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每一次见到这张脸,感受着这张脸散发出的无限魅力,姜知意还是会疯狂心动。
闭上眼睛,难掩的情意还是会从嘴角流露出来。
感觉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霍宴清轻笑,“再者说了,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轰”的一声,好像是死去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活了过来。
姜知意红着脸往后退了退,攥着被子将自己埋进去,“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
霍宴清原本不想这么逗她的。
仿佛见到小姑娘羞红了脸,他原本压抑着的心情,才会放晴许多。
他忽然想起了先前姜知意形容他的一个词语。
恶劣!
是挺恶劣的。
说话间,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了临城的声音。
“霍总,药准备好了。”
霍宴清这才起身,迈步朝门口走去。
望着眼前颀长挺拔的身影,姜知意一颗上下作乱的心,慢慢趋于平静。
她忽然就想一直这么看下去。
很快,霍宴清将药拿了进来,“我帮你涂?”
“不用。”姜知意想都没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这一次霍宴清没有逗她,而是将药放在了她的面前,“那我出去等你。”
见他要走,姜知意下意识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霍宴清。”
“嗯?”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男人回头看向她的目光更是深情的不得了。
姜知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说话的时候,她不敢看他,害怕一不小心,再次沉溺在他的眼神里。
霍宴清微怔,旋即笑了起来,“好,都听你的。”
说完,他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地关上,姜知意抱着被子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许久,才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
不用看,尾椎骨一定有淤青了。
只是比起要离开霍宴清的心情,好像也不是很疼了。
因为时间太晚了,霍宴清决定今晚在这儿住。
姜知意原本是没有异议的,可见到霍宴清一直坐在沙发上处理事情,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口试探了一句,“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霍宴清其实根本没在处理什么事情,他一直在等这句话。
“好。”
应下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径直朝浴室走。
姜知意瞪大了眼睛,“等一下。”
“嗯?”
“你要在这里洗澡?”
“有什么问题吗?”霍宴清抬头看向她,细长的眼眸里藏着丝丝缕缕的浅笑。
姜知意抿了抿红唇,字斟句酌道:“我们都快要离婚了,再住在一个房间里,不合适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该抽刀断水的时候,就应该断,不然以后……
话落,整个房间寂静了一瞬。
姜知意抬头,在眼前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落寞与受伤。
心忽的疼了一下。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在沙发上睡。”
“那个沙发那么窄那么小……外面不是有很多房间吗?”
“整个别墅只有这一张床。”
“……”姜知意愣住了,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像话吗?
堂堂霍氏集团掌权人住过的别墅,只有一张床?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姜知意目光下意识落在了他的腰上,这才想起他的身上还有伤。
“算了,你来床上跟我一起睡吧!”
“没关系,我睡沙发。”
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知意往一旁挪了挪,“沙发那么硬,怎么睡啊!你来床上睡吧,对了,你身上还有伤口,还不能洗澡。”
听着小姑娘满是关心的话,霍宴清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他从来都没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恶劣”。
外面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像是催眠的曲子。
姜知意躺下后背对着霍宴清,默默闭上了眼睛。
累了一天,本应该沾枕头就睡的,可听着背后清浅的呼吸声,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团乱麻。
明明他的呼吸声很浅很浅,可她就是灵敏的捕捉到了。
一直到了凌晨,姜知意才堪堪睡着。
明明睡前她是背对着他的,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却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一只手还搭在了他的腹肌上。
迷迷糊糊的仰头,她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还不忘打了个招呼。
“早。”
“睡得还好吗?”霍宴清浅笑,抱着她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姜知意后知后觉,指尖轻颤了一下,刚想逃离,下一秒却被勾住了腰,再次往怀里带了带。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男人的嗓音带着丝沙哑,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蛊惑。
姜知意愣住了,“我昨晚……”
之前种种经验告诉她,她昨晚一定又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指尖滚烫,掌心下的肌肤块垒分明。
姜知意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假笑来,“你也知道,人嘛,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小癖好……”
“小癖好?你的癖好是脱人衣服?”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出小癖好这三个字,霍宴清眼底的笑又多了些。
姜知意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一下子把自己整红温了。
抬头,望着眼前男人眼底藏不住的笑,她顿时清了清嗓子,不甘示弱道:“不可以吗?”
霍宴清眸色渐深,“当然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姜知意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男人浅笑,忽然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只是这样的小癖好,只能我知道。”
换言之,只能脱他的衣服,不能脱别人的。
姜知意眨了眨眼睛,直言不讳,“可是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未来,我可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被人封住。
“姜知意,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姜知意被他亲的身子有些发软,头也有些晕,再次对上那道视线,那些早就预演过很多遍的冷冰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浓情蜜意的时候,千般好万般好,可是一旦出事,她又能为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