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眸光微闪,似真的心动了。
眼下工作难找,许多铺子都不缺人。
而工厂也不好进,大部分都是按户分配职位。
或者是花钱去跟别人买一个位置。
但是她家的情况特殊,进场名额给了她大哥。
家里的钱给了她小弟。
她成年了就出去给有钱人家当保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保姆的工作干不了,就去理发店。
反正在外头只要是她能够做的事情,几乎都做了个遍。
如果眼下不是因为妈妈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但是家里却没有一个人有空来照顾,她也不会在外面赚钱的情况下,跑回自己家这个小地方来。
回家后,家里也不会给她钱,而她的钱也拿出来给妈妈看病。
给爸爸检查身体,导致钱已经慢慢的花的差不多了。
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厚脸皮的,赖在别人店里问别人讨要工作。
似知道这家铺子没希望了,女人真的打起了刚才那个男人的主意。
眸光微转之际,便跟售货员打探起了那个男人和托管所的事。
……
翌日,李萍迫不及待的串了楼去找袁凤学。
说了昨天的事,袁凤学都有些奇怪,心中更是嘟囔。
李萍自己都说了,简文轩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怎么昨天李萍那么明显的上门示好,都没有成功?
难道说是李萍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功一丁半点。
简文轩那边更是甚至是到现在,都还是心静如水?
袁凤学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不知为何,看向李萍的眼神,也实在是没忍住的带上了几分嫌弃。
一个模样板板正正的黄花大姑娘,竟然连一个二婚独自带着孩子。
家里甚至都没有一个女人帮着操持的男人都拿不下。
按理说这样的男人眼下最缺的就是女人了。
甚至想要找个老婆,都因为带这个拖油瓶而费劲的时候。
怎么李萍都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和精力,都还没搞定?
到后面实在是没有忍住,袁凤学问道:“妹子,你到底是怎样跟家人聊的。”
“看你这样说,我总感觉情况不对啊!”
等李萍事无巨细的把话都说完了之后。
袁凤学的脸沉的厉害。
前一两天,郑开元两夫妻还以为李萍就要成功了,而跟着一块儿欢喜。
可眼下,这哪里是要成功了。
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你这么多天了,都没有丝毫可瞧得上的进展。”
说着说着,袁凤学想到自己过继孩子的事,忍不住带着点恼意对着李萍这个拖后腿的。
“你到底是跟人去处普通朋友,还是去处对象的啊!”
面对先前对自己闻言和善的姐姐,忽而的挨了训。
本就心情有些低落的李萍,索性直接就哭了。
袁凤学也没想到会这样,最后为了不把关心闹僵。
还是自己出声来哄好的。
毕竟在袁凤学的眼里,只要李萍跟简文轩好了。
那李萍将是她接近简明月的一条捷径。
“要不直接摊牌,跟他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在这段时间又为他做了些什么。”
李萍抽泣着,似乎自己拿不定主意一般。
“说开来,他还是不喜欢我,那我岂不是丢人死了!”
袁凤学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他不喜欢你,你就追他!”
“你到底是要脸面,还是要世间难得一遇的好男人!”
“难道你想往后遇到一个人品不好,还很差劲的男人吗?”
在袁凤学说的话中,好像这是假上除了简文轩这个男人外。
就没有别的好男人了。
李萍犹豫不决,还是袁凤学在一旁煽动不休。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大不了你坦白之后,看看她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如果你坦白了,他还是没有表现出对你感兴趣,那你就厚着脸皮追他!”
“为爱豁出去,不丢人!”
李萍不知为何,明明是比较低落的情绪,可是眼下在袁凤学的鼓励下,好似又燃起了斗志。
隐隐的有些被说动了。
在她激动的情绪间,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狐疑感觉。
她募地一下冷静下来,目光更是直视着袁凤学。
问出了她比较关心的一件事。
“姐,你和姐夫为什么这么帮助我?”
也不怪她疑心,她才出来工作没多久,进办公室满打满算下来也才一年。
虽说跟着郑开元在一个办公室一年多,但其实也没说上过太多的话。
要说交流的最多的,也就是这段时间了。
从前见面虽说会点头微笑问好,可是现在郑开元还会时不时关心她的私事。
虽说当时觉得郑开元有些问的私密了些,但是想起郑开元是她姐的丈夫。
想必也是知晓她们两个最近在干什么。
所以郑开元也可能是因为好奇,所以才会跟她关系亲近了不少。
袁凤学很显然,没想到李萍会突然这么问一嘴。
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还没冷静下来,就是她咧嘴尴尬笑着。
“嗨,还能因为些什么,难道只是因为那一点说媒的喜钱啊?我跟你姐夫不说大富大贵,但也不差钱。”
说着话,降低了李萍的警惕心后。
随着刚才的那一番答非所问,袁凤学飞快动着脑子,想到了合适的回答。
“我跟简文轩先前因为我侄女的事认识,我侄女还跟她女儿是一个班的同班同学。”
“我弟妹,上次对简文轩挺过分的,我先前还亲自上门致歉过,但是这心里也还是过不去。毕竟简文轩把我侄女照顾的事非常不错的,是我侄女的问题,怪不到他。”
“我后面一直觉得应该好好的跟他道道歉,但是又总觉得光是道歉不能够。”
袁凤学越说下去,语气和心境便开始越发的冷静了起来。
“我老公有次回家,正好说起了未婚什么的话题,就聊到了你。因为觉得简文轩这个男人不错,加上你姐夫对你印象也不错。”
袁凤学不动声色的,就把两个当事人给夸了一顿。
夸完之后,便吞咽了一下口干的喉咙。
“我暗暗这么一合计,觉得你俩说不定可以试一试啊!”