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你没事吧?!”
其中一名女警察赶紧把温弦扶住,姜伟也起身关切的查看她的情况。
“小弦,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要不姜叔送你去医院!”
“不用,没事的……”温弦扶着脑袋,重新坐正身体,叹息道:“我就是有点头晕,可怜我弟弟被揍的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父亲也被气得进了抢救室,我这点伤算什么呢。”
这话说得是非常可怜了,再加上她身形纤瘦,小小的一个坐在椅子上,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也只能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出来面对,现场众人不禁都对温弦心生怜悯。
温弦虚扶着头,声音虚弱:“张铁柱冤枉我父亲是真,王木匠把我弟弟揍进医院是真,我父亲因为这件事被气得旧症复发是真,我让葛婶推倒也是真,实在太欺负人,我就算拖着生病的身体,也要讨个公道!”
葛玉华不乐意了,“我没推你,是你自己……”
“行了!”警察看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到底你们是受害者,还是温弦是受害者,能不能让人家把话说完!”
葛玉华不吱声了,闷闷的坐回去,反正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占理。
她悄悄瞪了眼温弦,真是小瞧了这丫头!
警察又转变成正常模样,语气温和道:“温小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温弦叹了口气,没再说别的。
男警察打了声招呼出去,离开调解室后,他就立马找了跟自己一起出警的同事。
“这个温弦好像跟季首长关系不一般,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咱是不是应该……通知一声季首长?”
另一个警察也面露沉思,几秒后点头:“还是通知一下吧,我昨天看这俩人关系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这样,我现在就去跟局长说!”
“行!”
十分钟后,军区办公楼,顶层。
接线员把电话接到季松冷这,说是警察局的时,他还愣了下,但想到什么,还是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局长的声音:“松冷啊,李叔跟你说个事,昨天跟你一起来警局的小姑娘,今天又来了,家里好像出了点事,不过你放心,咱们这关系我肯定会多加照顾,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叫你放心。”
温弦家出事了?
季松冷微微蹙眉,向来深冷的黑眸闪过思量。
他哪里不知道李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笑着回应道:“麻烦李叔了,我一会儿过去。”
一会过来?
李局长朗声一笑,只是那笑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哈哈,没事的松冷,我跟你爸爸也是老朋友了,这点小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此时此刻,调解室。
葛玉华已经疯了,医院的验伤报告出来了,温弦头上缝的针,加上温泽的骨折和缝针,还有温以怀的抢救费用,加起来一共是六百八十七。
另外还有赔偿温家的精神损失费用,两百块。
这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