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到兴全兄弟的家底儿~”
“抛开于玲的那份不说,这兴全兄弟自己,每个月的收入,应该是两百一十五块七毛五~”
“就这,还不包括他去外面出诊给人看病的钱~”许大茂说道。
“那苏兴全给人出诊看病的钱是多少?”史珍香好奇的问道。
“以前的不知道,但最近这个月,他出诊了两次。”
“一次是五十块钱,另外一次,是四瓶茅子和两条华子~”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叮,获得来自四合院众人的……情绪值。”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了口凉气。
尤其是刘春花,都恨不得一口把苏兴全给吞下去!
这每个月光工资就二百多,再加上出诊给人看病的钱,那一个月都差不多快三百块了。
这对于她来说,那无疑是天文数字!
“不是,这到底谁和你说的啊?”苏兴全顿时眉头一皱问道。
关于工资和补贴的事儿,原本就不算什么秘密,只要用心的去打听,总能打听出来。
而许大茂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他收入的冰山一角而已。
虽然也说的大差不差,但并不准确。
因为还有一个厂里给予他的高级人才的专项补贴,每个月五十块钱,这个是给部里报备过的。
毕竟他一个医科大的一级教授,要是没个什么特殊津贴啥的,那根本说不过去。
而市医院邀请他出诊的费用,他都是会在厂里报备的。
毕竟这玩意不提还好,一旦被人给提起来,那也算是个麻烦事儿。
虽然这个事儿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但能知道这个事儿人,也没多少,可这里面应该不包括许大茂在内?
“想知道?”许大茂得意的笑道。
“少装神弄鬼的,想要什么直说~”苏兴全笑骂道。
“一瓶茅子~”许大茂竖起了一根手指。
“许大茂,你这也太黑了吧?”
“你就说个消息,就能值一瓶茅子?”秦京茹不满道。
“给他~”
“现在可以说了吧~”苏兴全不以为意的说道。
“其实是我们宣传处的郑处长要调走了~”
“他那里有一份要上报到部里去的宣传资料,上面记载了你的一些资料……”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郑处长要调走了?”
“不应该吧?”
“他今天和我们开会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没听他提起过啊?”于玲有些诧异的问道。
闻言,许大茂略有些得意的说道:“是下班前才接到的消息~”
“那个时候,我刚好去找郑处长,正巧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拿着资料出来~”
“结果,资料掉在地上的时候,我帮着捡的时候,就瞄了几眼~”
“不是,你就一个偷看来的消息,就要我们一瓶茅子?”秦京茹翻了白眼说道。
“行了,给他~”
“这次算你小子赢了,京茹,去家里拿一瓶茅子来~”苏兴全笑骂道。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22点情绪值。”
“兴全兄弟,你现在拿来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赶忙问道。
要是现在拿来来,那这群小子还能不开了喝咯?
“许大茂,瞧你那小气的样子?”
“不就是一瓶茅子嘛?”
“人家老苏大气,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刘光齐不屑的说道。
而刘光天等人,也是一脸鄙夷的看向许大茂。
“得,兴全兄弟,有你的!”
“我这酒都还没拿到手,这就没了~”许大茂笑骂道。
“酒嘛,怎么喝不是喝?”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有酒有肉有朋友,有梦有诗有远方,这才是人生幸事~”
“说的好~!”冉秋叶忍不住的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一片。
“上菜了~”这时,傻柱吆喝了一声。
阎解成等人见状,都赶忙跑去端菜。
“兴全兄弟,这局怎么说?”等菜上好后,许大茂笑着问道。
“酒不是你的嘛,自然你说了算~”苏兴全打趣道。
“还有我的酒呢~”傻柱不满道。
“成,那今个这局算你们俩的,我就是个陪衬~”苏兴全摆了摆手说道。
“嘿,这文化人说话就是中听!”傻柱顿时眉开眼笑,而众人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咳咳~,许大茂咳嗽了两声,站起来说道:“借兴全兄弟刚才的话,有酒有肉有朋友,有梦有诗有远方~”
“各位哥们、姐妹儿们,干杯~”
“干杯~”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面色潮红的问道:“兴全兄弟,你说老郑这要走了,我有没有可能当个副处长啥的?”
噗~,刘光齐听闻,一口酒喷了出来。
许大茂这二傻子,他到底知不知道副处长是什么概念?
“我觉得你可以当处长!”苏兴全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可不是~”
“我特么就是书读的少了~,要是再多读点书,哪怕是中专毕业~”
“怎么说也特么能当个厂领导,哪会跟现在似的,成天看别人的脸色?”许大茂颇为感慨的说道。
“呦,听你这口气,是你们宣传处有人给你穿小鞋了?”苏兴全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老郑~”
许大茂话说到一半,猛的反应了过来,而后赶忙口风一转,“哪能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我一向与人为善,没人给我穿小鞋……”
苏兴全见状,撇了撇嘴。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这郑处长被调走,八成就是许大茂举报的。
这小子可阴险的很~!
“苏兴全,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六级炊事员啊?”傻柱叹气道。
“这我哪知道啊?”
“我又不管食堂~”苏兴全摊了摊手。
“你虽然不管事儿,但好歹也算厂领导了,要不你帮我问问呗?”
“他许大茂不要脸,我何雨柱很有自知之明~”
“处长什么的我就不想了,当个科长什么的总行吧?”傻柱舔着个老脸说道。
噗~,刘光齐又喷了!
好家伙,你一伙夫,居然还想当科长?
而苏兴全这里,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能够~”
“以你这模样、气质,换身衣服,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厂长呢~”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66点情绪值。”
“唉~,苏兴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副厂长就成~”
“这杨厂长人还不错,咱不能抢了他的饭碗不是~”傻柱眉开眼笑的说道。
刘光齐看着面带微笑的苏兴全,不由哑然失笑。
他就说,苏兴全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原来是在逗傻子玩儿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而后大喊道:“苏兴全,出事儿了~”
“嗯?”
“怎么了?”苏兴全问道。
“贾家五口和嘉和,好像都中毒了~”易中海着急忙慌的说道。
“中毒?”苏兴全一脸的错愕。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下毒?
“一大爷,你甭闹了啊?”
“中毒你送医院,或者找大夫去,你来找兴全兄弟干嘛?”
“人家都下班了~”许大茂不满道。
“许大茂,你当个人吧?”
“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亏你还是和东旭一起长大的~”
“现在他老娘和儿子都快死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易中海怒声说道。
“走~”苏兴全立马站起身,朝着中院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没心思吃饭了,都一窝蜂的跟着去看热闹。
中院里,一大妈此时正薅着阎埠贵的衣领,愤恨的大骂着:“阎埠贵,你居然敢在饭菜里下毒?”
“你安的什么心?”
“不是,嫂子,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我阎埠贵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阎埠贵面红耳赤的争辩道。
“那他们怎么全都晕了?”
“而且棒梗还吐血了?”一大妈怒声质问道。
见状,许大茂顿时眼珠子一转,而后转头对着罗玉萍耳语了几句。
罗玉萍便趁人不注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苏兴全没理会他们的争吵,而是蹲到秦品如的身边,开始给她把脉。
秦品如此时双目紧闭,面色惨白,躺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看症状,像是得了急症。
“阎埠贵,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儿子偿命~”一大妈凄厉的喊道。
“这也不是亲生的啊?”傻柱吐槽了一句。
“阎埠贵,你说什么?”一大妈怒喝一声。
“不是,这不是我说的啊?”
阎埠贵左顾右盼,但当他的眼神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退后了一步。
而罪魁祸首傻柱,更是直接躲到了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老阎,你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易中海大骂道。
“不是,老易,这话真不是我说的啊?”阎埠贵都快哭了。
“先别吵了,赶紧弄几床被褥出来,垫到地上~”
“不然这个才下了雨,地上又潮又凉的,再引发点别的病就不好了~”苏兴全沉声说道。
苏兴全的话语刚落,众人的目光便全都看向了阎埠贵。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22点情绪值。”
“他全叔,这地上这么潮湿的,弄被褥不合适吧?”阎埠贵有些纠结的说道。
“那抬你家去?”
“现在还不确定是什么情况,万一人死在你家里,那你可得出钱办丧事儿……”苏兴全没好气的说道。
“卧槽~”阎埠贵惊呼一声,赶忙喊道:“解成、解放、解旷~”
“你们特么的是死人啊?”
“还不赶紧去把被褥弄出来……”
“啊?”
“我的被褥?”阎家三兄弟顿时瞪大了眼睛。
“再特么废话,这人万一要有个什么,你们可得负责~”阎埠贵怒吼道。
“哎~!”
苏兴全看着还在那犹犹豫豫的阎解成等人,不由的叹了口气。
“得,京茹,你赶紧去借个板车过来,先把人放板车上。”
“傻柱,你去贾张氏家,把被褥拿出来,等会垫板车上……”
“唉~”秦京茹和傻柱应了一声后,一人朝着院外跑,一人朝着贾张氏家跑。
秦淮茹等人见状,也是纷纷跑去帮忙。
只是没想到,秦京茹刚跑出大门口,就遇到了急匆匆跑来的王主任和宋副队长。
“老苏,出什么事儿了?”
“初步判断是食物中毒~”
“现在他们都处于休克状态,情况不是很稳定~”
“我待会先给他们催吐,但之后还是要赶紧送医院去进行检查治疗~”苏兴全沉声说道。
虽然苏兴全没用他的专用脉诊进行诊断,毕竟谁来吃席还带着看病的家伙事?
但光凭着自行把脉,也判断出了七七八八~
食物中毒?
阎埠贵闻言,顿时手脚冰凉!
“这好好的,怎么就食物中毒了?”王主任顿时急了。
这食物中毒可是大事儿!
她们街道一直以来就不咋太平,先是出了贾东旭那么个逃犯,后来又出了罗大山这么个抢劫犯。
现在倒好,连中毒都出来了!
当了这个街道办的主任,王主任都感觉自己要少活好几年!
“苏主任,会不会有人下毒?”宋副队长问道。
还没等苏兴全回答,就听阎埠贵急声说道:“宋队长,你可不能胡说啊!”
“我们院子可是得过优秀大院的,大家都是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街坊了,怎么能干这事儿呢?”
闻言,宋队长眼睛一瞪,质问道:“阎埠贵,我只是这么一说,你就这么着急干什么?”
“是不是你下的毒?”
“不是~不是~!”
阎埠贵顿时吓的一个激灵~,赶忙伸手拉住苏兴全,“他全叔,你是大夫,你赶紧和宋队长说说~”
要是他真被扣上下毒的帽子,那可就完蛋了!
牢底坐穿都是小事儿,搞好不直接就吃了花生米了!
“宋队长,暂时我能确定的是,他们是食物中毒~”
“今天他们吃的这饭菜,是昨天阎解放结婚摆酒席时弄的,他留在家里最少已经是热过一次了~”
“现在又拿出来吃,很可能食物已经出现了腐败变质……”苏兴全沉声说道。
“阎解放~”王主任喊了一声。
闻言,阎解放赶忙解释道:“王主任,这些饭菜本来我是留着我们自己吃的~”
“可我爹非要拿出来置办酒席,我也没辙啊~!”
“畜生,你个畜生啊!”
“你特么竟然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了?”阎埠贵蹲着眼睛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事老大和老三都知道~”阎解放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可不是讲什么父子感情的时候~
要是一旦确定了是食物中毒,掏钱都是小事儿,搞不好那可是要去坐牢的!
“你~”阎埠贵顿时气的是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