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声音是……
我还没回过神来,一双手落在我肩膀上。
那股杀意逐渐强大,盯着我后背发毛。
我连忙转过头去,笑道。
“没想到吴老狗居然把你给派下来了。”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是个啥情况。”
“上次被打的伤口在哪儿?”
“需不需要我再带你去检查检查?”
魏抱恙一脸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检查检查?”
“我看你先为自己准备准备吧。”
“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
“你这狗娘养的,坑老子一次也就算了,还坑第二次?”
说着。
魏抱恙抽出后背别着的桃木剑,就对着我刺了过来。
我连忙后退。
不过,我脸上还是多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传来疼痛。
奇怪!
我明明已经躲过了这小子的桃木剑。
还有好几公分的距离,咋会受伤?
见我不解,魏抱恙冷笑道。
“搞不明白吧?”
“你以为就你小子有灵器?”
“没想到吧,这一次跟你搭档的是我。”
“你他娘的让老子叫吴老狗是故意的吧?”
“你赶紧过来!”
“我今天要不打得你叫爸爸,我就不姓魏!”
说完。
魏抱恙口念咒语,那桃木剑竟然散发着微弱的金光,神圣无比。
这货是打算用龙虎山道法来对付我?
妈了个巴子!
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至于这么认真?
他是龙虎山天师的亲传弟子。
本事自然不小。
倒不是怕了他,只是这光天化日的,肯定会造成不良影响。
最要命的,老子是怕他拆了我这店!
我想还手。
但这狗日的手里的桃木剑比我的金刀长太多。
有武器和没武器,那是两个区别!
而且,武器也得分个三六九等。
一寸长,一寸强。
这个道理谁都懂!
于是乎,我只能被他追着在店里疯狂逃窜。
王大头等人在一旁乐得不行。
甚至还不停打趣我。
“小毛,这边,往这边跑啊!”
“对对对,你跑快点,这货追不上你的!”
“姓魏的,你得追快点,这地方小毛比你熟。”
“想打他就抓点紧!”
我你妈!
这就是兄弟?
“王大头,你这狗日的,还不赶紧帮忙?”
“老鹰,你们别他妈的看了。”
“再看热闹,信不信我把你们的供奉零食,全都给柳大仙!”
鹰大肠他们仨一愣。
立马就跑了过来。
我要真这么做,那他们仨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那可是将近九百年修为的柳仙家!
他们可打不过。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口粮变成了别人的。
“小毛,俺来了!”
灰钢镚一马当先。
直接动用土属性阳炁,凝聚成为土墙,拦住魏抱恙。
我看白二馒头和鹰大肠打算劝架。
没好气的吼道。
“劝个毛!”
“赶紧把这疯狗给摁住!”
“他奶奶的,居然想打老子,今天非得出这口气!”
三下五除二。
魏抱恙被白二馒头放倒在地。
白二馒头坐在魏抱恙的背上。
魏抱恙趴在地上气得不行。
恶狠狠的瞪着我。
“江小毛,你大爷!”
“四个打一个,不公平!”
我连忙制止他,无奈说道。
“看见那边没?”
“那儿还有一个。”
“我这边五个人,只用了四个,已经很公平了。”
“公平你大爷!”
“有本事放老子起来,咱们一对一单挑!”
魏抱恙满脸不甘。
好不容易争取到下山和我搭伙的机会。
又从龙虎山大老远的赶来,为的就是找我出口恶气。
结果被我摁在地上摩擦。
“行,我放你起来,你自己想清楚。”
“你是要一挑五,还是我五挑一。”
“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打输了,那就得给我十万块。”
逮住了机会,可不能放过。
魏抱恙在龙虎山这么多年。
要说没点钱,那指定是骗人的。
爷爷那边还在等着我的钱呢。
能捞一笔是一笔。
“砰砰砰!”
魏抱恙气得捶地。
“姓江的,你他娘的就不是个东西!”
“在龙虎山上我这么罩着你,你居然给我下套?”
“现在居然还想坑老子的钱,你良心何在!”
说着,魏抱恙差点给气哭出来。
我这一看,不行啊!
这可是龙虎山天师的亲传弟子。
要真在我这儿落了泪。
那以后去龙虎山可就不好了。
“得得得,你别装样子了。”
“让他起来,反正他也打不过。”
白二馒头他们放开了魏抱恙。
这货也有脑子。
知道我这儿有仙家相助他打不过,索性不再动手。
只不过那眼神,跟吃了我没啥区别。
“能不能别他娘的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大不了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吃一顿。”
魏抱恙闷哼一声,这才作罢。
“算你这狗东西还有点良心。”
“老子可被你坑惨了!”
“先是楚然师兄,然后又是吴老……吴老先生。”
看他差点说漏嘴,我不禁想笑。
我摆了摆手。
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说说吧,这趟活儿是啥情况?”
“姓周的呢?”
一提到这件事,魏抱恙脸色突变,凝重起来。
“江小毛,你先别问了。”
“我给你一张清单,你去把这些东西备齐。”
“准备好东西后,搞辆车,跟我走。”
说完,他便拿过纸笔,开始写东西。
见他这样,我也开始紧张起来。
自龙虎山遇见魏抱恙后,就从没见过这货紧张的样子。
除了惹了事。
被楚然或者吴老狗找麻烦时,他才会这样。
看来吴老狗安排的这趟差事,没那么容易。
我也不会相信那老狗的话。
他每次都说问题不大,我就是走个过场。
结果呢?
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很快。
魏抱恙将清单交给了我。
我简单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咱们办事,买黑布干啥?”
“还有这草鞋,要去哪儿?”
“该不会是去乡下抬棺吧?”
在有些农村,就是这种习俗。
抬棺以黑布蒙盖,草鞋上路。
魏抱恙并没说话。
我只好将单子交给王大头。
让他去置办这些东西。
魏抱恙脸色,始终没有好看一点。
他坐下来喝了好几口茶,轻声说道。
“江小毛,咱们有大麻烦了。”
“尸蛊一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