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的车技怎么这么厉害?连他的车,都被他甩掉了!
裴轻寒不敢怠慢,赶忙打开车门,快速下车,然后往旁边闪躲,躲在了树丛里。
车子里的人也发现了他,缓缓下了车,然后朝他走来。
这是个年龄约莫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人,他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眼眸漆黑幽深,鼻梁挺拔笔直,嘴唇微薄性感。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衬衣,领口敞开,袖口挽到了肘处。
"你是谁?"裴轻寒盯着对方,冷声问道。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张名片递给他。
裴轻寒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林森杰"三个字,而后面则印着"天逸集团"四个烫金大字。
天逸集团,是s市有名的大企业,据说背景很深,是全球最大的房产公司,涉及各类产业。
他的手指摩挲着名片上面的名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沈氏虽然也不差,但和天逸集团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林森杰,我们无冤无仇,你找我干什么?"裴轻寒问道。
"你和宋凝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对方低沉地说道,"你不用狡辩,也不用否认,因为你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是吗?那真是抱歉,我从来不记得自己和你有过什么纠葛。"
"我们之间,不止有过一次见面,你不记得了吗?"对方说道,"我们之间,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利益。"
裴轻寒的眸色一沉,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林森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对方冷漠地说道,"如果你不肯答应的话,那么......你就永远失去了和天逸集团合作的机会。"
"你威胁我?"裴轻寒冷冷一笑。
"沈氏,我志在必得!"林森杰冷笑道,"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清楚,明天一早给我答复。"
说罢,林森杰开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裴轻寒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冰冷的笑容。
他早就看出林森杰是个狼子野心的小人,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卑鄙至斯。
他们两家公司,一个是新兴公司,一个是传承千年的老牌企业,他们两家公司如果真的杠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裴轻寒回到裴宅,裴母正在客厅等待他。
"轻寒啊,你终于回来了!"见他回来,裴母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裴轻寒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妈,我回来了,我今晚住酒店,有事情我会和你联系的。"裴轻寒淡淡地说道,"你好好休息。"
"轻寒,你要搬走了?"裴母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提出搬出家,这让她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适应。
"妈,你放心。"裴轻寒说道,"你就不必操心了,早点睡觉,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等过段时间我的事情解决完,我就回来住。"
裴母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担忧,"一定注意安全。"
"我知道,您放心吧。"裴轻寒点点头。
......
翌日,裴轻寒起床吃完早餐,就匆匆离开了裴府,前往机场。
他乘坐的是飞机,不用担心被人查到,所以行踪非常隐蔽,几乎无人发觉。
他在机场等了许久,才等到飞机降落。
他刚一下飞机,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了路边,车子的主人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他戴着墨镜,遮住了大部分脸,只露出一双鹰隼般凌冽的眼睛。
裴轻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的身形和沈牧极度相似,他不用猜测都能够确定,这个人,就是沈牧!
他没想到,沈牧居然找到了他!
裴轻寒快速冲向机场门外,但他跑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有一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迅速往后退。
那群人一看到他停了下来,便立刻围拢过来,将他困在了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面,然后将他逼迫到了死角。
裴轻寒看了一眼周围,除了榕树外,没有任何可供躲避的地方。而且,那些人的手中都拿着东西,一副随时要杀他的模样。
他心里暗叫不妙,却没有办法脱逃。
那些人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逼近,裴轻寒的眉毛皱了起来,心里暗自琢磨着脱身之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裴总!"
裴轻寒闻言,抬起头,竟然不是沈牧!
林森杰正带着几个保镖,朝这里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林森杰,你想干嘛?"
林森杰看着他,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应该猜得出来,我是为了什么而来。"他的声音变得异常阴狠。
"林森杰,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让你有来无回!"裴轻寒冷笑道。
"呵......"林森杰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裴轻寒,我不妨告诉你,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滚出s市,既然你不想与我合作,那也不能成为我的另一个敌人。"
"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裴轻寒冷笑,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林森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的心思?我什么心思?"林森杰挑了挑眉,"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可笑吗?"
裴轻寒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你和我父亲是旧识,又想拉拢他。你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懂!林森杰,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也别忘了,沈牧也是沈家的人!"
林森杰的眼神骤然变冷,脸上浮现出怒意,他伸手抓住了裴轻寒的衣服领子,咬牙切齿地道:"裴轻寒,你给我听清楚,沈牧是沈氏财团的继承人,他的命运由我做主!他和沈家没关系!我和沈家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少管闲事!"
裴轻寒毫不示弱地瞪着他,语气冰冷,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