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愣了一下:
“什么?”
男人撑在她的身体之上,一手轻轻地将她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膛。
心脏的位置。
姜念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
很有力。
那种怦怦的跳动,竟然也将她带动了起来。
她脸一红。
终于反应过来,这厮是在说什么话!
自从开荤之后,萧泽总是变得比以前……更不一样了些。
虽然,除了第一次,萧泽的技术不是很好。
之后的每一次,他都伺候得挺好。
但是……
姜念偶尔,还是会有些害羞。
她推了推男人,却推不动:
“你明日要出军!”
竟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却不想男人微微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没拒绝。
说明想要。
“唔~”
萧泽捉住了姜念的双手,将她举过头顶。
“念念。”
“等我回来好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姜念的耳边扩散开来。
姜念哼唧了一声。
在男人的攻势下,她呜咽地嗯嗯了两声。
萧泽见状,狠狠噙住了姜念的嘴唇。
还报复性地咬了她一口。
骗子。
女人床上的话,最是信不得。
而姜念吃痛。
她眼里含着泪花,可还没来得及哭呢,萧泽直接将她的哭声也吞进了腹中。
一夜缠绵。
翌日,天还未亮。
男人蹑手蹑脚地起床。
穿戴好铠甲。
临出门前,他轻轻地吻了吻姜念的额头。
他掩下眼中的舍不得。
转身推门离开。
秋风瑟瑟。
风打在盔甲上,可寒意,还是倾斜而来。
男人刚离开。
姜念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中满是疲惫,浑身酸软。
“混蛋!”
姜念咬唇,骂人时,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娇媚。
萧泽夜里是真的把她往死里折腾。
就像是以后再也不能……
所以才这般不知收敛。
姜念微微抬了抬手,白皙的手臂,暧昧的痕迹随处可见。
她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只是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去。
不知为何,原本是早盼着萧泽离开的。
可此时,听着外边的动静,她竟然有一丝舍不得。
【萧泽。】
姜念在心里轻声呼唤:
【平安归来。】
此时,另一边。
萧泽出了宫门之后,直接去检查了军队。
将士们已经穿戴完毕,只等他到来。
汇报完后,萧泽命人将酒抬了过来,一人分了一碗。
“众将士听令。”
“喝了这碗酒,我们启程上路!”
“喝!”
话落,众人端起酒碗,一口闷下。
酒寒。
可入了口,进了喉咙,带来了火热的辣感。
碗应声碎下。
萧泽沉声开口:
“出发!”
三千将士,浩浩荡荡离开京城。
可刚走出城门没多久,天空中忽下大雨。
倾盆大雨,众人哪怕有防备,可还是淋了个落汤鸡。
不得已之下,只能稍作休整。
可大雨却没有丝毫的停下之意。
一旁的季惟生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前几日天气尚且不错。”
“出兵之日,也是由钦天监所算的日子,怎么会忽然下大雨?”
“哎。”
说罢,季惟生叹了一口气:
“如此耽误,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实在是怪哉。”
萧泽紧紧拧眉。
他看着头顶的乌云,脑海中忽地闪过了玄妙所说的话。
还有那日。
他与姜念所走过的路。
想着,萧泽摇了摇头,他有些记不清当日的情景了。
原地休整一个时辰后,见雨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萧泽请了两位副将和季惟生进帐篷。
“将军,边疆与南苑国的战事越来越吃紧,战士频频失踪。”
“如今只有林将军撑着,咱们再拖,只怕百姓们会遭殃了。”
前日前方才传来战报。
又有兵将消失,不见人影。
而他们,已经失了一城给南苑国。
若是援兵不能达到,只怕失去的会更多。
想到这里,众人脸色一片沉重。
萧泽嗯了一声。
他看着地图,随后一指:
“大军前行本就慢,所以我准备先行一步。”
说罢,他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几人听。
季惟生闻言,有些担忧:
“将军,若您擅自行动,只怕更不安全。”
如今有大军在,其他人还收敛着。
若是单独行动,这不就是在给那些人机会吗?
萧泽闻言,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在给他们机会。”
本是钦天监算好的日子,怎会突下倾盆大雨?
只怕连出军的日子,也被那些人给利用了。
萧泽眼中多是凝重。
若他不给他们机会,这大军前行,只怕会越发艰难。
前面,不知道有多少阻拦等着他们的!
“墨七。”
男人低声喊了一句。
墨七闻言,立马上前。
萧泽低声吩咐:
“皇帝派来的那几个暗卫,你命他们拆分成四队。”
“其中一人装扮是我的模样,其余人则跟从。”
“分别从这几个方向出发。”
“是。”
墨七跟了萧泽这些年,他要做什么,他十分清楚。
因此不必过问,立马出去办事。
“七皇子,您到底要做什么?”
陈副将常年在外征战,他为人忠厚,忠诚于皇帝和百姓。
因此,对于这些弯弯绕绕,他并不十分清楚。
但他曾是沈老将军的麾下。
因此,萧泽也信任他:
“陈副将,余副将。”
“你们领着大军前行,路途若有情况,我相信你们能应对自如。”
“季先生随我离开。”
“若不出意外,我定会比大军早三日到达。”
“那时,还请两位相助!”
陈副将和余副将点了点头,行了标准的军礼:
“末将绝不辱使命!”
“起身吧,你们一路小心,我的人会随时与你们联系。”
“好了,下去吧。”
“是!”
两人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分别有五队人马在大雨中出发。
半个时辰后,萧泽也戴上了面具出发。
他的前面有小狼开路。
因此,虽然行于林中,却也一切顺畅。
只是……
这大雨究竟要下多久?
……
另一边。
天亮之后,姜念实在是睡不着了。
她起了身,唤了落月进来:
“避子汤熬好了吗?”
落月摇了摇头。
“主子临走时已经吩咐过了,他吃了莫老留下的药,不会令夫人有孕的。”
闻言,姜念微微愣住。
萧泽不是想和她有个孩子吗?
为何……
见姜念疑惑,落月连忙解释:
“主子知道您不想被束缚。”
话落,姜念有些惊讶。
她沉默半晌后,又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替我梳洗吧?”
“对了,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