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全,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冯忠实邀请道。
“别介~”
“老冯,苏教授可是答应和我们一起聚餐的,你们就别掺和了。”宋院长站出来说道。
“行吧,那以后有机会的。”冯忠实也不勉强,随后便看向了项宏毅。
“项院长,我们可以进去看看我父亲了嘛?”
“可以是可以,但病人刚做完手术,还需要在复苏室观察两小时。”
“这期间要监测血压、心率和呼吸,而且他现在可能还比较虚弱,需要安静休息。”
“等各项指标都平稳了,护士会把他送回病房……”项院长回道。
另一边,苏兴全来到了石队长的病房。
推门进去后,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妇女正坐在床边给石队长喂粥。
“呦,恢复的不错啊~”
“老苏~”看到是苏兴全,石队长兴奋的喊了一声。
“哎呀,赶紧坐着,别激动~”
苏兴全伸手把石队长给按了回去,看向妇女说道:“嫂子,你好,我叫苏兴全,是老石的朋友。”
见状,石夫人赶忙站了起来,“苏主任你好,我知道你。”
“这次要不是你出手,我家老石怕是就没了~”
说着,石夫人就要跪下去。
苏兴全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了他,“别介~”
“嫂子,你这可就折煞我了啊!”
“都说了,我和老石是朋友,这点事儿不算什么的~”
“秀芬,行了。”
“老苏他不知道救过多少人了,他不在乎这些东西的~”石队长摆了摆手说道。
“唉~”石夫人应了一声后,赶忙邀请苏兴全坐下。
苏兴全也没客气,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而后掏出他的专用脉诊,给石队长把了把脉。
见状,俩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一会后,苏兴全笑了笑说道:“嗯,不错,术后恢复的还行,就是营养不够。”
“对了,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上面就没给你什么嘉奖?”
“升了一级,还奖励了五十块钱~”石队长顿时乐呵呵的说道。
“就奖励了五十块钱?”苏兴全顿时眉头微皱。
闻言,石队长笑骂道:“老苏,你别老盯着钱啊?”
“哥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了,而且还挂职局里治安二科的科长,咋样,不错吧?”
“那工作内容呢?”苏兴全笑道。
“工作内容的话,倒是没变。”石队长叹气道。
“你别听他的~”
“本来,上面是想把他调到市里的刑侦大队当副大队长的,可他不愿意,就想窝在南锣鼓巷~”石夫人嗔怪道。
闻言,石队长眼睛一瞪,“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那市里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是那么好当的?”
“我一没背景,二没人脉的,业务能力也就那样~”
“还不如就在这里待着,搞不好以后能在分局混个副局长、局长当当的~”
苏兴全对石队长这话倒是不置可否,毕竟人各有志嘛。
虽说去了市里后,职位更高,可能发展更好,级别也许会升的更快?
但是去了那边,他毕竟只是几个副手之一。
可继续留在分局,哪怕是挂职的科长,那也是一把手。
这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无可厚非。
“你是爷们儿,你说了算~”石夫人无奈的说道。
这时,苏兴全从口袋里一掏,摸出了一百块钱和一些肉票、副食票,放到了床头的小桌子上。
石队长见状,赶忙说道:“老苏,你这是做什么?”
平常的时候,他去苏兴全家吃点喝点什么的,偶尔再带点水果腊肉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俩人是朋友嘛。
谁叫他苏兴全是不差钱的“狗大户”来着,他这也算是“打土豪了。”
可一旦牵扯到钱上,那可就是犯错误了。
“苏主任,这可使不得!”
“我家老石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收过别人的钱~”石夫人也是赶忙说道。
见状,苏兴全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这些钱和票,是我们厂里奖励给你的。”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们厂被盗了,你这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
闻言,石队长笑骂道:“你快别扯淡了?”
“这事儿和你们厂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你在厂里有权有势的,这报告打上去,厂里也能批,但这不合适~”
听了石队长的话,苏兴全也是笑了起来。
“那你就别让我难做啊?”
“算起来,咱们也认识七八年了吧?”
“就不说从张忠杰那论,就是咱们单论,那不也是朋友嘛?”
“要是平常日子也就算了,可现在你都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了,我就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来看你,空着手也不合适吧?”
“这不是一回事儿~”
“朋友都有通财之谊,我随便出个诊费,都快赶上你大半年的工资了,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要是这点钱都不收,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苏兴全板着脸说道。
“得得,你是大教授,是文化人,我说不过你,我收还不行嘛?”
“秀芬,把钱收起来吧。”
“别等会再让人看到了,连累了苏主任就不好了~”
“唉~”石夫人应了一声后,把钱和票收到了口袋里,而后略有些局促的看着苏兴全。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从石队长的口中听说,街道里的苏主任如何如何有本事,又有钱又仗义的~
现如今,她也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给敲响了,石夫人赶忙跑去开了门。
随后,就见章平安和项宏毅走了进来。
“我说苏教授,看望个病人要这么久?”
“嗨,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们市医院嘛?”
“这石队长可是为我们街道流血流汗的英雄……”苏兴全打趣道。
“去你的~”
“你苏教授亲自交代的事儿,我能不放在心上?”项宏毅笑骂道。
“行了,赶紧的吧,大家可都等着你开餐呢~”章平安催促了一句。
“得,那走吧~”
苏兴全站起身,而后看向石队长,“老石,好好休养,要多注意补充营养。”
“别舍不得花钱,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石队长正想开口,但却被章平安给打断了。
“人家都三四十岁的人了,用的着你交代嘛?”
“快点走,要不老宋和老马他们要发飙了~”
项宏毅和章平安,一左一右的,拉着苏兴全就往外走。
“那~,那人是市医院的院长吧?”石夫人一脸吃惊的问道。
闻言,石队长不以为意的说道:“市医院的院长有什么稀奇的?”
“冶金部的部长,卫生部的部长……那些大佬都和这小子是朋友呢!”
“你别看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脉可广着呢!”
石夫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别说部长了,就是一个厂的厂长,在她的眼里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傍晚的时候,苏兴全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一大群人都聚在院子里,全都饶有兴趣的盯着阎埠贵家。
“兴全,你回来了~”秦京茹欢快的跑了过来。
“嗯~”苏兴全掏出烟,散了一圈后,好奇的问道:“嘛情况啊?”
“是三大妈出院了?”
“不是~”
“是阎解放带对象回来了,所以大家都在看热闹呢~”秦京茹小声说道。
“不是,人家带个对象回来,这有什么好看的?”
苏兴全撇了撇嘴,正准备回东跨院,但却被许大茂给拉住了。
“兴全兄弟,你就不觉得蹊跷嘛?”
闻言,苏兴全不以为意的说道:“阎解放也老大不小的,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蹊跷的?”
“不是,你这么想啊~”
“要是这阎解放真有对象,不早就带回来了嘛?”
“这阎老抠不在家,三大妈也不在家,他这个时候带回来是什么意思?”傻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呃~,卧槽~有道理了啊!”苏兴全顿时惊愕道。
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要知道,在他没穿越来的那个二十一世纪,你别说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了,就是俩人直接住一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这个年代,女方是可以来男方家里玩,但一般都是要先见过家长,确立了关系才行。
“而且他这对象,好像也不是四九城的。”刘光天撇了撇嘴说道。
“呃,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苏兴全问道。
现在这个点,已经是晚上七点来钟了。
要是人家是本地的,稍微晚点回去也没什么。
但人家要不是四九城本地的,难不成,人家姑娘还得住在阎埠贵家里?
这未婚同居,在后世不是什么事儿,可在现在这个时候,那可不得了!
众人正议论着,就见阎解放带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阎解成夫妇和阎解旷。
那姑娘长得不算好看,但胜在年轻,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
扎了两条大辫子,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和贾张氏差不多,都是倒三角眼,所以看起来略微有些凶狠。
那姑娘看到苏兴全后,不由的眼前一亮,不过很快便看向了别处。
“春花,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爹拜把子的兄弟,苏兴全,我全叔。”
“全叔,这是刘春花,我嫂子的表妹~”阎解放笑着介绍道。
“表妹?”听到阎解放的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就说,这阎解放怎么突然就找到对象了,敢情是罗玉凤介绍的。
“可以啊,这是打算领证了?”苏兴全掏出言,给阎解放等人发了一下。
刘春花看着苏兴全手里的烟,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
这烟他刚好机缘巧合见过一次,听说这烟不光贵,还得是大干部才能抽的!
这人什么家庭啊,居然就这么随便的发给别人了?
“唉~,明个就领证。”阎解放有些羞涩的说道。
哗~,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闻言,神情顿时有些落寞。
没想到,这阎老二居然是先他们结婚了!
“阎解放,你这领证了,不得摆酒啊?”许大茂起哄道。
“那是当然~”
“我结婚,肯定得让大家伙吃饱吃好,可不会像别人一样抠抠搜搜的~”阎解放头一昂道。
“好~”许大茂等人闻言,立马鼓起掌来。
这时,刘春花走到了苏兴全身前,伸出了手道,“全叔你好,我叫刘春花~”
“我知道,刚才阎解放介绍过~”
苏兴全正准备礼貌的和刘春花握手,但却被秦京茹给拉到了身后。
“刘春花你好,我叫秦京茹,是苏兴全的爱人,你以后跟着阎解放喊我婶子就成~”
秦京茹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众人顿时愣了一下,随即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呃~,婶子,你好~”刘春花闻言,笑容顿时一僵,但也是握住了秦京茹的手。
只是这一握手,在她的心里,却是对秦京茹蛐蛐起来。
该死的,这娘们儿的手居然又白又嫩,难道都不用干活的嘛?
握了一下后,秦京茹抽回了手,而后淡淡的说道:“嗯,以后你和阎解放好好过日子就成。”
“我家爷们儿很少和女同志打交道,我们家都是我做主,以后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就成~”
“唉~”刘春花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后。
突然哎呦一声,整个人便朝着苏兴全的方向跌去。
而阎解放眼疾手快的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搂住了刘春花。
“你没事儿吧?”
“该死的,有你什么事儿?”刘春花在内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脸上却挂着虚弱无力的样子说道:
“我头有些晕~”
闻言,阎解放赶紧张的说道:“全叔,你快给看看!”
哎~,苏兴全在内心了叹了口气,而后蹲下给刘春花把了脉。
原本苏兴全都没打算掏他的专用脉枕的,因为他觉得,这刘春花就是装的。
可这手一搭上刘春花的脉,苏兴全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毕竟行医这么多年了,哪怕是不用专用脉枕,对于一些基础的脉象,他也能诊断个八九不离十。
为了更加确认自己的判断,苏兴全掏出了自己的专用脉诊。
而阎解放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全叔,春花她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