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眼神放肆大胆地打量着宁时鸢,脸上的贪婪与色欲熏心毫不掩饰。
“送上门的漂亮小妞,不玩白不玩!”
“没错,这么漂亮,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两人狞笑着扑了过来,根本不在乎宁时鸢的身份和来意。
宁时鸢嫌恶蹙眉,沉声开口,“找死!”
与此同时,另一边。
龙祁寒和龙阳曜到达龙家的私人机场。
“三哥,你确定我们真的能把妹妹带回来吗?”龙阳曜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虽然龙家势力雄厚,不在薄家之下。
但那毕竟是米果,而且还是鱼龙混杂的园区。
这个园区能够存在这么久,必然不简单。
“说什么丧气话?”龙祁寒没好气的瞪了龙阳曜一眼,“由我们出手,肯定能把时鸢带回来。”
“好!”
见龙祁寒这一副自信的模样,龙阳曜舒了口气。
他原本不太确定,但有了龙祁寒的话,龙阳曜心中增添了几分信心。
……
薄氏集团。
忙完一切的薄宴礼拿起手机,屏幕闪烁着光芒。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宁时鸢发来的信息。
薄宴礼嘴角轻勾,宁时鸢很少主动给他发信息。
这回倒是破天荒了。
难道是想他了?
思索着,薄宴礼点开了信息查看内容。
在看完宁时鸢发来的信息后,薄宴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宁时鸢竟然去米国了!
一个人,前往米国?
这未免也太危险了!
薄宴礼猜到宁时鸢肯定是调查到了上官苒的位置,所以打算前去营救。
但那可是米国的园区,到处舆论混杂,她孤身一人过去,就算身手再强大,也很危险。
更别提她还长了一张绝美的脸……
薄宴礼心里有些复杂。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跟他商量。
明明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宁时鸢为什么还是把他当成外人?
薄宴礼心里有些受伤,却无可奈何,只好也动身前往米国。
“时鸢,希望我没有来迟。”
宁时鸢并不知道薄宴礼正在赶来米国的路上。
她将园区里的小喽啰解决完后,拍了拍手心沾染上的灰尘。
“现在可以说了?”
刚刚靠近宁时鸢,目的不纯的几个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板上,叫苦连天。
他们都没有想到,宁时鸢的身手竟然这么强!
“说……说什么?”
宁时鸢皱起眉,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你们负责人在哪?”
“负责人?”
几个小喽啰面面相觑,没想到宁时鸢竟然是为了见负责人。
小喽啰为首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该不会眼前这个女人跟负责人是认识的吧?
否则怎么可能找到这里,而且身手还这么高强。
原本还以为是个娇滴滴的软糯美人,没想到……
“不想死,就带我去见他。”宁时鸢冷冷开口。
如果是刚才,几个男人断然不会相信宁时鸢有杀了他们的本事。
但是现在,在见识过宁时鸢的手段后……他害怕了。
男人连忙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跟我来。”
见男人态度有所转变,宁时鸢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她瞥了祈司一眼,示意祈司跟上。
就在宁时鸢和祈司跟着男人进入园区主楼时,薄宴礼已经坐上了直升机。
王绍坐在驾驶座上,他咳了咳嗽,还是忍不住问了:“薄总,您是要去找上官小姐吗?”
上官苒跟诸御哲的事情,整个圈子都知道。
现在上官苒失踪了,按道理,就算要找也该是诸御哲去找才对。
为什么薄宴礼也要动身?
“我去找时鸢。”薄宴礼淡淡回答。
他去找上官苒做什么,上官苒的安危他并不关心。
会这么着急,当然是因为他要去找宁时鸢。
闻言,王绍这才放下心来。
他驾驶着直升机,继续道:“薄总,米国园区鱼龙混杂,如果是在国内,您的身份或许可以当成通行证,但米国……”
闻言,薄宴礼没有回答。
他拧着剑眉,思考着王绍的话。
王绍说的确实没错,薄氏就算再怎么权势滔天,那也是在国内。
出了国外,听说过薄氏的人不多。
虽然他有一些企业是在米国,但却不是用“薄”来命名。
“先到了再说。”
如果这个园区真的鱼龙混杂,那肯定会有知道他身份的人。
“是。”王绍应了下来。
同一时刻,宁时鸢和祈司跟着男人到达主楼的顶层。
“我们园区的负责人就在这里。”男人指了指身后的办公室,“他平常不接待人,所以……”
“所以?需要我们自己进去?”祈司询问道。
见男人有些为难的点头,祈司嘴角抽了抽。
还以为这个男人至少是个说得上话的,没想到……
“那就我们自己进吧。”宁时鸢缓缓开口。
正好她也不打算要求别人。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祈司和男人站在宁时鸢身后。
就在两人都以为宁时鸢要敲门时。
宁时鸢抬起腿,眼神冰冷。
下一秒。
“嘭!”
木门轰然倒塌,露出了房间内的模样。
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痕迹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椅上。
在看见自己办公室的门倒塌时,男人错愕的抬起头,与宁时鸢对视上。
未等他开口,宁时鸢抢先询问了:“你就是园区负责人?”
站在宁时鸢身后的祈司和喽啰都惊了。
没想到宁时鸢居然这么勇,直接就是把门踹开了。
祈司先是觉得宁时鸢太飒了,而后便又觉得正常。
毕竟他们来这里,是来要人的,而不是来闹着玩的。
宁时鸢自然是要给对方来一个下马威。
“你是谁?”负责人缓过神来,露出了平常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位小姐,我貌似跟你无冤无仇吧?把我的门毁坏是什么意思?”
说完,负责人眼神往后落到了喽啰身上。
“我不是说了,有客人来,要通知我吗?”
喽啰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满脸写着茫然。
负责人什么时候说过有客人要通知了?
他怎么只记得负责人说过,只要是闯入园区的人,无论是什么身份,照打无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