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叔,还有没有的治?”阎解成哭丧着脸问道。
“有~,两百块~,药到病除~”苏兴全淡淡的说道。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等人的……情绪值。”
“两百?”阎家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罗玉凤,当初还在幸灾乐祸傻柱的遭遇。
可没想到,这还没过多久,就轮到自己身上了!
“老阎,在这方面我可是从不骗人的。”
“那个药酒你是用过的,什么感受你自己知道。”苏兴全冲着阎埠贵努了努嘴。
“卧槽~,爹,你居然~”
阎解成的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把将头给按在了桌子上。
“叮,获得来自阎埠的55点情绪值。”
“他全叔,咱不提这个事成吗?”阎埠贵一脸幽怨的说道。
“成。”苏兴全笑着点了点头。
“反正事呢,就是这么个事。”
“你们要是有想法,可以来找我。”
“要是没想法,那就算了,其实也无所谓的。”
“叮,获得来自阎解成的66情绪值。”
“全叔,这咋能无所谓呢?”
“我想要孩子呢~”阎解成顿时急了。
苏兴全笑而不语,起身朝外走去。
而阎埠贵他们也没有起身相送,都是在那里沉默着。
过了好半响,阎解成才红着眼眶说道:“爹~,这可不是小事啊!”
“要是我生不出来,那咱们老阎家的长子长孙可就没了啊~!”
“解成啊,苏兴全那个黑心鬼可是要两百块啊!”
“我们这前段时间才给你交了医药费,哪里还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三大妈抹着眼泪说道。
“那爹还有钱管苏兴全买药酒?”阎解成幽幽的说道。
呃~,闻言,三大妈立马不装了。
不得不说,苏兴全弄的药酒,那的确是非常有效果。
没看老阎头都这么大岁数了,喝了之后,那是龙精虎猛的~!
阎埠贵沉思了半响后,这才开口说道:“解成啊,你也别说爹不帮你?”
“这样,这钱我给你出一半,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成不?”
“那我的工资你不许再扣了。”阎解成赶忙说道。
闻言,阎埠贵直接摇了摇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
“人苏兴全也说了,这事是你自己引起的,可不关我们的事。”
“你爹说的对。”
“我们可是早早的就给你娶了媳妇的,可没想到……”
“反正我们只能给你出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看着来~”三大妈立马帮腔道。
“可是,我的工资都被你扣了,我上哪弄钱去啊?”阎解成顿时委屈的不得了。
“要不,爹给你出个主意?”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主意?”
“咱们街道上,不是有糊纸盒的事嘛。”
“而且,这街道上发物资啥的,也需要人。”
“你去给人拉煤拉物资啥的,每天也能挣个块八毛的,这钱不就来了嘛?”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那糊纸盒啥的,一个月也挣不到几个钱啊?”
“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去给人家拉煤拉物资的?”阎解成无奈的说道。
此时在一旁的罗玉凤,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好家伙,她可算见识到了,这一家子人居然还谈起了生意~!
闻言,阎埠贵摊了摊手,“那我就没辙了。”
“办法呢,我给你想了。”
“可这两百块钱,我是真没有……”
说完,阎埠贵便起身离开了阎解成的家。
“解成,要不,你给我找份工作?”
“等我去上班了,咱们就有钱给你看病了。”罗玉凤试探着问道。
“找工作?”
“哪是那么容易的?”
“别说正式工了,就是临时工,那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了脑袋~”阎解成无奈的说道。
罗玉凤见状,也是抹起了眼泪,“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你身体一直不好,咱俩怀不上孩子,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阎解成被罗玉凤这么一哭,顿时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的。
“咱们现在还年轻,钱慢慢攒着就是了。”
“只要我把身体养好了,咱们把工资攒着,到时候,咱们直接分家出去单过,和他们俩个老不死的不在一起……”
想当初,阎解成是和于莉结婚了。
可婚后的生活,过得并不如意,尤其是夫妻生活方面。
于莉是个爱干净的不说,对他貌似也提不起什么兴趣,那啥的时候,也大都是敷衍了事。
而阎解成自己也是不争气,没能睡服于莉。
所以没辙之下,他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后来和于莉离婚后,那更是放飞自我了。
虽然有的时候,阎解放或者阎解旷,会来他这屋和他一起住。
但这俩小子睡觉,那都跟死猪似的,打雷都不带醒的。
久而久之,这奖励自己就变成习惯了。
这时,罗玉凤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咱们去求求苏兴全?”
“他有钱,又是你叔,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闻言,阎解成叹了口气,“哎~,那你这就是不了解我全叔了?”
“我全叔那人,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平常还好说,可一旦牵扯到了治病救人,他可是非常慎重的……”
“那你还和他这么亲?”罗玉凤不满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阎解成撇了撇嘴。
“喊一声全叔,又不会少块肉?”
“见天的能混到好烟抽不说,但凡我全叔请客啥的,哪次少得了我?”
“再者说了,当初我的这个工作能转正,后来升二级工,那也都是借了我全叔的光。”
“还有我家解放的工作,那不也是从我全叔那求来的……”
罗玉凤被阎解成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整沉默了。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城里人也分三六九等,不是每个城里人条件都好。
当然了,相比于她们岗山村,阎家的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凡事就怕个对比。
都不说和苏兴全比了,就是比许大茂家,那也是比不过的。
而且,这也就算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院子里最有钱的,过得最好的,竟然是一群娘们儿……
这就让一心想要到城里过好日子的罗玉凤,心里很是有些不平衡了?
为啥人家的那些娘们儿,貌似那个秦京茹姐妹俩,不也是乡下来的?
她们怎么就能把日子过的那么好?
“这事,还是得想辙啊……”阎解成摸着下巴沉思道。
“一百块,都抵你三个月的工资了,你有什么办法?”
“要是真有辙,咱们就可以就和许大茂傻柱他们一样,自个过自个的,不用天天受气了。”罗玉凤有些埋怨的说道。
“许大茂?”阎解成听到这三个字后,不由的眼前一亮。
要说这院子里的有钱人,也就俩人。
第一个,那肯定是苏兴全。
但第二个,就非许大茂莫属了。
苏兴全呢,他不敢有什么想法,毕竟他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
可许大茂,他倒是想试试……
要说许大茂,现在可是春风得意。
当回了他的放映员不说,又从家里搜出来不少黄玉“藏起来”的金条和钱后,他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要说黄玉吧,其实也挺不错的。
有教养,有学识。
自打黄百铺跑路以后,她的大小姐脾气也开始收敛了不少,没那么的暴躁了。
更重要的是,黄玉打架可是把好手。
没见和黄玉复婚后,老阎家和老刘家的几个小子,也是不太敢欺负自己了?
只不过唯独一点,黄玉的长相确实是差了点。
毕竟谁规定说,大家闺秀就一定是大美女呢?
这就和谁说大侠就不能是秃顶一样?
这人呢,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所以这段日子,许大茂那是经常借着下乡放电影的借口不着家。
其实呢,他这是在外面找暗门子。
倒不是他不想去乡下会那些什么小寡妇什么的了。
只是最近这不马上快过年了嘛,加上大雪封路的,厂里也就没安排啥去乡下放电影的任务。
至于四九城边边的一些村子啥的,这轧钢厂的放映室又不是只有他许大茂一个人,人家别人也要下去弄点油水不是?
而阎解成,那可算是和许大茂从小一起长大的。
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可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趁着养伤不用上班,便开始偷偷的跟着许大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苏兴全这里刚洗漱完,正准备休息呢,就听到有人拽响了门铃。
“谁啊?”秦京茹走出房门,来到二大门处,探出身子,冲着一大门那里喊了一嗓子。
“大婶子,我,阎解成,我全叔睡了没?”阎解成压低了声音说道。
“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秦京茹没好气的说道。
这好不容易才消停的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居然又来找事,烦死了!
不得不说,当初苏兴全装的这两道大门,那真是个明智之举。
要不然的话,她们家都快成菜市场了……
“大婶子,能不能叫我一下我全叔?”
“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事成之后,保证有孝敬。”阎解成一脸讨好的说道。
好家伙,孝敬都出来了?
秦京茹无奈的撇了撇嘴,但她也有些好奇,便跑回去和苏兴全说了一声。
苏兴全无奈的穿好衣服后,来到了一大门口。
“不是,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又瞎闹腾什么啊?”
“全叔,今个许大茂又去暗门子了。”
阎解成虽然都快成雪人了,但神色却异常的亢奋。
“嗯?”
“你怎么知道的?”苏兴全好奇的问道。
“嘿,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所以跟了他很长时间了。”
“这次,非得逮他个现行不可……”阎解成得意的说道,
“不是,你等会~”
“许大茂最近也没怎么得罪你吧?”
“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整他干嘛?”苏兴全诧异的问道。
“我穷啊!”
“许大茂这小子这么有钱,咱们先去逮了他,要是他不肯出钱,那就把他送巡逻队去~”阎解成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是,你这不成敲诈勒索了嘛?”
“万一许大茂要是铁了心的就让你送巡逻队,你咋办?”苏兴全顿时哭笑不得。
呃~,阎解成顿时愣住了。
对啊~,许大茂这小子,那可是有些驴脾气的。
上次被那么多人给逮到了,可不还是依旧被他给跑了。
“这样,我来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苏兴全笑着说道。
“叮,获得来自阎解成的66点情绪值。”
“全叔,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給您磕一个~”
说着,阎解成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狠狠的给苏兴全磕了一个。
虽然苏兴全这里还没说是什么主意,但只要他开口了,那肯定是万无一失的。
见状,苏兴全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头。
“挣钱嘛,不寒碜~”
“这样,你去把傻柱给喊上,然后让罗玉萍去把黄玉给带出门。”
“你们俩去把许大茂给堵在屋里,一旦许大茂不肯就范,你们就让罗玉萍把黄玉带进去。”
“妙啊~!”阎解成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可没想到,动作幅度过大,直接扯到了伤口。
疼的他是次牙咧嘴的,可依然是阻挡不了他的兴奋之色。
不过,阎解成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的说道:“全叔,这傻柱要是去了,那我是不是还得分钱给他?”
“真够蠢的你~”苏兴全敲了敲阎解成的脑袋,撇了撇嘴道,“你打得过许大茂嘛?”
“万一你把他给惹毛了,他当场按着你打一顿,然后再跑咯,你能怎么样?”
“叮,获得来自阎解成的66点情绪值。”
“啊~,对对,我可现在可打不过他~!”
阎解成急忙点头,现在的他,可还是在养伤阶段。
这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他,还真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到时候,许大茂真的恶向胆边生,那可就完犊子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苏兴全便转身准备回去了。
虽然看热闹啥的,的确是挺有意思的,可现在,大冬天,不冷啊?
“别啊,全叔,要不你还是跟着去吧?”
“你不去,我这心里没底啊~”阎解成可怜兮兮的挡住了门。
“这~”苏兴全正打算拒绝,可秦京茹等人不知道怎么也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