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柱气的浑身发抖。
“行了,兄弟,你又不是第一次离婚了,这有什么的?”
“实在不行,今个来我家喝两杯,我陪你聊聊?”苏兴全撇了撇嘴说道。
“兴全~”秦淮茹不满的喊了一声。
“傻柱说的没错,我这来来回回的,都离过三次婚了,我还忌讳这个?”苏兴全自嘲道。
“秦京茹,苏兴全娶了你,真是白瞎他这个人了~”傻柱不忿道。
“那你别来我家~”秦京茹眼睛一瞪。
“你~”傻柱顿时又被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苏兴全摆了摆手。
“傻柱你也少说两句,我现在住的屋子,除了卧室,可都是人家的。”
“她要是不让你去,我还真没辙~”
“得,我不说行了吧?”
“今个哥们儿心情不好,我给你们露一手~”
“全叔,要不把我也带上吧?”阎解成舔着个老脸说道。
“唉~,我说怎么那都有你?”
“老子今个离婚,苏兴全特地请我吃饭安慰我的。”
“这你也要凑过来,真是不要脸了是吧?”傻柱怒斥道。
呃~,阎解成顿时无言以对。
“玛德,离婚很了不起嘛?”
“赶明个,我大哥也离一遭,我们一起去我全叔家吃饭~”阎解旷愤愤不平的说道。
啪~,阎埠贵直接一个大耳瓜子,差点没把阎解旷给呼到墙上。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为了吃顿饭,就让你大哥离婚?”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有什么的?”阎解旷捂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啪~,三大妈又是一个大逼斗下来,而后怒声道:“你大哥离婚结婚,都花了多少钱了!”
“再离婚,你二哥和你以后还要不要娶媳妇了?”
阎解旷听到娶媳妇三个字后,瞬间眼神清澈了起来。
对啊,要是他大哥再离婚,再结婚的,那家里的那点家底儿不得彻底被掏空了。
要知道,他前面还有阎解放这个二哥呢。
等轮到他的时候,怕是屁都没有了!
秦淮茹等人见状,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阎解旷。
这阎解旷,怎么越长大越完蛋?
小的时候看着还又精又灵的,咋到了十七八了,就开始缺心眼了?
东跨院里。
“待会我把冉秋叶和黄玉她们叫来,大家一起吃个饭,你多做一点。”秦京茹对傻柱说道。
“不是,这怎么个意思?”傻柱好奇的问道。
“今天王秋雨升职了呀,咱们可都是在一个单位上班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秦京茹不解道。
闻言,秦淮茹打趣道:“别说了~”
“今个傻柱一到食堂,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谁敢和他说话啊?”
“不就是离婚个婚,至于嘛?”于玲撇了撇嘴。
“你说的轻巧?”
“人家苏兴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孩子都好几个了,可我还没后呢!”傻柱瞪着眼睛说道。
“得~,懒得和你说,做饭去吧。”于玲摆了摆手。
“哼~”傻柱哼了一声后,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取家伙什,而后开始备菜。
他可不会指望这院子里的这帮娘们儿谁会来帮他,就连他妹都一样。
东屋的客厅里,“兴全,你这是又憋着什么坏呢?”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闻言,苏兴全不满道:“唉,我说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这不是看傻柱离了婚,心里不痛快,请他吃顿饭,喝点酒,解解愁嘛~”
“还好意思说呢?”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人家傻柱能离婚?”
“现在好了,你说又不能说,劝又不能劝的……”白洁翻了白眼说道。
“为什么不能劝?”王秋雨好奇的问道。
闻言,白洁叹了口气道:“这怎么劝啊?”
“那一箱金子要借来,不知道要走多少手续~”
“万一没钓到鱼,中间的时候时期再被揭穿了,那王主任和石队长都得吃瓜烙……”
“到底是当了厂长的人,智商见涨啊~”苏兴全打趣道。
“去你的~”
“你这么聪明,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总得学点东西吧?”白洁小脸一红道。
“虽说罗玉萍和傻柱离婚是迟早的事儿,可因为这个事情,这个时候离婚,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就像白洁说的,感觉好像是我出的主意,才让他们离婚了似的~”苏兴全叹气道。
“那你请傻柱吃饭,到底是憋着什么坏?”秦淮茹小声嘀咕道。
“唉~,我说秦姐,我在你眼里这是有多不堪的形象啊?”
“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想安慰一下傻柱嘛?”苏兴全撇了撇嘴道。
“不能~!”秦京茹轻哼一声。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安慰过人呀?”
“一般都是给别人出坏主意,和我们说说,你到底想干嘛?”
“得嘞,我去冲澡了,懒得和你们说~”苏兴全撇了撇嘴,便起身朝着洗澡间走去。
秦淮茹刚准备起身去给他收拾衣服,可好似想起了什么,便又坐了回去。
秦京茹则是站起身,去了里屋给苏兴全拿换洗衣服。
等苏兴全洗完澡,又抽了支烟,傻柱也是把饭做好了。
今个外面的风有些大,所以也就没在院子里,而是把家里的大圆桌摆在了客厅里。
“兴全,不说两句?”秦京茹笑道。
“王科长,这杯我敬你,希望以后咱们合作愉快~”苏兴全举起酒杯道。
“多谢领导~”王秋雨也是赶忙站了起来。
傻柱罕见的没凑热闹,而是低着头在那里喝酒。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你这样子,别人哪还吃的下?”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
“秦姐,我~”傻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得了秦姐,你也少说两句~”
“傻柱,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你心里痛快~”苏兴全轻笑道。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33点情绪值。”
“快说~”傻柱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而众女则是一脸的嗔怪,就知道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你这不是和罗玉萍离婚了嘛,既然都离婚了,那你和她的帐,可得算清楚~”
苏兴全无视了众女的眼神,举着酒杯轻笑道。
“我和罗玉萍能有什么账?”
“我娶她的时候,一分彩礼都没花~”傻柱一脸郁闷的说道。
“笨啊~~”苏兴全用筷子敲了敲傻柱的脑袋。
“当初罗大山去暗门子,你不是借了五百块给罗玉萍嘛?”
“那不是罗大山~”
“你真够蠢的~”
“那钱明明是你管聋老太婆借给罗玉萍的,现在你们都离婚了,你不知道让聋老太婆去找许大茂要账啊?”
“他可是有一箱金子呢~”于玲嗤笑道。
“卧槽~!”傻柱闻言,猛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朝着后院冲去。
“兴全,你不去看热闹?”秦淮茹笑道。
闻言,苏兴全端起杯,慢条斯理的说道:“急什么?”
“他们扯皮都还得扯一会呢~”
“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吃饱了才有力气看热闹不是。”
喝了一口酒后,苏兴全看向王秋雨,“你这个位置很敏感,以后说话做事可要多注意一点~”
“啊?”王秋雨啊了一声,有了不解。
“啊什么啊呀?”
“别看你只是个小小的秘书,可杨厂长他们,可不会只把你当秘书看~”白洁打趣道。
“为什么?”王秋雨问道。
“还为什么?”
“你看看白洁,她以前是我的秘书吧。”
“转了一圈,回到轧钢厂就是副厂长了,现在更是一厂之长了……”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你觉得他们会不会重点培养你?”
“所以,以后没事少跟别人八卦,在厂里要多听少说……”苏兴全沉声说道。
“嗯,知道了~”王秋雨赶忙点了点头。
“以后你不让我说话,那我就不说话~”
闻言,苏兴全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以后多注意一些就是了~”
苏兴全的话音刚落,月亮门的过道里就响起了喊声。
“全叔,快出啊~”
“走吧,看热闹去吧~”苏兴全放下筷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见状,众女都是娇笑不已。
院子里的那群人也真是的,又菜又爱玩,被苏兴全耍的团团转还不知自!
后院,苏兴全到的时候,就看到傻柱正把许大茂按在地上,而罗玉萍则是一脸纠结的站在一旁。
而几个大爷,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点没有拉架的样子。
他们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太好的理由收拾他。
现在好了,傻柱出手了。
还拉架?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们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许大茂挣扎着想起来,可挣扎了半天也没起来。
看到苏兴全来了后,赶忙大喊,“兴全兄弟,救命啊~!”
“呦,这怎么个情况啊?”苏兴全打趣道。
“没什么情况~”
“老话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现如今许大茂和罗玉萍领证了,那他们就得把钱还我……”傻柱冷笑道。
“你胡说,我可没借你的钱~”许大茂赶忙喊了一嗓子。
“哼,你没借,但你婆娘借了~”
“今个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老子点了你的房子……”傻柱冷哼一声说道。
“兴全兄弟,你快让他放开我~”许大茂哀求道。
“傻柱,你干什么呢?”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在这凑什么热闹?”苏兴全板着脸说道。
“叮,获得来自刘海中的44点情绪值。”
“呦,你这话倒有意思了?”
“这许大茂的婆娘借了傻柱的钱,这还和傻柱没关系?”
“苏兴全,我们都知道你和许大茂的关系好。”
“但拉偏架,也不是这么个拉法吧?”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22点情绪值。”
“可不嘛?”
“他全叔,你这可不对啊!”
“虽然罗玉萍和我儿媳妇是亲姐妹,但这事儿罗玉萍可不占理~”
“叮,获得来自易中海的33点情绪值。”
“苏兴全,你少在这和稀泥,一边去~”易中海呵斥道。
“呵呵~”苏兴全冷笑一声。
“你们摸着良心好好说,那钱是傻柱的嘛?”
“那钱明明是聋老太太的,她那么大岁数了,攒点钱容易嘛?”
“咋,你们说给傻柱就给傻柱了?”
呃!
这话一出,众禽顿时一愣。
是啊,那钱可是聋老太太的。
上次傻柱是去后院借了聋老太太的钱,才把罗大山的“罚款”给交上的。
傻柱这时也琢磨出了点味儿,于是便松开了许大茂,冷声说道:“孙贼,苏兴全说的对。”
“那钱可不是我的,是老祖宗的~”
“你要是不还可以,我让老祖宗来管你要……”
“卧槽~”
许大茂闻言,赶忙大喊一声,而后拉住了傻柱。
“别介,兄弟,有话好好说……”
这院子里,要说易中海他们属于是倚老卖老,他还能怼几句。
可聋老太太,那可是属于法抗点满的老货!
没看当初真假烈属的事儿,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可结果呢,她不也只是被批评了一下,被罚在家反省几个月了事。
这万一要是真把那老太婆惹毛了,那他可就有得烦了。
毕竟面对聋老太太,是打不得、骂不得的……
“好说也行,还钱~”傻柱直接伸出了手。
“傻柱,那钱明明是借给罗大山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罗玉萍红着眼眶说道。
“你这话倒有意思了?”
“当初你要不是傻柱的媳妇,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聋老太太会把钱借给他?”
“那罗大山算个什么玩意?”苏兴全撇了撇嘴说道。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44点情绪值。”
“不是,兴全兄弟,你哪头的啊?”许大茂不满道。
“不是我说你,你也真够蠢的!”
“那可不是三块五块的,算了也就算了~”
“那可是五百块,保不齐是那老太婆的棺材本,你觉得罗玉萍能赖的过去?”苏兴全不屑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顿时沉默了。
的确,要是三块五块的,哪怕就是三十五十的,赖也就赖了。
但那可是五百块,差不多是一个学徒工快三年的工资了。
这要是敢赖账,事情闹大了,保不齐得进去!
“大茂~”罗玉萍楚楚可怜的喊了一声。
见状,许大茂摊了摊手道:“你喊我也没用啊!”
“兴全兄弟说的对,那五百块保不住是那老太婆的棺材本,你得让人把钱还上啊……”
“你不打算管我?”
“你昨天在床上可是和我说了,以后我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会为钱发愁……”罗玉萍眼睛一瞪,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