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
咚咚咚——
三通战鼓铮鸣,一队队衣甲鲜明、刀枪雪亮的大秦精兵从正面道路上列阵而出。
冒顿放眼一看,前方的大秦精兵少说也有3万人。
基本上和匈奴兵的兵力持平。
这样的发现,让冒顿冷汗直流。
三魂七魄瞬间丢了一半。
虽说兵力大致相等,但其中的差距可太大了。
大秦精兵披坚执锐,身上的鱼鳞甲和手中的百炼钢武器。
都是这个世上最精良的。
匈奴兵有什么?
跑不动的战马,还是普通凡铁打造的弯刀?
更何况,大秦精兵除了铠甲和刀枪之外,还有五连发的秦弩呢!
秦弩之外,还有东风闪送和归终机两大杀器呢!
没看到整整10架东风闪送,以及30架归终机,正在大秦精锐的布置下,落地成虎了吗?
就像一头头气势凶悍的拦路虎,把冒顿的前路,堵得死死地。
一点缝隙都不留。
冒顿真心想调头就跑。
无奈,人和马都跑不动了呀。
只能充满惊恐和绝望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大秦精兵布置好了两大杀器,排列出完整的战阵。
把冒顿以及3万匈奴人半包围起来。
在所有匈奴人的畏惧目光中。
大秦精兵的战阵忽然裂开了一条通道。
一匹通体雪白的神骏宝马,从通道中信马由缰而出。
马背上。
端坐着一名年轻人。
身上披挂着瑰丽的金鳞龙纹甲,上万片鳞甲,共同构成飞龙在天的造型。
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普通的刀剑根本不可能破开这件贵华的铠甲。
金鳞龙纹甲的束腰带上,系着两柄剑。
剑未出鞘,冒顿看不出这两柄究竟是如何锋利。
但惯于草原射猎的生活,让冒顿练就了一双鹰眼。
他清晰地看到,那两柄剑的剑柄上,分别刻着篆文。
一曰:定秦。
一曰:赤霄。
冒顿听说过这两把剑。
知道它们同样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神兵利器。
尤其是那柄定秦剑,据说是千古一帝曾经的佩剑。
光是铸造这柄剑的珍贵材料,就消耗了36种!
从这两柄剑的名字上,冒顿已经猜到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都知道大秦小皇帝年轻,但冒顿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年轻。
看上去也就20出头,满打满算还不到25岁。
若非亲眼所见,冒顿很难想象:
自己身为草原第一勇士,竟然会被眼前的年轻人,打的如此狼狈。
没错。
这个年轻人,就是嬴疆。
手握应龙夺天铩,嬴疆剑眉飞扬,目若朗星。
指着对面的冒顿说道:
“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冒顿首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嬴疆意气风发、面容俊朗、神采飞扬的姿态。
再摸摸自己头顶上,那一片被项羽改造出来的地中海。
冒顿不免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冒顿摇头甩出了脑海。
你嬴疆是大秦小皇帝。
我冒顿是草原新任大单于。
论身份地位,我并不比你逊色!
冒顿强行打起精神,策马上前两步。
依照匈奴人的礼节,在马背上对嬴疆一拜。
冒顿已经盘算好了。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不如讲和。
以前,大秦还没有横扫六国的时候。
匈奴屡屡入侵炎黄疆土,当时的燕、赵两国,不知多少次派兵抵抗。
彼此之间互有胜负。
每次燕、赵打输了,就会派人与匈奴讲和。
冒顿打算走燕、赵两国的老路。
不就是割地赔款之类的吗?
多给大秦小皇帝一些牛羊、战马、金银也就是了。
只要能活着回到草原上。
要多少牛羊、战马、金银没有?
行李完毕,冒顿抬起头来,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对嬴疆说道:
“大秦陛下,草原人迫于老单于的威压,不得已洗劫了边贸互市,破坏了大秦定下的规矩。在此过程中,还伤害到了大秦的将士。本单于对此表示十分遗憾。”
“可是过往种种,都是老单于想要泄私愤而导致的,大多数草原人只不过是被裹挟的而已。还望大秦陛下明鉴,不要牵连无辜。”
“如今,老单于暴毙于白狼山,已经得到了上天的惩罚。我身为新任的大单于,愿意和大秦罢战修好,双方重新回到和平相处的状态,不知大秦陛下意下如何?”
嬴疆笑了,应龙夺天铩直指冒顿的鼻子:
“如此说来,你是在跟朕讲和?”
冒顿刚要点头,表示出讲和的诚意。
却被嬴疆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冒顿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语:
“冒顿,你可能有件事情没搞清楚。你是草原上篡位的大单于,名不正言不顺,有什么资格与朕讲和?”
“别说是你了,就是你老爹、上一任大单于来了,朕也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冒顿,你要记住,朕与你之间,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因为……你不配!”
明明是贬低人的阴损语言,嬴疆这几句话,却立刻激起了3万大秦精兵的齐声喝彩:
“陛下威武!”
“大秦威武!”
3万精兵的怒吼声,比战鼓的铮鸣还要狂烈。
震撼的匈奴兵呆若木鸡,小眼神中透射出的绝望之色,浓郁到了极致。
怒吼声中,冒顿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敢不给他面子的,大秦小皇帝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以前,就算是草原霸主老单于,也不敢如此甩脸色给他看呀。
冒顿瞬间疯狂了。
他感到自己就像舞台中心的小丑,被两边的数万人马尽情嘲笑着。
此生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冲刷掉了冒顿所有的理智。
“嬴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单于不过是一时被你算计了而已!别以为你赢定了,我们草原勇士拼起命来,连饿狼都不怕!”
困兽,在生死挣扎之际,往往会做出舍命之斗。
对此,嬴疆表示并不在意。
侧头看向身边的右将军韩信,嬴疆谈笑风生:
“听到了吗?有饿狼要做困兽之斗了,这就让朕感到有些害怕。你赶紧想个办法喂饱他,别让他闹。”
韩信微微一笑,嘴角处露出嗜血的凶险弧度。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