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被一道大力拽起,身体压根不受自己控制,被拽着到了季松冷身边往前走。
这时人已经上的差不多,快要发车了,所以过道上没什么人,两人很顺利的来到卧铺区。
温弦本以为季松冷买的是硬卧,谁承想他直接拉着她通过这几节车厢,一路直奔软卧。
到了地方,季松冷带着人进来,还顺便把软卧的门关上。
温弦:???
她刚想问,就看见季松冷直接把吃的放到上铺。
“把门打开吧,一会儿万一过来人呢,吃的东西放在我床边就行。”
季松冷却像没听见,直接坐到温弦对面.
“不用,这上面的两个上铺我也买了。”
温弦:!!!
“你的意思是,你一下买了四个位置?”
季松冷点头,长舒了口气,“这样清静。”
天爷啊,领导果然是领导,就是豪啊。
一张软卧的票价就将近八百,四张就是……三千多。
温弦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贵了。
季松冷似乎看出她的表情,浅浅一笑:“别想那么多,平安顺利到温城最重要。”
温弦沉默着点头,终是没忍住问:“季首长,你去温城做什么?”
“见个朋友。”季松冷顿了下,继续:“在外面不用这样叫我,你可以叫我松冷。”
温弦呼吸一滞,脸上悄悄浮上红晕,缓慢的点点头。
而直到现在温弦才意识到,自己要和季松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单独待三十多个小时,忽然感觉比坐硬座还难熬。
气氛一时间冷下来,温弦尴尬一笑,“你晚上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是有点饿了。”
温弦拿出自己装零食的袋子,里面有面包和香肠,还有几个水果。
“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她买的都是最便宜的面包,季松冷也不挑,拿起一个撕开包装袋便吃,就是水,很快一个面包就下肚了。
温弦把剩下的东西收拾起来,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出来。
“我去洗脸刷牙。”
开门出来,温弦直奔盥洗台,然后长舒了口气,觉得心里都顺畅了。
跟季松冷单独相处真是……压力太大了!
温弦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军人了,一举一动都要规范,甚至想把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
磨蹭了好久才洗漱完,温弦不得不重新回去,但值得庆幸的是,当她回去后季松冷已经铺床准备睡了。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季松冷就躺下了。
“好!”
温弦收好东西,铺好床躺下。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驶声传来,跟硬卧和硬座的嘈杂不同,软卧的门一关,非常安静,因为价格昂贵,坐这个的也很少,所以外面很少能听到脚步声。
身下是软软的被子,鼻息间传来淡淡的皂角味,温弦第一次体会到,长途列车也可以很舒服。
一夜无话,温弦是被饭菜的香勾醒的,。
睁开眼时,季松冷正坐在对面开盒饭。
“列车上有卖盒饭的,我瞧着菜挺新鲜就买了两份,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