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几次张口欲言。
却不知说什么好。
天赋好？学什么都很快？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天赋好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白神坚定摇头。
“不信就算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江左摊手。
这种事情，没办法解释。
也解释不清楚。
会了就是会了。
“测测就知道了！”白神却不肯善罢甘休。
她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石头，说道。
“这是阵石，可以检测你的实际阵法水平！”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阵石上立刻亮起璀璨的蓝色光芒。
“黄色是地级，蓝色是玄级，白光是黄级，根据光芒的亮度，可以知道是上中下三品。”
“我的这个就是玄级上品。”
白神解释道。
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江左的手按了上去。
下一秒，上面亮起白色微光！
“还真是黄级下品！”
白神内心惊讶。
难道江左真是天赋异禀！？
事实摆在面前，她也只能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归功于江左的天赋。
江左无奈收回手掌。
觉得白神有些无聊。
【叮，恭喜你成为黄级下品阵法师。】
“终于来了！”
江左内心一喜。
他当然不会傻傻地学习阵法。
只要获得阵法的初级能力，他就可以像升级炼丹术一样。
快速升级阵法水平。
他看了眼面板。
上面还有14点技能点。
“加点！”
江左心中一动！
【叮，消耗一点技能点，阵法水平提升到黄级中品！】
【叮，消耗一点技能点，阵法水平提升到黄级上品！】
……
【叮，消耗三点技能点，阵法水平提升至地级下品！】
……
江左一口气用掉12点技能点。
直接将阵法等级提升到地级下品。
无数关于阵纹、阵法的知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从他的心底升起。
冥冥中，他看到虚空中出现一条银色长河。
里面有无数光点在其中沉浮。
江左想要离得更近些，看得更清楚些。
然后，他竟真是看到了。
光球内，是坐在木屋内的一家三口。
三人正在吃着晚餐，一片和谐。
然后，画面一转。
敌军来袭，战火席卷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夫妻身首异处，火海中，只有小女孩躲在地窖，侥幸逃生。
视野拉高，江左重新回到银色长河之上。
这一次，他看向另外一个更大的光点。
里面是一个帝王，只不过这个国家快亡了。
……
“别动！”白泽不知何时出现。
拦住了白神即将触碰到江左的手。
她刚刚突然发现，江左双眼失去焦距，站在原地不动。
以为是江左在逗她。
所以想要推一下江左试试。
白神疑惑地看向自己老爹。
“江左进入了顿悟的状态，不能受到任何干扰。”白泽沉声道。
江左身上的大道气息不会有错的。
“和我说说，刚才你们做了什么？”白泽问道。
对于修士来说，顿悟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一次。
“没做什么啊，我就是给姐夫讲解一些阵法知识，然后他突然刻画出了聚灵阵纹，在之后摸了下阵石。”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了。”白神解释。
“聚灵阵纹？是这个吗？”白泽拿起桌上的阵纸，问道。
“对，姐夫他仅仅第一次就成功了。”白神点头。
“他和你学习阵纹，才半天时间吧？”
“恩。”
白泽看向江左目光，满是欣赏之色！
再想想自己家的女儿。
学了上百年的阵法，愣是没迈过玄级的门槛。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阵法越到后面越难，江左也不一定会一帆风顺就是了。
而且，白神不知道的是。
阵纹也是分等级的。
同样是地级阵法师，炼制出的相同阵法，依旧有所差距的原因。
江左刻画的这枚阵纹，已经达到了完美水准！
白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震惊江左的天赋了。
“多和你姐夫学学。”白泽看到自家女儿。
“爹，这要怎么学啊！”
“天赋这东西可是天生的，要怪……”
“还敢顶嘴！”白泽面色一沉。
他天赋说起来不差的。
难道是粉娘？
白泽怀疑自己女儿继承的是其母亲的天赋。
要不然绝不会百年都无法突破到地级阵法师！
白神委屈极了。
她也不想自己天赋差啊！？
况且，她的天赋真的差吗？
普通人别说百年达到玄级上品。
达到玄级下品都算厉害的了。
江左那是什么？
那是逆天的天赋！
她就不该和江左对比！
对比就是自取其辱！
“爹，你说姐夫能顿悟出什么啊？”白神转移话题道。
“哼！”白泽轻哼一声，也没再和自己女儿计较，解释道：“不知道，顿悟到什么都有可能！”
“不过最大的概率应该是阵纹一类的东西。”
“毕竟，你们刚刚就在学习阵纹！”
“也有小概率顿悟到其他东西。”
“爹爹，你顿悟过吗？”白神继续问道。
但问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他爹的眼神像是想要刀她。
“额，爹爹，你吃饭了吗？”
“闭嘴！”
白泽拿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字，心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江左在银色长河中，看到了无数光点内场景。
无论是寻常贫民乞丐，抑或皇帝、土匪，最终都难逃一死。
尘归尘，土归土。
无论生前如何，死后终成一捧黄土。
“原来，这就是死亡啊。”
江左张开手掌。
掌心中，一抹黑色浮现。
缓缓勾勒出一枚复杂玄奥的阵纹。
与此同时，江左苏醒了过来。
他的掌心，那枚黑色阵纹还在。
“死纹！”
阵纹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
“快！快收起来！”突然，白泽一声断喝，吸引了江左的注意。
江左一愣，不明所以。
但见到白泽如此认真的样子。
他还是依言将死纹散去。
死纹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他想使用，随时都可以！
“岳父，怎么了？”江左疑惑问道。
“你看看自己的脚下！”
江左低头看去。
什么也没看到。
“你仔细看看！”
江左凝神，再次看去。
这一次，他看见了。
一只不知名的腐烂虫子尸体，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
“刚才他是活着的。”白泽面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