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沝午兄说的是,主要还是你在,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拿出来招待!”
“就算是荒天圣地,也不过存有半斤!”
“若此茶能大批量生产的话,归墟境强者可就遭殃了!”
玄魍摆了摆手。
一旁的唐川微微撇嘴。
难道不是因为他才取此茶吗?
你这货还真是会借花献佛。
看得出来,玄魍对于这位沝午很是敬重,这让唐川十分好奇,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然了,他也不禁感叹,有能耐培育暮霞血茶的势力到底有多么不凡?
很快,侍女便将此茶取出,仅仅只有一小碟,茶香却沁人心脾,让得唐川神清气爽。
“好茶!”
唐川满意点了点头。
随后,侍女便开始泡茶,玄魍和沝午继续下棋。
唐川则是在一旁指手画脚。
“第一杯茶别倒,太浪费了,这一碟全倒进去泡了,抠抠搜搜的!”
“你噘什么嘴?笑起来多好看?我又不吃你了?”
“对了,多倒几杯,一杯我可不够喝。”
侍女属实有些欲哭无泪,从来没有伺候这么泼皮的主。
此话也让玄魍面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要知道唐川在烟云古照内,可是吃了不少妖兽。
当喝到第一杯茶后,唐川直呼妙哉,脸上写满了遣意。
“圣主,这位大人,茶泡好了!”
将两杯血茶放在二人身侧,侍女毕恭毕敬退至一旁。
“沝午兄,尝尝!”
“好!”
玄魍和沝午相视一笑,一副儒雅居士,细细品味这好茶。
咕噜!
唐川则是一口浓茶下肚,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还不忘故意制造出一些死动静。
这让玄魍和沝午微微皱眉,属实有些破坏了气氛。
“这盘棋还有一点,下完吧!”
“嗯!”
两人并未理会,继续下棋。
唐川直接给自己倒上一碗,觉得自己一个人喝实在没趣,只好多嘴起来。
“两位前辈,我对棋艺略懂一二!”
“黑棋这一步不对,走的不对,容易陷入被动,应该这样走!”
“听我的,可以将这片的白棋全部吃掉!”
其直接上手,将玄魍落下的黑棋放在另一个位置。
“你......”
玄魍嘴角抽动,瞪眼看向唐川。
“无妨!”
沝午摆了摆手,懒得计较,便开始落白棋。
“不对不对!”
唐川一口血茶下肚,又连连摇头。
“白棋怎么能落在这里?沝午前辈,你可知一句话,陷阵之势,有死无生!”
“所以,这步棋只能落在这里,直接堵住他的退路!”
“这一棋,真是妙啊!”
对此,唐川满意点了点头。
沝午则是眉头颤动。
虽然唐川说起来有点东西,但下棋一窍不通,完全就是瞎搞。
“小子,我才是下棋之人,你好好看着就行,难道你家长辈没教过你一些礼数吗?”
沝无淡淡开口。
唐川无奈耸了耸肩。
“唉,沝午前辈,你说这话可就伤人心了,若我家有长辈的话,自然会教我,只可惜......我生来独行啊!”
此话一出,沝午诧异看着玄魍,后者也属实没想到,唐川竟然是个孤儿。
随后,唐川继续道:
“二位听我的就对了,这样下准没错!”
“对个屁啊?”
玄魍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点下棋的性质都没有,沝午也被唐川乱了心态,懒得废话。
“拿走!”
玄魍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女迅速将棋盘撤去。
唐川白了一眼,暗骂好心当作驴肝肺。
其继续给自己倒上一杯血茶,毫不客气喝下,不忘让侍女来添水。
这属实让玄魍和沝午有些绷不住了,他俩还没喝多少好不好?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仅如此,玄魍还传音,让侍女将茶也一并收走。
“别啊,我还没喝完!”
唐川连连招手,只好作罢。
“哼,唐大德,换做别人的话,我已经将他不知杀死多少遍,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玄魍冷哼一声,唐川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要看玄魍圣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轰!
随着玄魍话音一落,整个观亭疯狂颤动,周围的侍女皆是花容失色。
一道光幕迅速将观亭笼罩,格局亭外万物。
“这是?”
唐川面色平静,丝毫不慌。
“三兑五方锁天阵,就算是我的话,也无法逃出去,你觉得你能?”
玄魍一字一顿,唐川微微摇头。
“不清楚!”
反正他有神技和残槊,没什么好担心的。
若连这样都无法离开的话,那他只有玩狠的。
就算是磨,也要将这两人活活磨死。
“哈哈哈!”
玄魍大笑一声,对于唐川的反应却十分满意。
“实话告诉你,本圣主不杀你,那是因为欣赏你!”
“虽然你是人族,但你是盖代至尊,你有横行天下的本事!”
“就冲这一点,本圣主就可以不杀你!”
“当然,玄钧不能白死,那些被你搅合的势力,也都不会放过你!”
“但本圣主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一步登天,荒洲内无人敢动你的机会,如何?”
此话一出,唐川双手抱胸。
“不愧是荒天圣地之主,这份魄力的确让人佩服啊!”
“说出来,我听听看!”
“到底是怎样的机会,能让整个荒洲都会对我俯首称臣!”
玄魍面色一沉。
他可没说让荒洲俯首称臣,这小子果真好大的口气。
此时,玄魍也懒得废话。
“哼,我玄魍并非玄钧一个后人,他死了也就死了!”
“但像你这样的后人,本圣主没有!”
“所以,你要你愿意当我的义子,拜我为义父,荒天圣地便会保你!”
“想必你也知道,荒天圣地在荒洲,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能够给你的身份地位,无人能比!”
顿时。
唐川眉头狂跳,内心暗骂不断。
搞了大半天,竟然是想让他认贼作父?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将这些鬼主意,都打在他的头上。
一时间,唐川心里多少有些窝火。
“小子,本圣主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正好......沝午兄也有话要问你!”
玄魍自问,唐川落得这般田地,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认他为义父,别说荒洲了,就算去封洲和古洲,那都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唐川暗自冷笑。
就冲玄魍这个条件,他们是无法谈妥。
正好,他也有话想要问一问沝午。
后者玩味看着此少年。
“唐大德,据我所知,古洲内......可没道庭这个古道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