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还只是口舌之争的时候。
冯家那老两口也没出事。
于是放慢了些许脚步,走到了简家人的面前。
无奈又疲倦,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怎么又是你们一家,怎么总是跟我们下元村的人过不去呢?”
从下元村村长的口中吐出的两句话。
直接给简家挂上了找事不休的帽子。
简家人忍不了了,但是却想到了刚才被简明月打断。
也不知道聪明的她是要做些什么。
于是几人哪怕再着急,也还是下意识的看向简明月。
简明月目光四处瞧了一圈。
确定下元村的人来的差不多了。
才拉了一下简文轩的袖口,仰头对简文轩点了点脑袋,暗示他可以说了。
简文轩早就迫不及待了。
当即脱口,把冯家老两口出的馊主意说了出来。
下元村的村民听后。
立刻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议论纷纷间,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坚定的表示相信冯家老两口的人品。
反而从细碎的交谈声中,听出了浓浓的怀疑之声。
也不怪别的。
实在是这冯家老两口做人和做事都不大老实和坦诚。
外乡人或许不知情。
但同乡的会不知情吗?
乡里乡亲这么多年了,这家人的品性如何,大家都一目了然。
下元村的村长闻言,当即面色闫肃的指着简文轩。
“你们家的姑娘好好的站在这里,瞧着根本就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
“生龙活虎的,哪里像是出了事的人?你们不要在这泼脏水!”
下元村的村长也是有自己的思量。
一是为了维护一下下元村的声誉。
二嘛则是这冯家现在不同往日。
人家的新女婿,在市里的纺织厂可是厂主任。
更重要的事,他那大孙子,就是拖了冯家新女婿的情。
给送进了纺织厂,得了个待遇不错的岗位。
所以该帮着点的还是要帮着些。
说着话,瞧着大曲村的村长和那位镇长没来。
下元村的村长底气稍微硬实了些。
“三番两次的这样来闹,是看我们下元村的人好欺负不成?”
下元村村长的三言两语,直接把目前的情况从个人之间的恩怨。
直接挑拨成了大曲村和下元村,两个村的恩怨。
下元村的乡亲们虽然也觉察出了些许的不对。
但是自家村长都这样发话,下元村的乡亲们互相对视一眼。
虽然比较相信简家人说的话。
但是老话都说胳膊肘不能外拐。
更何况看自家村长的意思,是有意要保冯家者老两口。
再者说,这简家曾经和冯家是亲戚的时候,就没有少被冯家压一头。
加上上次冯家的姑娘带着女婿去大曲村,找前夫麻烦。
闹成了那个样子,保不定是在当时积怨成疾,一直憋到了现在故意找茬。
这大壮也是下元村的人,是个脑子不大灵光。
说明白点就是半个傻子。
一个傻子哪里懂什么男女之事。
一番推敲下来,下元村的几乎三言两语之间,直接被村长给牵着鼻子走了。
“你们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不客气了!”
“……”
下元村的众人开始叫嚣。
屋内的冯家老两口,也许是感觉到有靠山了。
莫名的来了些许的底气。
眼下也不小心翼翼的撩开帘子了。
而是直接掀开了帘子,老两口坐在凳子上往外看着。
在两人看来,这下乡亲们都护着他们俩,各奔不用担心会出事。
眼瞧着下元村的村长有意包庇,简明月微微蹙了眉头。
简老太急了,为了给女儿要个说法。
也为了出口气,根本就顾不得什么策略和思考了。
直接脱口道:“人爸妈都亲口承认了,就是冯家这两老东西出的馊主意!”
“你身为一村之长,不想着弄清楚事实。上来就避重就轻搅混水,你难不成是收了冯家什么好处?”
因为下元村的村长护着冯家老两口的举动太过明显了。
也不怪简老太会这么想。
简明月在一旁听着,侧脸瞧着奶奶的同时。
竟然从人缝中瞧过去,瞧见了厕屋的玻璃角下出现了张人脸。
若不是那张脸的眼睛此刻正在看着别处。
说不定下一刻他们就直接对视上了。
是舅舅冯耀祖!
简明月也是听说了冯耀祖被别人逼得不敢回村,在外面躲风头的事。
原本她还以为冯耀祖真的躲外面去了。
可竟然在侧房瞧见了冯耀祖,细细想下来,倒是也心头明了几分。
就冯耀祖这离开了冯家就吃不饱睡不暖的本事。
怎么可能真的会长久待在外面?
或许冯耀祖一开始的确是跑了,但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悄悄溜回来了。
而且加上现在都闹成了这样,冯耀祖还不敢出来。
跟冯家老两口一样,躲在屋里偷瞧着。
指不定就是还忌惮着那家被他坑了的人家。
简明月不由好奇,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混子。
竟然有害怕的人了。
要是有机会,她定要好好瞧瞧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简明月心头想着,霎那间一个念头闪过。
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简明月轻轻拉扯了一下梁木杰。
“梁叔叔,你可以帮我去找一个人吗?”
“就是……”
简明月说完之后,梁木杰点点头。
也许因为面生,加上在刚才的闹剧中,也不算激进的人物。
更不像是简家的人。
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就离开了拥挤的人群。
简老太这边胡说了一通,偏偏还真的就歪打正着的说中了一部分。
“你住口!”下元村的村长露出了几分着急的神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都叫你不要胡乱泼脏水了!”
眼瞧着下元村的村长面露出慌张的神色,周围的人瞧见了。
不管是大曲村的还是下元村的,也差不多是对周老太刚才说的那话信服了几分。
这个时候有细碎的嘀咕声响起。
“之前我在班车上,遇到了拿着背包去市里国栋。”
“当时问他去干嘛,他说是去上班。但是问去哪儿上班却是神神秘秘的,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