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男人狞笑着朝沙发上的女人靠近。
头上的吊灯里,小型偷拍监视器闪烁着异样的寒光,连接着另一端,女人阴狠中透着扭曲的兴奋的眸。
苏倾城想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凌千若锤进尘埃里……
这样的画面,一定能让乔墨寒气死。
简直是,一箭双雕!
“乔墨寒!”
感受到男人的大掌抓上她的衣领,凌千若本能地抬手死死护住。
她惊恐绝望地大喊,声嘶力竭。
“救我!”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狠狠踹开。
乔墨寒一身戾气,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身后,何晨带着十几个保镖鱼贯而入,一瞬间,休息室内的空气好像被冻结,让人如临冰雪寒天。
“嘎嘣”一声脆响之后,大力撕扯凌千若衣领的手被抽离。
王才抱着手痛呼着步步后退,“你他妈……”
目光触及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和一双怒意翻腾的幽眸,王才骂人的话戛然而止……
“畜牲!”
何晨咒了一声,一脚踹在王才小腿。
王才吃痛,“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他却恍然未觉。
“乔……乔总……”
沙发上的小贱人说她是乔墨寒的女人,他还真来了?!
王才惊得忘了腕上的疼,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
面前的,还是那个男人!
他在报纸上见过他,一眼难忘,男人那双眼睛,太过凌厉,让人遍体生寒。
“乔总……”
江微雨跑得慢,这会儿才跟了上来。
她指着地上跪着的男人,脆声道,“就是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尾随着千若小姐进了休息室!”
话落,将手里拎着的舞鞋使劲儿朝王才头上丢去,心里不禁暗暗解气……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次,安琪被苏倾城教唆着,只是挑衅了千若小姐一下,还没占到便宜,都被舞团开除。
这次……
老男人怕是死都不足以平复乔总心下的怒气!
王才偏头躲过江微雨的舞鞋,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江微雨不服不忿地回瞪着男人……
她是乔总的人,她谁都不怕!
乔墨寒冷睨了男人一眼,“给我往死里打。”
何晨当先,一脚踩上男人双腿间最脆弱的位置。
王才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登时远远地自大开的门传了出去。
紧接着,十几个保镖蜂拥而上,对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就是拳打脚踢。
男人抱着头,不住声的求饶,一张肥硕的脸上,眼泪、鼻涕和着血横流,一直扯到地毯上,又在他疼痛翻滚之际,糊上他泛黄的背心。
空气里,酸臭味混杂着血腥味,满是暴戾,江微雨却只觉大快人心,恨不得拍手叫好。
难闻的气味充斥鼻翼,凌千若意识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乔墨寒……”
她本能地唤,目光泛着迷离。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森寒,却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真的是你来了吗?”
她声音有些沙哑。
“还能是谁?!”
乔墨寒的语气寒凉,凌千若却觉,宛若天籁!
劫后余生!
她扁了扁唇,拽着男人的衣角,费力地从沙发里坐了起来,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抱,眼泪扑簌簌而下。
乔墨寒将女人揽至怀中,紧紧地抱着,目光移向地上被打得没了人形的王才,“背后的人是谁?”
王才像是被打得傻了,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天棚上隐蔽的闪烁红点,张了张少了好几颗牙流着血水的嘴,“嘿嘿”笑着道,“什么背后的人?我只是馋千若小姐的身体而已!”
他抬手一指乔墨寒怀中的女人,“她不就是个小贱货?!不是说,谁都可以上吗?”
“拖出去……”乔墨寒面无表情,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吐出的话却让人绝望,“给我一下一下慢慢抽死!”
“千若,千若……”苏倾城和被拖出去的王才擦肩而过,声音里透着焦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出了更衣室就听说……”
乔墨寒冷睨了苏倾城一眼,横抱起地上的女人朝舞团外走去。
院子里响起男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苏倾城目眦欲裂。
江微雨一脸警惕地望了她一眼,跟在乔墨寒身后走了出去。
三人背后,苏倾城不受控制地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凌千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