叫做绝户村。
绝户的户还像尸体的尸。
还忌讳打听关于村名的一切,看来这村名有着我们想不到的秘密。
刚刚这一路我也加大了注意力。
这儿不光是房子看起来奇怪,连人也很奇怪。
全都是一男一女为一户,看起来也像夫妻。
上至年过半百,花甲之年。
下至二十出头,三十而立。
每对夫妻看起来都很恩爱,有说有笑。
但这一路过来,少说也看了十多家,年轻夫妻也有,唯独就是没看见一个孩子!
要说一两家没有孩子也就算了。
可我是一直没看见孩子。
这也让我不禁联想到了绝户村这个名字,难道说这儿的夫妻都生不出孩子?
又或者怀孕了就会夭折,真的绝户?
那也不应该啊!
要真的绝户,这村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是怎么来的?
我把这个疑惑放在了心里,打算看看再说。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
王福才将车给停了下来,示意我们下车。
下来后我才看清楚周围情况。
眼前这三层的土墙木屋。
看起来很有老农村的味道。
左右两边分别有着一栋一层的小木屋。
应该是平时喂猪喂鸡用的家圈。
院子很大。
有着围墙,围墙下种着一些小型的瓜果蔬菜。
我们站在院子外面。
我也注意了下周围的情况。
似乎这家人家户。
是这村子里的最后一家。
因为后面都没有再看见人家户。
地上的土路也变窄了不少,只能供人步行。
院子里很吵闹。
敲锣打鼓声音很大,震耳欲聋!
王福脸色很难看,一脸凝重。
对着我们说道。
“先进去,进去了就知道了。”
他率先堵住了我的嘴。
我索性也不多问,带着王大头和鹰大肠跟在他身后。
灰钢镚和白二馒头每逢遇上这种人多的情况,都会钻进背包里。
由我背着他们进去。
进到院子里,我倒吸一口凉气。
有不少人都在院子里站着。
齐刷刷盯着正开着大门的堂屋里。
堂屋门口有着三人正在敲锣打鼓。
唱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民谣。
有王福在,他直接带着我们来到堂屋门口。
我左右打量了一番,也看清了堂屋里的情况。
堂屋里停着一口大红棺材。
因为没有开灯,堂屋里很黑,这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艳诡异。
我不禁一愣,满是不解。
停棺代表死人,死人不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