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简明月从徐丽口中听闻,那家托管所似乎是几个叔叔阿姨们合伙弄的。
不仅仅只是附近的两所小学,连带着其他几所学校,她们也都有在招人。
至于接送方面,听说是专门搞了辆三轮车。
近的就走路,远的就安排三轮车接送。
反正可以说是十分上心了。
可别看表面如此,简明月却是从徐丽那边听到了许多不好的细节。
只是这些细节,如果从她的嘴里面说出去了,保不齐就要被对方说是故意抹黑和造谣了。
所以简明月觉得自己还是先沉默。
只要她和爸爸是拿着良心在做生意,就不怕会没有生意!
……
虽说是最后一个礼拜,并且大部分的学生也准备不再继续续费住宿了。
单丝简文轩还是一如既往地按照从前的方式来照看着孩子们。
并且在确定了会空下十一个床铺的时候。
简明月便在礼拜二的时候,就让简文轩写了新了招募告示。
分别贴在了丁香小学和实验小学的门口。
连带着附近的热闹集市,以及人多的街道,都张贴了招募的告示。
虽说附近两所学校加起来的人就这么多。
并且很大一部分都被另一家托管所给挖去了。
但是简明月也没有灰心。
院子租了,床铺和一些设施也都布置上了。
终归是要赚钱营业的。
不能够说被人挖了生意,就自暴自弃的觉得没了出路而放弃。
而且根据简明月了解到的消息,抱着可观的态度来看,那家托管所若是不整改一下。
似乎也难开的长久。
礼拜三的中午。
简文轩在屋里看着书,写着题目,募地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还被吓了一跳。
因为太过投入了,加上平时这个点,按理说是不应该有人上门的才对。
听到敲门声后,简文轩每次在开门前,就会想到简明月的叮嘱。
不能随便给人开门,更不能叫陌生人随意进入小院。
所以简文轩哪怕是从屋内出来了,也是谨慎的站在门后,朝门口敲门的人问道:
“是我,梁木杰。”
梁木杰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来客,加上梁木杰和梁家的渊源。
简文轩几乎是不用犹豫,也知道这是个好人,并且就算是被简明月知晓了他放梁木杰进院子,也肯定不会挨说的存在。
于是乎,立刻开门把梁木杰给放了进来。
梁木杰是骑自行车来的,看样子,简文轩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留给简秋玲摆摊用的那样。
后来改成了可拆卸三轮的主要云动力。
“简秋玲被派出所无罪释放了!人现在已经平安在家,她托我来跟你和小孩说一声,不用牵挂家里,周五放假回去一家人团聚。”
简文轩闻言,非常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哪怕人已经在市里了,但是却一直都还记得这件事。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简文轩想起女儿那斩钉截铁的话,确信简秋玲能够平安无事。
等人真的平安无事后,简文轩才真的分了心思去关注其他的。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一向不轻易对外展露情绪的梁木杰,都是鼻尖一声冷漠的轻哼。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查到了些线索,去杜赖哥家再了解情况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
“那边怀疑他是畏罪潜逃,并且杜赖哥也是这件案件的主要参与者。于是回派出所就这杜赖哥的事专门审问了那个加盟商和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才真相大白!”
亦如简明月猜测的那样,那个小男孩的确是死了几天了。
而真正的死因是高烧没有及时治疗到位,活活烧死的。
也不知道杜赖哥是怎么想出来的损招。
说服了失去孩子的母亲,已经许下承诺,买通了加盟商。
三个人合伙扎堆的想出了敲诈勒索这一件缺德事。
而简秋玲就是倒霉的那个被敲诈勒索的。
简文轩根据只言片语,似乎明白了什么,气愤的同时,也有些忍不住想笑。
“所以那个杜赖哥跑了,反倒是叫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把注意力放在了调查杜赖哥的身上?”
梁木杰也因为回想起了礼拜天,他去看完简秋玲后。
气不过去找杜赖哥,但是因为瞧见了多年没见面的大姨。
想着大姨和大姨夫就这么一个儿子,好心提醒,让大姨劝杜赖哥自己去投案自首。
虽说可能牢还是继续要坐。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首总好过被动被抓。
没成想,大姨不仅没有劝杜赖哥去自首。
甚至还把人给放跑了。
这也就造成后面公安同志上门例行询问,没有见到杜赖哥,就怀疑到了畏罪潜逃一事。
如此看来,倒真的是天意弄人。
杜赖哥也是活该。
简文轩知晓简秋玲没事后,心里的大石头也彻底放下。
“麻烦你特地过来通知我这件事。”
简文轩目光再次从梁木杰的身上,落在了他身后的自行车上。
想到市里到大曲村,搭班车的话,少说也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于是忍不住的对梁木杰问道:
“你该不会是一直骑着自行车,从大曲村骑到村里来的吧?”
梁木杰摇头,“没有,工作和上学日,班车上的人少,我多给了点钱,开车的师傅就让我把自行车带上车。”
听见梁木杰这么说,简文轩看着梁木杰的眼神倒是有几分意外。
因为在他对梁木杰的印象里,这好像是个平时生活中就一板一眼的存在。
行事什么的也规规矩矩的,好像非常循规蹈矩的那么一个存在。
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小事上,还如此的懂得变通。
不过人家至少不是一个人硬蹬着脚踏车来市里的。
光是这一点,就叫简文轩少了许多心理包袱。
想到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也是送孩子们去学校后回来没多久。
想着梁木杰从大曲村来,也得花上两个小时,正好错过了饭点。
于是比较热情的想要把人往屋里请。
“中午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饭?要不要留下来吃点饭,家里还有中午多余的饭菜,都是干净的,我给你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