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问题。”女人开始各种量尺寸,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甚至有心情调笑许淼了,“你这弟弟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好看呢。”
有生意一切好说。
许淼觉得她变脸变的太快了,也太现实,很抗拒,脸也黑了,嘴唇抿的紧紧的。
但他听姜婉的话,只能乖乖站着不动,任那个女人在他身上量尺寸。
姜婉扶额,这人势利的毫不掩饰,你还真不好说她什么。
她也开始直来直去,“现在可以和我说说那边店铺怎么租的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客人,这点消息我还是能给你的。”女人倒也爽快,“那边几间铺子人家不租的,都要直接卖。”
“卖?”姜婉神色淡淡的,心里却很雀跃。
卖更好啊!
这片地,以后寸土寸金,怎么买都很划算,
女人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反而开始安慰她,“姑娘,我看你也没多大,听我一句劝,找个班上上吧,这生意能不做就别做了,我这间店开到现在,都亏了好多钱呢。”
还好她是找关系租的铺子,不是买的,要不然现在哭都来不及。
那一间铺子,都好几千,这姑娘肯定更买不起。
“你有卖家的联系方式吗,我想问问价格。”姜婉不动声色,没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有,你等会。”女人手里在裁剪裤子,“不过你得先把这裤子的钱付了,十一块。”
许淼脸色有点红,他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只有五块。
赶忙把五块钱掏出来递到姜婉面前,“姐,我现在只要这么多,你先帮我给,剩下的钱我回去给你。”
“是我要给你做衣服的,哪能要你的钱。”姜婉好笑,从兜里掏了十一块钱给女人,“这件裤子就当给你的奖励了。”
其实许淼也该买新裤子了,个子高了,他还穿的之前的裤子,裤管看着都短不少。
“谢谢姐。”许淼更是不好意思。
女人收过钱,写了一张收据给姜婉,“过几天凭这张收据来拿裤子。”
姜婉收好收据,“联系方式呢?”
女人带姜婉和许淼出了门,指着东边一个厂房,“那人就在那个厂房里,你看到那个蓝屋顶没,他就在那个办公区里,估计此时正在打麻将呢。你去找吧,姓顾。”
姜婉也没耽误时间,带着许淼就往女人指的方向去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才来到了目的地。
保卫人员问了她找谁,姜婉说了自己的目的,保卫人员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有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姜婉后,两人眼睛里都闪过惊艳,其中一个男人叼着香烟,笑嘻嘻道:“小妞,是你要看铺子?”
姜婉挑眉,意识到了这趟找人的行动没那么简单,“我姓姜,来找顾同志看铺子的。”
如果不是冲着这边的地皮以后值钱,她早就转身就走了。
现在也算是富贵险中求。
许淼跟在她身后,死死盯着两个男人,感觉到了十足的危险。
男人一点也没把许淼放在眼里,更加肆无忌惮的看着姜婉,“跟我来吧。”
随后又恶意的看向许淼,“他不许进来。”
许淼急了,“姐!”
姜婉安抚他,看向男人,“不让我弟进去,我也不去了,既然顾先生没有谈生意的诚心,这生意谈了也没有意思。”
带着许淼就是以防万一,现在危险就在眼前,即便价值再大,她也不想孤身一人去冒险。
赚钱固然重要,可也得有命花。
说着转身带着许淼就往回走。
叼着香烟的男人被另一个人狠狠瞪了一眼,“你个狗日的,老板想卖铺子好久了,等着用钱呢!好不容易有人来看,如果让你坏了事,看老板怎么收拾你!”
他声音不大,却被耳尖的姜婉听了个正着。
原来这个姓顾的也是急着卖铺子换钱?
那价格肯定不会高到哪里去吧?
这岂不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
她稍微放慢了脚步,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小跑了过来,“对不住,姜同志,你别听我弟胡说八道,我们老板等着你们的,你和你弟弟都可以过去。”
姜婉见好就收,带着许淼跟着男人往办公区走。
叼着香烟的男人恹恹的跟着他们身后,许淼时不时转头防备。
男人把他们带到一间办公室里,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等着。
没一会儿,一个气势不俗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应该就是所谓的顾老板了。
刚才两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跟在后面。
顾时茂见到姜婉后,其实是挺失望的,不由得撇了后面的两个男人一眼,怎么什么人都往他眼前带?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小姑娘,能谈什么生意?
怕不是这会谈好了生意,还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吧?
长的这么好看,就应该找个男人嫁了,在家里过享福的日子不好吗?
这么想着,他语气也变的轻蔑起来,“是你想买铺子?”
姜婉毫不在意他的语气,“我本来是想租的,但听人家说那边的铺子你只卖,所以想了解一下价格。”
顾时茂冷哼一声,听她说压根不是冲着买铺子来的,更没兴趣了,“你能做主吗?小姑娘,不是我说你,就你长的这模样,找个男人靠着就行了,何必这么辛苦?”
姜婉好笑,“不知道顾老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男人如果靠的住,母猪能上树?”
顾时茂:“……”
后面一个男人不满的看着姜婉,想发怒被顾时茂一个手势拦住了。
顾时茂是个创一代,他借着祖产走到如今,也是经过了很多风风雨雨,最敬佩的就是那种靠自己的人。
所以姜婉这几句话不但没有得罪他,反而让他对姜婉有了重新的认识: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有想法,他也不介意给对方尊重。
姜婉此时对顾时茂的印象好了点,这男人虽然看着瞧不起人,但目光还算清明,打量自己的眼神也没那么让人恶心。
所以他只是单纯看不起人,而不是对她有什么恶心的想法。
她又道:“顾老板做生意的,肯定知道,靠谁都没有靠自己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