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看看秦品如,嫁过俩次人也就算了。
生过两个孩子也没啥,可是那个状态,是真没法跟秦淮茹她们比。
她的这个岁数,比秦淮茹和于玲都要小,可看着都不像一个年龄阶段的人……
“许大茂,十块~”
“何雨柱,五块~”
听到刘海中的喊声,众人都是一愣。
“傻柱,这苏兴全跟许大茂可都随了十块,你这五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来?”刘光齐讥讽道。
闻言,傻柱眼睛一瞪道:“嗨,我说这有你什么事儿?”
“你别光说我,你随了多少?”
“爷们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也不会低人一头。”说着,刘光齐对着史珍香努了努嘴。
“刘光齐,十块~”刘海中有些心疼的喊了一嗓子。
嚯~,四合院的众人顿时惊呼了一声。
虽然大家都想不承认,但院子的年轻一代,就属苏兴全、许大茂和傻柱是独一档的。
剩下的,才是阎家兄弟和刘家几个小子。
其他的年轻一代,光是养家糊口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了。
没时间,也没那个钱和他们一起厮混。
现如今,刘光齐异军突起,倒是让不少人高看了他一眼。
“哥们,怎么样?”刘光齐冷笑道。
“你~”傻柱顿时被气的半死,罗玉萍见状,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冷静一点。
要知道,他们家现在可是欠着一屁股债呢。
虽说何雨的那些债务,可以慢慢还,可那也得要还的。
但欠苏兴全的二十,可是要尽快还的。
而这二十块,那可是抵傻柱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这要是傻柱和刘光齐斗气,一冲动之下,那他们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至于罗玉萍提议欠苏兴全的钱也慢慢还,晚点还,可傻柱却不同意。
欠别人的钱可以赖,但欠苏兴全的钱,那真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而为什么苏兴全愿意给许大茂垫钱?
哪怕是他人不在的情况下,就是因为人家有借有还,从不拖欠。
而他傻柱要是赖账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南锣鼓巷混,怎么在轧钢厂混?
“行了,随礼不过是表达一下对新人的祝福,多少也就那么个意思~”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道。
“刘光齐,傻柱,过来喝一杯?”苏兴全招呼道。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冷哼一声。
“老易这席面办的真不赖,酒居然上的是西凤!”许大茂啧啧称奇道。
“那可不,这席面在咱们院来说,除了苏兴全,也算是独一档了。”傻柱叹了口气。
原本,他以为易中海的家底儿都被他和贾东旭给弄的差不多。
可谁成想,这老东西的底子还挺厚!
要是早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他就不和对方闹翻了。
现在好了,全都便宜了易嘉和那个小王八蛋。
“来,哥几个,走一个~”许大茂举起酒杯说道。
“走一个~”众人也是跟着端起杯,大喊一声。
“来吧,姐妹们,咱们也走一个~” 秦京茹也是端起了红酒杯喊了一声。
“呦,这吃席还自己带酒和杯子啊?”许大茂打趣道。
“那可不,就许你们爷们儿喝酒啊?”于玲笑道。
“甭搭理他,咱们喝咱们的。”
“敢明个,我单独置办一桌,就请咱们姐妹一起喝酒~”黄玉举起酒杯说道。
“那感情好~”众女顿时笑颦如花。
这一幕,把许大茂他们给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就在这时,从中院门那里走进来一个人。
“呦,爱菊,你咋来了?”二大妈见状,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我刚下班,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们~”
“这你们在吃席,要不我就先走了~”郝爱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介啊~”
“刘光天可是单独随了礼的,刚好,来我们这桌一起坐……”史珍香急忙说道。
史珍香没有和秦京茹她们一桌,而是挨着刘光齐坐到了男人那桌。
倒不是她不想去,只是人家没邀请她,她也不能大大咧咧的就凑过去。
罗家姐妹两个,倒是坐在了秦京茹她们那桌上,只是一直闷头吃饭,没吭声。
毕竟俩人都没有工作,人家聊的话题她们也插不上话。
“这~,不好吧?”郝爱菊有些矜持的说道。
见状,许大茂站起身道:“这有什么的?”
“爱菊同志,咱们今个喝一杯。”
“桌上的酒喝完了,我那还有茅子……”
“那打扰了。”郝爱菊笑了笑,而后坐到了刘光天的身边。
刘光天撇了一她眼,没吭声。
这时,易嘉和跟秦品如过来敬酒了。
“哥几个,今个吃好喝好啊~”
“也祝你们百年好合~”苏兴全起身笑道。
“呈您贵言~”易嘉和跟秦品如两个,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易嘉和,你这都结婚了,当哥的得说你两句。”
“这里是四九城,不是你们乡下~”
“你别一天天的净想着惹事儿,上回,要不是兴全兄弟在旁边打岔,我们保准把你送进去……”
许大茂的话说完,傻柱立马冷笑着接茬,“可不嘛?”
“你可别学着那些小人玩什么举报,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玛德,这两个王八蛋!”易嘉和在内心里把俩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但脸上却是带着谦虚的笑容。
“哥几个,我年轻,不懂事儿,以后你们多教教我,这一杯我敬大家。”
“唉~,这才像个人嘛~!”众人也是很给面子的和他碰了一杯。
“那哥几个慢慢喝~”易嘉和带着秦品如,又去了秦京茹她们那桌敬酒。
“你们就这么原谅他了?”苏兴全诧异道。
“原谅,哼,想的美!”
“这家伙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他要是敢不老实,迟早收拾了他~”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
“可不咋地,一个乡巴佬在四九城里吆五喝六的,他多个毛线啊?”傻柱也是不忿的说道。
“不是,你们这一口一个乡巴佬的,不合适。”
“人家的户口现在已经迁到四九城来了好吧?”苏兴全轻笑道。
闻言,许大茂一脸的不屑,“在这里生的,跟后来的能一样嘛?”
“得,你们说了算,来,咱们再走一个~”苏兴全懒得和他们继续掰扯。
“走一个~”众人再次举起杯,气氛一时间热络了起来。
这时,傻柱突然来了句:“那个,老苏,你有没有办法让哥们往上再提一提?”
“提一提?”苏兴全等人都是惊讶看向了傻柱。
“哎~,我这不是打算和玉萍要个孩子嘛。”
“你也知道,我开销不小,玉萍也没个工作。”
“到时候,怎么能养的活这一家人嘛……”傻柱叹气道。
“呦呵,傻柱长大了,居然知道责任了?”苏兴全打趣道。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22点情绪值。”
“去去去,什么责任不责任的?”
“昨个我去市医院,咳咳,去那办事的时候,不是正巧碰到了于莉嘛。”傻柱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于莉她怎么了?”阎解成急忙问道。
“不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人家于莉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而且都结婚怀孕了,你一个已婚人士,可别打人家的主意~!”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
阎解成闻言,微微一愣,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于莉这么有出息,又怀上了,当初要是不离婚该多好啊!
“我说哥们,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楚嘛?”苏兴全撇了撇嘴道。
“看清楚什么?”傻柱有些不解。
闻言,苏兴全摊了摊手,“当初,不管我是当厂长也好,还是当主任也好,但实际上却是没什么权利。”
“你看我现在,虽然是兼着治保委的主任,可实际上,我也就是吉祥物。”
“现如今治保委和保卫处的工作,都是由赵大彪那个副主任兼副处长在处理。”
“我的本职工作,其实还是一个小厂医而已~”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66点情绪值。”
“不是,我说兴全兄弟,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开窍呢?”
“上回保卫处招人,我让你弄点指标你不干。”
“现在倒好,连主任都被人给架空了。”
“你说你这官当得,有什么意思?”许大茂痛心疾首的说道。
闻言,苏兴全耸了耸肩,而后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我能咋办?”
“谁叫我能力有限来着!”
“我一个半路出家的厂医,保卫处的工作我又不熟,我要是上去瞎指挥,岂不是弄得大家都不好过?”
“你呀~”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是齐齐摇头。
在他们看来,苏兴全当官的话,比他们有优势的多,毕竟人家可是高级知识分子。
这不,厂里一旦有什么人事任命,几乎都会第一时间先想到他。
可问题是,这家伙也太不争气了。
既不去巴结领导,也不笼络下属,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行了,不说这个了,来,哥几个走一个……”苏兴全举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许大茂正准备回家拿酒,刚站起身,却看到易嘉和在跟贾张氏在吵吵~
“这屋子是留给棒梗的,你别想住进来。”贾张氏瞪眼道。
“贾大妈,你这话可不对啊!”
“我和秦品如结婚了,那就是夫妻,这屋子我也有一份,我怎么就不能住进去?”易嘉和不满道。
“我呸,还夫妻,你就是个倒插门的~”贾张氏啐了他一口,
“你说什么?”易嘉和顿时怒了。
在他们乡下,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倒插门了。
“你连彩礼都没给,还想住我家的房子,你不是倒插门是什么?”贾张氏冷笑道。
“谁说我没给彩礼?”
“我给了二十块钱好不~”易嘉和也是瞪眼回怼道。
“哼~,那是你给秦品如那个小贱人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按照你的说法,这易嘉和还得给你一份彩礼咯?”苏兴全笑道。
“叮,获得来自贾张氏的44点情绪值。”
“咋?不行啊?”贾张氏眼睛一瞪,而后胡搅蛮缠道:
“秦品如是我儿媳妇,她的工作是我大孙的,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大孙的,我要一份彩礼怎么了?”
“娘,你别闹了?”秦品如拉了拉贾张氏。
“滚一边去~!”贾张氏一甩手,顺手还推了她一把。
“秦品如我告诉你,等棒梗初中毕业了,这工作你就得还给他~”
“奶,我不要进厂上班~”棒梗不满的说道。
“傻孙子,你不进厂上班,那你以后怎么活呀?”贾张氏拍了一下棒梗的脑袋。
“我不想当工人,我自己能挣钱~”棒梗丢下一句话后,便朝着四合院的大门外跑去。
见状,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棒梗他奶奶,你别闹了成嘛?”
“我和老贾、东旭的关系一向很好。”
“现如今他们都走了,我也一直照顾你们。”
“秦品如跟嘉和结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呸,你少套近乎!”
“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就想要我这房子,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棒梗的,谁也拿不走……”贾张氏嚷嚷道。
“娘,小当和槐花也是您孙女啊?”秦品如泪眼婆娑的说道。
“哼,赔钱货我可不要~”
“反正,要么你把工作指标还给我大孙,然后带着两个赔钱货滚蛋。”
“要么,就让易嘉和再补我一份儿彩礼。”
“不然,他休想进我家的这个门~”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你~”易嘉和差点没气炸咯。
“得,棒梗他奶奶,我补你二十块钱成了不?”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其实,易中海也是非常的纳闷。
按理说,自打贾东旭死了之后,尤其是秦品如嫁给了傻柱,那她就和贾张氏以及贾家彻底没关系了。
而贾张氏所谓的房子,工作指标,那都是人家秦品如傻柱离婚时分的,和贾张氏有个毛线关系?
可为什么,秦品如就这么怕贾张氏?
走到哪,都要带着前婆婆跟亡夫的孩子?
“这还差不多~!”
“今个要是不给钱,你看我整不死你们?”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说道。
“贾张氏,怎么个整法?”苏兴全好奇的问道。
“他们今个眼睛都肿了吧?”
“要是敢不给钱,我就……哼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有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